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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听到风韵自己也不确定的口气,但文香还是收起了眼泪。
看来单纯的女孩子就是好骗嘛!
又是傍晚,不知道为什么,风韵有种预感。
这种疼痛会随着月升一直到黎明。
而且有可能会在每个月亮升起的时候发作。
虽然她并不知道这是什么病。
但她肯定,文香也不知道。
这样分析,应该是——鞭打的那一晚。
也就是伤无故会好的原因。
接着,又连着三天阴雨……
这样看来,是郎琅给自己吃下了什么,才会这么痛苦。
他不是一直都希望自己有事么?拿刀子刺破自己的指尖,发现下一秒自己会愈合!
这不像是毒,也不像是药。
究竟是什么呢?
昨天那种现象是不可以再让文香看到,否则她又要哭了。
为什么自己对女人的眼泪一点免疫力都没有呢?所有的都忙好了,就等着月升。
这次,风韵连衣服都没换。
就躲在了一角,缩成一团。
开始了……噬血
起初,风韵还可以隐忍,只是浑身发颤。
后来,身体开始大量出汗,不一会儿浑身就湿透了。
咬着唇,希望可以减轻一些身体里的痛,却不然。
再后来,大脑不受控制的开始想爹娘,想小云。
恨郎琅。
她不敢大喊,只能咬破了唇的哭。
眼泪比任何时候都要泛滥。
最后,黎明了。
一夜的酸。
风韵退去了所有衣服,跳进了昨晚就准备的沐浴水。
(昨晚没用,现在凉了)虽然凉了点,但很舒服。
因为刚刚噬血一般全身火热。
裹好胸,换上白衬衣(里衣,大大的那种,还长,到膝盖。
)。
跳进床里,就开始睡觉。
又想道,刚刚嘴巴被咬破为什么一点也不疼。
手触到唇的时候,竟发现一点破裂口子都没有。
哎,看来,如指尖的伤一样,自然愈合了。
而且,她想,也许以后都只能白天睡觉了。
中午的时候,文香来叫风韵起床。
竟然不是先推醒她,而是直接拉起来,换衣。
(男装,风韵只穿男装。
)风韵也乖乖洗漱。
也不见文香上饭,就径直拉着她向外走。
风韵以为,这是要到厨房用饭也没有多问。
走路的时候仍然闭着眼,还想睡。
当步子停下来时,风韵才发现,这是一座花园。
虽然是六月份,仍有很多很多种花在争艳。
而被花围着的是一个凉亭,凉亭里的桌上摆了好多吃的。
光看就让风韵吞了吞口水。
再看文香竟然弃自己离开了?这才看到凉亭里坐着一个人——郎琅。
风韵走上去,迟迟没有坐上去的意思。
“看来你还不饿……还不赶快坐下吃东西?”
刚刚听文香汇报风韵已经醒来,这才让人去准备午餐,又经心把她带到这边来。
风韵犹豫在三,还是坐下了。
死就死吧,活着也没意思。
撸了撸袖子就径自吃了起来。
扯过一只烤鸭的大腿,又撕下一只烤鸡的鸡翅。
没形象的啃咬着。
一夜的折磨真的是饿坏了。
“看到你这样让我想起了,第一次在美食庄见到你的时候。”
风韵舔着手指,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又顾自吃着。
郎琅不明所以,笑了笑。
“不要以为,你请我吃顿好的,我就会感激涕零。
我告诉你……我们的梁子结大了!”
如果这一句,换是以前的风韵怕是要吼出来的。
而现在,她深知夜晚是多么可怕,她更不敢去顶撞他,惹怒他。
却仍然不服输,平静地说又怕他发火,忙不迭的抬头看他有没有生气。
再去扯一只鸡腿,仍继续吃着。
显然郎琅愣住,他知道风韵是会反抗的。
也因为了解她的性格,也猜到她会怎么说。
却见她底气不足,还像是怕自己生气?难道,她怕他到连一句大声的话都不敢说了么?
她现在没办法忘记她两夜所受的伤害,她甚至还不敢断定,自己是不是已经变成了‘不死之身’。
她不敢再想,如果那种‘不死之身’换来的是每夜的痛苦。
她不要,不要。
她情愿死掉,也不要这种生不如死。
郎琅不是一直都希望她受这样的痛苦么?她现在想的应该是找出解药,直接自杀。
恩。
想完还暗自点点头。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乖乖地……不!
她情愿一直痛苦下去,也不会请求他的!
不!
那太痛苦了,她承受不住……而且想死又死不了!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她要跟他永远的成为敌人。
想完,风韵从脖子下取出那块和田玉。
放在了郎琅的面前。
他诧异:“这是什么?你给我的定情物?”
虽然郎琅在第一次给她换衣服时,(鞭打的那次——也是知道她女儿身的那次。
)就看到了这个。
也的确是块上好的和田玉,应该是她父母给她留下的,也就没有帮她拿下。
这次她把这个东西放在自己的面前,着实不知她打的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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