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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再遇师哥再次离开

非奈认为这些话,至少要把自己的半条命搭上去。

而一边的风韵,已经无声的哭了。

真是苦了爹爹了。

受了那么多的伤。

如果自己知道这些事,还会义无反顾的说,我想陪在郎琅的身边么?不,她不知道了。

她……原来,娘亲可以不死的。

娘亲可以更好的跟爹爹在一起,跟风儿在一起。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伯父要这般的坏呢?

非奈看到这样的风韵,心紧紧的抽得疼。

他飞身跳到了风韵的马上,坐在其身后。

从后面拥住了风韵的身子,头抵在风韵的肩头。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我不该告诉你这么多的,不该告诉你的。

我怎么可以看到你这么难过呢,怎么可以这样去伤害你呢。

非奈内疚的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他的声音极致温柔的说着。

他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告诉了风韵真相她会不会舍弃那个师哥跟自己在一起。

这是通往西杭的必经之路——温州。

还没到城乡,就有人拦了下来。

风韵仍在不可思议时,非奈已经跟黑衣人打起来了。

“来者何人,如此狂妄。”

非奈的声音极具杀手的危迫。

只是这武功……

非奈的武功从第一次认识他就知道了,不是很好。

这不,很快就要败阵。

(十几个人对非奈一个,怎么可以说非奈的武功不好呢?)

风韵仍在不相信的呆愣里就被抓起来了。

非奈挣扎着,可又有什么用呢。

“你们是‘狼族’的人。”

非奈肯定的说道。

风韵被推着上了马车,非奈身子已经被乱七八糟的绑了起来。

风韵并没有多做什么,眼神呆呆的,她有些坚持不住这样的打击。

她……为什么当初没被师哥杀死呢?

“仙子,仙了。

都怪我,不该跟你说那么多的。

还有,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

原本听听非奈要说什么,结果都是自怪的话,风韵也没有下听,只是仍然呆呆的。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终于在温州的某个地方停了下来。

被带进一间地下室屋子,风韵就知道要见的是谁了。

是的,这个地下室,很熟悉,却不似那个,却也相同。

风韵虽为非奈解开绳索却也是被困在这里。

风韵极有兴趣的吃着水果和糕点,非奈则认真的寻找出口。

一边扬言一定要把风韵救出去。

风韵无奈的笑,一道门石打开。

果然是……

风韵咬着苹果声声问道:“你怎么还有脸来见我?”

郎琅不语,走进来,门就自然打开了。

非奈紧惕的观察郎琅的一举一动。

只见他坐在风韵的对面,也开始吃着水果。

非奈刚想上前,隔空点穴便已经失败在别人的高超武艺之下。

从来没有一刻让他后悔学的武功太少了,而这次就出其了。

风韵看着非奈苦笑,也许这样对他更好。

应该就不会受到伤害了。

“你……很讨厌我么?”

郎琅的问话出其的温柔。

风韵仍笑“不讨厌,也不喜欢。”

她没办法说出喜欢的话,她真的没办法在知道真相以后还能这样坦然的像从来没发生一样。

虽然以前就猜到一些……

郎琅也笑,酸酸的笑,让风韵心疼的快窒息的笑。

那刚意而又俊逸的五官……风韵顿时红了眼眶。

不多时就轻声哭泣起来。

非奈听不到,动不了,说不了话。

看到这样的风韵,他好难受,他一定要学好武功,他发誓。

风韵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直直的落下,接着不可收拾的,如开坝一般。

郎琅不敢上前,即使自己再难过,也不可上前,因为……自己没有资格。

他是最没资格为风韵擦泪的那个。

“我放你走,你别哭了。

……我以后再也不会……不会,打扰你了。”

说完此话的郎琅出去了。

不是的,不是的。

师哥。

别走,抱抱我,好不好。

泪更凶猛的流下。

她说不出口,说不出口。

别走,别丢下风儿一个人。

风儿……好难过。

在郎琅消失于石墙后,非奈的穴道解开了。

看到那没有关的石门,非奈拥着风韵走了出去。

竟发现是个荒无人烟,杂草从生的郊外。

两匹马就在不远处吃草。

风韵的眼泪仍然控制不住,她只能一边抹眼泪一边跟着非奈走。

月夜很深沉,很暗淡。

上了马不久,便到了城镇。

找了个客栈他们就住下了。

待洗完澡,风韵躺在床上睡不着。

睡不着。

师哥瘦了。

以前在自己的身边总是惹有似无的轻笑,如今变得多么无奈和酸苦。

她好想拥住师哥告诉他,她需要他。

可是,为什么,她还说不出口。

娘亲,那个以前不曾有记忆的娘亲。

为什么?

“我放你走,你别哭了。

……我以后再也不会……不会,打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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