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努力的翻出墙,(实在是不会武功很困难,风韵暗想。

)出了外面,也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中午就没有吃饭,现在已经下午了。

在大街上迷茫的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原来的‘风卷云’。

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此时已经换了名字,是别人的住宅了。

坐在门口的狮子前,风韵再也走不动了。

(从北郊一直走到南宛也确定不容易。

坐了好像很久,因为太阳早已经落了下去。

连影子都寻不到么?大狮子挡住了吧?可身体靠的才是狮子啊……风韵抬起头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然后再也控制不住就红了眼眶。

满满眼帘里都是水,风韵就不想让它掉下来。

却还是没用呢!

“我找你找的好辛苦。”

那熟悉的声音,还是那样憨厚。

风韵站起身来,孙鹫就为她擦去了泪。

“我一直都找人暗中盯着郎府,却一直都没有你的消息……很担心。”

不理他的温柔表白,风韵强装上笑。

“我饿了。

我们去翠云楼好不好?”

孙鹫也憨然一笑,拥过风韵的肩。

两人就走在了风韵认为已经陌生了却又熟悉的小巷,街道。

进入翠云楼的包间里,天已经沉了下去。

从窗外的景色看月亮很快就要挂起来了,背对着旧旧,风韵从怀里的锦瓶里……先吃了一粒。

这才安心的坐在老朋友面前诉说着离别之苦。

“还不该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么让人担心么?”

旧旧已经板着脸发话了。

风韵笑笑,端起酒杯,大喝了起来。

旧旧知道,喝完之后,她就会说了。

“还是你了解我。

自我父亲死后,我住在了师哥的家里。

师哥家曾经和我家是世交。

两家的关系特别好。

也在我五岁那年,师哥全庄的人……一百三十六口都被杀了。

也是在前一段时间,我才知道……出卖师哥家的人,是我爹爹。

而师哥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是为了报仇。”

风韵的话,轻轻的,死气了一般。

在这翠云楼中的红尘嘈杂中,显得风韵的表情特别忧郁。

“那次小云来找过我,说你快死了,情况很危险。

我只是想去把你救出来……他没有为难你吧?”

旧旧也吞了一杯辣酒,声音也深沉着。

风韵摇摇头。

“没有,后来……我跟小云离开了京都,去了江南。

开了一家包子店,日子很是惬意……小云死了……小云死了。”

风韵眼眶又红了一圈,开始猛烈的灌酒。

旧旧也不想拦她,也想让她一醉解千愁。

“是郎琅做的对么?”

风韵也不做回答,眼泪已经夺眶而出,她仍只是喝酒。

她也想让自己醉下。

“对不起……我动不了他……他是四皇子的人。”

旧旧的声音在含蓄着,他无奈的也喝着酒。

喝着,灌着。

两个都这样想醉。

“其实你没有对不起我的,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感激你都来不及,怎么会怪你呢?傻瓜!”

风韵骂完又竟自喝洒,一坛烈酒很快就见底了,桌上的菜却一点都没有动。

旧旧仍然背脊挺直的喝着,他懊恼自己做为风韵的青梅竹马没有好好照顾他。

门被踢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把拉过风韵,在地上拖着走。

旧旧急时拦下,也因为喝了太多,脚步虚浮。

此时的风韵,只因好久没有碰过酒了。

再一沾又是如此之烈,也早晕了。

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还因为在地上拖着走,感觉好玩像是做梦呢。

模糊时,好像在一个大厅里。

她则睡在了地上,大厅好熟悉。

“泼水。”

仍然是熟悉的声音。

一桶凉水从上至下,风韵才感觉微微清醒。

却也被这样一泼,身体里的血液又像活动了一般开始窜起。

“啊……”

风韵坐在地上,移动到……贴着墙,才安心下来。

“噬血……”

风韵一边摇着头,一边默念着。

紧接着全身开始不住的颤抖,脚好像抽筋了。

“疼……”

小嘴微张不住的呼吸,洁白的贝齿,小巧的露了出来。

郎琅看到这样的风韵,似有当头一棒。

“不是好了么?”

“庄主,您忘了。

当时那老者说‘此药无解’。”

杉樾在一边补充道。

郎琅这才想道什么忙问:“找老者的消息消息怎样了?”

今天一早来到京都,郎琅就命人去找那老者,要寻解药。

不知道消息怎么样了。

再看到风韵现在这样疼,他的心如火焚一般。

“暂时没有。

据说那人不易寻找,也不经常待在哪个地方。”

杉樾说道‘暂时没有’时,郎琅就已经不耐烦了。

“你先下去吧!”

蹙起的眉上满是担忧。

竟自走到风韵的面前,抱起仍在发抖的她,向后厅厢房走去了。

风韵此时已经没有了挣扎,两手紧紧的环住郎琅的脖子。

身体仍在不住的颤抖。

对于这样的诱惑,郎琅暗咒一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