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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韵用了仅剩最虚弱的力,终于关上门,反锁。
这才在一边蹲下,浑身上下的血液又开始像沸渚的开水一般。
好难受……为什么,为什么每晚都要这样……这该死的月亮能不能消停一晚呢?又开始同样的症状,不知道为什么风韵此时起到了白镜——那个有一种妖精的气息——邪魅的男子。
他的笑是那样好看,那样美好。
虽然他的衣服不是上等的料子,看起来也不是很有钱的人家。
可是,他给人的感觉像是神圣而不可侵犯一般。
遥不可及。
银白色小锦瓶?对,还在这里。
他送给自己的礼物?是啊,最漂亮的礼物。
从来没有一个陌生人会送自己东西。
打开红色的锦盖,颤抖的手从里面倒出的褐色的如蚂蚁一样小的圆形颗粒。
“那么多……”
颤抖的shen吟,风韵想也没想多少就捏起一粒放入了嘴里。
不住一会,全身就流动着一股清香一样的薄荷凉。
好不舒服。
想不到如蚂蚁一样的小小颗粒竟有如此巨大的药效。
……他,才应该是个神仙吧!
把手里其它的都再装回去,盖上红色锦盖。
风韵欣喜的把它再放进怀里。
好久,好久,没有再过这样坦心的夜了吧?这时,窗外有一个圆形长竹从纸窗外透了进来。
又吹了一股烟气。
‘黑店。
’这是风韵此时所能想的。
抓起一张凳子,风韵就直接藏在了门后。
此时的门被推开了,探出来一个鼠头鼠脑的头。
风韵想也不想的就举着凳子敲了上去,一下那个人就晕了。
风韵再把他架到床上,用被子盖好。
这才去隔壁的房间看看情况。
“有挣扎的声音……”
风韵默念着,就踢开门。
正看见一个男子压在床上,再细看流焰在那个男子的身下,呼吸不清了。
重复动作……那个男子也晕了。
风韵一把拥流焰入怀,因为此时的流焰,想必已经惊吓坏了。
脸上都是泪,而且衣服也散了开。
风韵此时很是内疚,应该再快一些来才对。
屋里的油灯亮了,门口站着郎琅和杉樾。
流焰仍在惊惶和恐惧中紧紧的抱着风韵。
“我们刚刚才把身体里的毒逼出来,你们没事吧?”
郎琅也有些内疚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空气中只有流焰细碎的小小的抽泣声还在。
忽然,风韵像是从来都不曾了解郎琅一样,对郎琅开始茫然。
师哥究竟是怎样的人呢?好像一点都不曾和他相处过,一点都看不懂,也不了解。
他不同于任逍遥,只凭一面就可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像:白镜应该是个冷漠的人;非奈应该是个单纯没有江湖阴险的人;而逍遥就是一个热肠子的人了。
为什么对于郎琅,自己一点点都不了解呢?他的性格根本让人猜出不透。
第十九章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有时候,师哥对自己很残忍,可以说是很残忍很残忍。
有时候,也会在他的眼神里流露出对自己的关心。
像那次因为玉的事,自己说不在乎了,他还反问自己‘不重要了么’。
表情还很生气。
是啊,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玉跟人一样,不重要了,自己也不在乎了。
像在今天早上,她只是偷看了白镜一眼,他马上扔筷子就走了。
摆明了生气嘛!
为什么?难不成是因为自己看别的男人?除了这个,风韵想不到别的。
她也一直都不否认,自己的确长得还可以。
(自恋了一下。
)只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跟师哥回不去了,回不去小时候,回不去初见时。
虽然那时爹爹还是因为他才死的,她也还能坚持着喜欢师哥。
甚至自己以刀搏命,然后废功。
直到她离开了京都,在江南定居,她也仍然在想他,经常对玉请求师哥原谅爹爹。
可是,一切都错了。
师哥根本不可能会原谅自己的。
小云也这样因为自己……而离开了自己。
她不会报复的,如果师哥要,她仍然可以把命给他。
可是,师哥,我们之间错过的太多了……
流焰已经睡着了,风韵轻轻地把她放下,让她睡安稳了。
却不知自己也哭了。
等三个人退出去后,客栈里的那些‘黑人’们早不知去向了。
他们来到风韵的客房,风韵知道郎琅有话会问她,单看这么好的月色,就知道会问什么了。
杉樾在门口守着,郎琅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如果没事,就请回吧!
我累了,想休息。”
风韵先打破这另人窒息的氛围。
郎琅才看了他一眼,又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的毒,好了么?”
后又小心谨慎的问道。
“好了!
是不是不如你的意呢?没看到我再难受是不是很失望?”
风韵恢复以往的神气问道。
不过,此时她的心里并不好受。
“好了就好,早点睡吧!”
郎琅低着的头,没有看风韵。
说完就站起身,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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