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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韵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在梦里她置身一片天堂里。

虽然很美,却没有一个亲人陪着。

她无法表达那种心情——有不再被‘月夜’所折磨的轻松,也有没有亲人陪伴的辛酸。

如置身世外的仙人感觉。

第十六章白镜赠仙瓶一支

睁开眼,天已大明。

起身一看,门开着,避屏后有强烈的水声。

脚步这边移来,一个个子小小的,年龄也不大的小二。

肩膀上搭着条白色毛巾,手里提着还在冒着热气的空桶。

“公子,洗澡水备好了!”

说完转身离开了,还把门给她带上了。

风韵正在郁闷,又感觉浑身粘粘的。

梳洗好后,感觉肚子空空的,有唱空城计的预示。

打开门,就看到门口立着一位好不潇洒的男子。

帅气的五官,嘻皮的笑着。

不失优雅,也不失天真。

摇着扇子,似有等了很久一般。

“初次见面,幸会。

在下任逍遥。

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见这男子穿着打扮,长相非凡,并非池中物。

风韵面带一笑。

“小弟风韵,不知任兄为何大清早等在小弟厢房门口?”

任逍遥闻言,只听这清脆,悦耳的声音,听不出男子的硬朗,也听不出女子的娇柔。

却有另一般风韵。

风韵?

风韵正觉的奇怪,这人面也善和,一脸微笑也没有任何讥讽。

却这般不说话?何意。

“既然你都称我一声任兄了,想必也饿了,不如我们一起去前厅用些早饭,再细聊一些事,如何?”

那人和起扇子,笑颜可掬。

风韵也早已饿坏,当下不再犹豫。

“恭敬不如从命。”

于是,两人并肩往前厅走去。

逍遥仍在细想,看她面容娇小玲珑,身形羸弱,不胜男子的力度。

再看,并不见耳上有孔。

暗自分析,也应该是个男子。

可,昨晚郎琅抱起的人,分明一脸血迹,也绝对是一个绝色的女子。

哪里不对,再一细看……此人并没喉结?答案就由此可推了。

昨晚来的时候,风韵并没有细打量这儿。

今日一见果然非凡。

从后院穿入前厅,有马厩,有庭院。

再来前厅入坐,竟分了三楼。

揣摩着二楼是包间,三楼就是客房了。

想来,昨晚郎琅竟把自己扔入后院,也真是没人性。

恨的不是住的差,恨的是竟让两个陌生人知道自己的状况……等等,两个陌生人?此时的大脑里一点意识也没有,只能记得一只若有似无的手指,带有香味的血腥送入了自己的嘴里……?那人绝对不是眼前这个优雅且不失纯真的男子。

小二此时已经上了两杯茶水,两笼包子。

逍遥一副认真的样子要为自己把脉,也不做思量直接伸出手去。

此时,郎琅一行人果真从三楼下来了,风韵也不多做理会,一边吞着包子,一边问“怎么样了?”

郎琅却看风韵那个样子,顿时有此吃味,吃味?又说不上来。

那白白嫩嫩的手能随便搭给别人么?

却看见逍遥一边摇头,一边念叨。

“奇了。”

风韵也不急,也能想到是怎么一个事情。

捏起个包子继续吃起来。

郎琅一行人,坐在了他们旁边的一个桌上。

这时,门外进来了一个人。

先看他身体修长,白色的衣料虽不是上等,却也干净,也似有洗过百数次的来旧。

浑身上下有一种让人无以言表的气质,让人无法忽视。

不似王者的霸气,却似一种妖精的气息——邪魅。

长像一般,也可说普通。

白净的脸上有些腊黄,刀削一样的脸形,细细长长。

(却要真正测量一下,就不是很细长的说法了。

)白色的眼眶里黑色的眼眸,给人一种干净,漂亮的心悸。

也给了风韵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她说不上来,也道不明白,这个词,也就在这个时候遇到他,用上了。

一恍眼,那人已经坐在了风韵的旁边。

从圆杯桶里提出两根筷子,夹起包子,送进嘴里,慢嚼起来。

这一连串的动作已经让风韵傻眼了,呆愣了。

可以用‘斯文’去形容这个男子,却不似用书呆子的那种‘斯文’。

给人另外一种感觉竟是,流畅,自然,动作也大方。

总之很得体。

说实话,那包子的大小也就适合一口一个!

而此时的风韵只感觉他的动作是那样完美,竟也感觉他嘴里的包子是那样美味,不自觉的扯起嘴角笑了。

她不知道,她苍白的脸上真挚的笑容,也印入到了同桌的逍遥和旁桌的郎琅眼里,有多么诱惑。

郎琅更多的感慨是讽刺。

流焰在一边不明所以,也不过问。

现在的她自那一晚,对这个师弟更多的是同情。

白镜看看这个面前的女子,一身男装束体,好不俊俏!

夹了一个包子送到她那流着口水而又微张的嘴里……风韵当即一窘,两抹红云就飞上脸颊。

低着头再也不敢去看。

那边的郎琅此时更为气愤。

他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生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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