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璀璨夺目,明光烁亮。

那夜我一个人走回家的时候,是一边哭一边笑的。

我哭这世道的不公,我笑这命运的玩弄。

是他,我就猜到是他。

那个贯穿于我整个童孩时代的人,那个母亲最恨却最求之不得的人。

他果然有母亲所说的那么优秀。

天之骄子,人群焦点,长得又帅气,成绩也优异,甚至连待一个陌生人都能这般小心耐心。

因为他是孟停晚,又怎能让人不动心呢?

但我很理智,这是禁忌之恋,我宁可将这个情愫扼杀在摇篮里也不会让第二个人知道。

没过多久,我迎来了中考。

我意料之中的落榜了,甚至连高中线都过得岌岌可危。

我习惯了,我不是个喜欢读书的人,也的确不是读书的料,从小到大成绩都在中下游徘徊。

比起自己的成绩,我更在意他的。

他意料之中的成了全校第一,无数人争相祝福,而我只能远远的观望。

无所谓,总会有这一步的。

回过家后,母亲的狂躁症濒临到了极限,她久违地打我骂我了,我的脊背上爬满了血红的疤痕。

但她事后仍是抱着我哭,嘴上还念叨着:

“你不能落后……你不能落后……”

我无奈地望向窗外,母亲仍是拿我和他进行比较。

可我很有自知之明,我们两个有云泥之别。

他骨子里的骄傲是我这辈子都装不出来的。

但是母亲仍是为我报名了那所重点高中,得知后,我没有难受,相反却是有些病态的庆幸。

2007年5月30日阴转小雨

“我本不惧怕黑暗,如果不曾见过光。”

曾经的我对这句话一知半解,直至今天遇到了你,我才发现这是一件多么真实的事情。

————陈枵日记

作者有话要说:伪近亲!

后面会解释哦!

第3章冰糖雪梨

事实证明,即便我进了一个好学校,也仍旧是平庸且孤独的。

进入高中的第一天,我就被高一(7)班的全体师生给孤立了。

我知道为什么,程风也来了这个学校,他家境优异,虽然没办法让我退学,但不代表没办法对同学们煽风点火。

也许是我早有预料吧,所以并没有太大的波澜。

但我单纯的以为只是像初中那样没人搭理而已,可现实却又给我了一记重击。

他们开始霸凌我了。

校园暴力这种事情在现在都难以控制,更不用说以前了。

体育课上,他们会公然排挤我。

别人在聚众抱团的时候,我就只能孤零零的站着。

时至今日我仍旧能想象那时的自己是有多么滑稽,就连那个又高又瘦的体育老师还拿我寻笑柄。

“又是陈枵?那你还真是人如其名,非常的‘潇洒’啊!”

然后哄堂大笑。

那时候的我脸皮薄,顿时就涨红了脸。

所以我一直到现在都不喜欢体育课,但在大多数人眼里,体育课将是一次小狂欢。

可在孤独的人面前,不过又是一次沉默的加冕罢了。

但其实被骂一骂还算是好的情况了,更过分的是,他们会撕掉我的作业本。

我是个差生没错,但不代表我没有上进心,所以我常常会在夜里挑灯夜战,却没人知道。

愚钝的我做题本来就慢,结果他们竟直接在我交作业的间隙撕掉了我的作业,还在老师面前卖乖。

说是披着羊皮的狼也不为过。

如果说,孟停晚给我阴暗的世界照了一束光,那么这些人就是把仅剩的这口窗给关住了。

我每天过的浑浑噩噩,躬身在高高的书堆之后,也总是坐在最后一排。

我是班里唯一一个没有同桌的人,有时,我拿着我手里六十分的数学试卷,甚至都不知道该去问谁。

老师不喜欢我,因为我不交作业,成绩最差,还不补课。

同学们疏离我,甚至匆匆两年过去,和我说话的人都少之又少。

于是我学会了自我消化,在这庞大的学校里,我的容身之处估计就只有那方天台。

在那里,风是暖的,云是柔的,我伸手就可触及那稀碎的阳光。

最重要的是,这里不会有任何人。

我可以在这里看到我向往的风景,可以看到操场上朝气蓬勃的脸,更可以看到……他。

他依旧是那样耀眼,甚至衬得周遭的事物都变得黯然失色了。

他有时会光着膀子打篮球,有时会抱着厚厚的作业本从教学楼的这一头走向那一头,有时会和三五朋友成群打闹。

有时还会偷偷牵着一个女孩的手,笑得相当腼腆。

他果然谈恋爱了,我仍旧是淡淡的,既没什么波澜,又没什么痛楚,只会替他开心罢了。

那个女孩长的很漂亮,常常梳个高高的马尾辫,看到他的时候会兴奋地跳起来,马尾辫也会跟着摆动。

她的成绩也很优异,并非和我在一班,只是因为她常居全校前十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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