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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登基的日子了,对么?如果你做不上皇帝会遗憾么?”
风韵坐在桌边,很小心的问流棠。
流棠也不吃惊,看看她的模样又笑了笑。
后又特别认真的神情告诉风韵。
“如果你愿意就这样跟我一起海角天涯,我愿意不做皇帝。”
风韵愣然,怎么可以……
“对不起,我还……”
我还有一个朋友在这儿,我必须要救他。
虽然他是个坏人,但我不能就这样丢下他。
而且,我身上有病。
无药可解。
并且,我有喜欢的人了。
虽然他恨我,恨之入骨了吧!
“呵呵,你当真了?笨蛋。
。”
风韵再抬头时,就看到流棠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原有笑容,却始终没有隐藏掉那眼里无尽的忧伤。
他笑着摸着风韵的发,又扯到自己的身前,俯身嗅了嗅。
“真香。”
风韵撇撇嘴,有些勉强的笑笑。
“去忙吧。”
流棠松开了那一缕发,随它就这样从手中滑走。
风韵还在不解却已经站起来,不舍的看着他一眼——离开了。
离开了,,这意味着,他会失去她。
她就这样从自己的身边离开,对么?是的,心好疼啊。
风韵,韵儿?流棠心里好像被人抽一般疼的让人窒息。
还是,这就是最后的结果?
流棠苦笑。
风韵已经通过‘鼻子底下就是路’这样的至理名言,知道了杨步正在和大臣们议事。
看来明天的登基典礼,一定很忙。
不过,她不关心这个。
她更关心的是,阿布是不是这个杨步!
等了三个时辰,终于见到了脸色苍白的杨步。
风韵立刻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怎么在这,不是应该关在寝室里的么?”
杨步见到她并不吃惊,像是预料中的一样。
风韵则微笑,说道:“大忙人,我们该谈谈了。”
杨步一向对风韵的笑没有什么抵抗力,果真。
这边脸色不好的点点头。
那边就说道:
“走吧,这边。”
他们来到会议室里。
杨步先坐上了主位,又对风韵随便招招手。
让她也随便坐。
现在,在单独的空间里,风韵再也笑不起来了。
她的心情沉重的有些过度,她的眼里立刻就飘起了水雾一样的东西。
杨步诧异的看着她,刚刚不还好好的,现在怎么了?
风韵咬着嘴唇,就这样低着头走到杨步的面前。
似做错事了一般,似被人欺负了一般。
“怎么了?”
杨步不解的问。
却看到风韵这样,心疼的特别厉害。
从小在一起时,风韵就经常被人欺负。
她又小又瘦,还不会笑。
后来认识了憨厚的孙鹫,又认识了他。
他们也像保护自己的弟弟一样,疼他。
虽然他不像孙鹫如宠爱女孩子一样的宠爱他,但多少也对这个假小子有些感情。
现在,他又以女子的身份出现在他的面前。
。
“阿布,对不起……”
杨步吃惊,站起身来。
她怎么会认出自己,明明已经藏的那么好了。
风韵走上前来,眼泪已经迅速落下。
她不知道自己也可以这样没用。
她抬起一手就掀开他的面具。
(为什么风韵知道杨布是带的面具?——因为,他的面具,流香也掀开过。
)
让他皎好的容貌就这样露了出来。
他比憨厚的孙鹫要长的好看一点。
他们俩也完全不同的气质。
孙鹫的五官很有气势,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阿布不一样,阿布皮肤很白,五官比较成熟一些,有着同年人没有的深沉。
“你知道是我?”
阿布笑了笑,眼里仍然有当年对风韵的溺爱。
“我应该早就认出你对么?直到你有意要放了我那次,不不,应该是那几次,我就应该知道。
我就应该知道,其实你一直都在,可是,我根本没有办法去承认,去确定。
我不知道,旧旧也不知道。
原来,我们的伙伴一直都在。
一直都在。”
风韵已经扑进了阿布的怀里,她哭的是梨花带雨。
如果,如果我能早点知道,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阿布,我们应该帮你对不对,即使你做的是错的,即使你也是受害者,你的心是善良的,至少你是疼着我的。
风韵想着,哭的更凶了。
阿布看看由以前的小弟弟,变成小妹妹的风韵,不禁又笑了笑。
原来,这一切都那么无奈。
只是自己一直都放不开,放不下那段仇,放不下那个狗皇帝的无能,才害死自己家里那么多的人。
“不要哭了,一切都已经发生了,改变不了的。”
风韵听着,抬头看了看阿布。
摇摇头。
“不,我不管它发生了什么,有没有发生。
我只想知道你是安全的,你还在我们身边。”
风韵哭着又继续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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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与阿布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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