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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佩普」、「巧克力蛋糕」,还有古堡的恐怖死亡事件,那些仿佛一场冬日大雪,当春天暖阳出现,积雪全都融化消失不见。
一月初,九人险象环生地逃出了地狱通道。
在阿尔卑斯山脚三三两两地分开,各自去处理后续事宜。
例如向相关各处反应那些死者的问题,当然也要治罪还活着副官,他也一同参与到了费尔南的叛杀行动。
随后,华生征得几位幸存者的同意,就向络腮胡、金边眼镜提议合作。
三人一同撰写了《阿尔卑斯山奇遇记》,以三种不同视角,讲述黑暗古堡的地狱杀。
络腮胡与金边眼镜同意后,三人稍稍放缓脚步,悠哉地从奥地利返回英国。
一个半月的回程,已经将整套奇遇记写完,而到伦敦交由三个出版社合作刊印。
谁都没想到《阿尔卑斯山奇遇记》销量之火爆,影响力之大,从主流不屑的廉价小报连载,变为被各界读者强烈要求出版成书。
新书刚刚上市,就被抢售一空。
华生若不是作者,被主编送了几套书,怕也是很难买到自己的书。
主编送的还是特定版,上面有「阿佩普」、「巧克力蛋糕」的签名。
这两位没有留下家住通讯地址,表示有事寄信去出版社联系即可,将来但凡有缘总会再遇。
“哈哈哈!”
这是欢快的笑声。
“啪啪啪!”
这是激动的掌声。
华生刚上医学院二楼,就听一间实验室爆出剧烈的欢呼声。
他不明所以地继续上四楼教室,等待教授来上课。
直到下课。
华生随口问了一句实验搭档,“沃尔顿,我这段时间在医院实习,错过了不少学院新闻。
二楼的实验室借给谁在用?今天听到里面很热闹。”
“约翰,你还不知道?这事很出名。”
沃尔顿说,“二楼那些家伙成功证明人血分成四种血型。
今天很热闹的话,应该论文通过科学院的审核了。”
“这个实验最初没人看好,经费都是参与者自掏腰包。”
沃尔顿耸了耸肩,“听说经济学院的班纳特先生,和牛津毕业的福尔摩斯先生出了出了大份额。
当初还有赌局,赌这笔钱投下去会不会听不到回响。”
结果不用多说,看笑话的人全都失望了。
华生后知后觉想起,回到伦敦,他收到过一封实验室邀请。
因为对免疫学科研没有兴趣,而更想在医院临床多学习经验,就委婉地拒绝了那一次邀请。
“祝贺他们。”
华生真心实意地说着,不论他是否感兴趣,新的科研发现总让人欣喜。
他整理好课件,与沃尔顿一起走出医学院,顺带聊起了《阿尔卑斯山奇遇记》。
华生捂牢了自己的笔名,没有告诉同学他就是「爱玫瑰的神枪手」。
他望了一眼路边的报春花,曾经一同经历生死的同伴,你们又在何方?是否也看到五颜六色的报春花已经盛开?
第51章
KS团队对四种血型的发现,不仅仅是轰动一时。
这个消息从伦敦传遍英国,渡过英吉利海峡将要向整个欧陆扩散,在不久的将来也会传向更远的东方与美洲。
不得不说人类的四种血型,是一个跨时代的发现。
人们从很早就意识到了血液的重要性,从旧约《利未记》就说人体的生命在血液之中。
很长一段时间,放血被认为能放走体内的病魔,而相信饮血能增加力量与勇气。
17世纪,人体血液循环系统被发现,但一直未得到重视。
只因区别于狗对狗输血能救活狗,人对人输血常有输血反应致死,曾经一度被欧陆法令禁止。
19世纪初期,又有科学家再次实验了人对人输血,而他幸运地救活了大出血的孕妇,其成功经验登载在《柳叶刀》上。
尽管如此,五十多年过去,医学界对人血的认知仍旧处于半混沌状态。
人对人输血被运用到了战场急救,确实是救活了一部分人,但也有另一部分人迅速死去。
同样是血,为什么有的人活了,有的人死了?
难道是上帝在选择谁该活下来?谁又有该前往天国?
其他人一头雾水,凯尔西却知道是因不同血型混合发生的凝血现象,如果在人体内反应就会危及生命。
然而,一个人的已知与世人都认可相差甚远。
想要完成跨越,最基本需从详细又经得起考验的科学实验开始论证。
以往的犯罪现场痕检经验,让凯尔西对某些科学原理一定认知,能给四种血液的确定提供一个大致研究方向。
不过对具体实验论证,每一项数据都是术业有专攻,她从不妄自尊大,那都需专业人士发挥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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