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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万没有想到被魔鬼听了去,此刻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凯尔西一脸‘你办事我放心‘,只道,“至于找什么帮手,你可以请教雷斯垂德探长,这些我就不管了。

但速度一定要快,不包括今夜,请三天内搞定。”

说罢,凯尔西就往法医室去。

以歇洛克的效率,经过整整一个白天,他和巴尔克应该用不了更久,就能全面完成对无名氏的尸检。

法医室内,却只有巴尔克一人。

“班纳特先生,您来了,可别催我。”

巴尔克正在抽空吃晚饭,而一侧的尸体还未完成全面尸检。

“上午十点,针对有无砒.霜的毒检出来了。

无名氏并未中毒,她被人从后方以强加的外力勒住脖子死亡。

此外,无名氏被虐打的伤势都是身前伤。

得知这两点后,福尔摩斯先生就立即离开了。”

这两点说明什么?

无名氏,颈部被勒致死,身前遭受毒打,头颅被割下。

梅根,砒.霜中毒死亡,死后被分尸。

两人前后的死亡时间接近,但致死方式并不相同,是同一凶手作案的可能性很低。

眼前夜八点,歇洛克离开了十个小时了。

凯尔西眉头轻蹙,直接问巴尔克,“汤姆说他去哪了吗?”

巴尔克摇头,“除了分配任务,福尔摩斯先生很少会贴心告知旁人他的行程。

当他再出现的时候,就是带来重要证据的时候。

放心吧,没事的,每一次都是如此。

不然,您猜一猜他去哪里了?”

猜?

正是因为猜到了那种可能,但又觉得耗时有些久了,凯尔西才会多此一问。

福利院调查了,南茜有人跟了,尸检的初步结果表明凶手并不一致。

那还差一个地方没有深入挖掘——地下黑市,是贩卖人体的那一种黑市。

凯尔西回到蒙塔古街,先去了对面的歇洛克家,而他家的灯暗着更无人应答。

其实也不用太过担心。

凯尔西如此自我劝慰,歇洛克对伦敦街道布局非常熟悉,某些方面比她更加熟悉。

另外,歇洛克的身手很好,必定会准备充足才深入黑市。

即便入夜未归,也可能是调查时遇到了某些突发意外,比如要去跟踪什么人之类的,那也实属寻常。

只是,歇洛克为什么就不能等一等再出发。

他就没想过多一个人同行,起码能有一个照应。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夜十点,十一点,子夜零点。

凯尔西却始终没看到对街房间的灯亮起。

她早应该熄灯休息了,而非思考究竟是否需要出去找人,又能通过什么方式找到人,会不会打草惊蛇。

‘‘叩叩,叩——’

没有听谁上楼的脚步,此刻房间大门却被敲响了。

此时,座钟指向零点零七分。

第94章

午夜时分,几近万籁俱寂。

‘叩叩,叩——’

两轻一重的敲门后,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杰瑞,是我,汤姆。”

短短一句话,让凯尔西暗悬数小时的心放了下来。

独自行动,又迟迟不归的歇洛克回来了,她不用连夜计划要怎么去黑市捞人。

眼下,凯尔西却没立即开门。

她语气淡淡,“大半夜,悄无声息地上楼,你说你是汤姆就是了?怎么证明一下你是我认识的汤姆。”

“杰瑞,这太容易证明了。

难道你还给另一个汤姆送过橙色玫瑰花,并在花瓣上画过一张笑脸?”

歇洛克随即肯定,“先求证不轻易开门,这份警觉是您的优点,而我能解释为什么悄悄地来。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在犹豫是否需要向您借一些东西。”

借什么?

凯尔西打开门,见状心下一颤。

歇洛克从头到脚表明一件事,他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整个人像在泥灰里滚了一圈,险险逃过了死神的追捕。

假发被削去了大半,左脸划了一道血痕。

衣服破损不堪,黑一块红一块,也分不清是谁的血,就连鞋子也有尖刀划过的痕迹。

如果这些伤偏了几寸,很难说歇洛克能否顺利回来。

或许该庆幸他现在仍是气息平稳,而狼狈不堪的仅是外表,并没受到严重内伤。

就听歇洛克说得简单,“到家前刚记起来,家里伤药没了,想着是不是来找您借一些。”

这语气像极了在借果酱。

好似随便给面包涂一层果酱就能吃,而人随意上一层伤药就会当场痊愈。

歇洛克还颇为凯尔西考虑,“不过时间很晚了,我怕打扰到您休息。

想着轻轻敲门,如果您已熟睡,那我等到明早再处理也行。”

呵呵,好一个明天处理。

凯尔西上下扫视歇洛克,似笑非笑:“看来您对自己的伤很有信心,确定它能忍一忍,忍到太阳升起问候一句早安。

伤口还会对您说,‘您也早安,请放心我完全有感染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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