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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西做完了现场痕迹收集,最后观察此次的致命凶器望远镜——它积了一层薄灰,一目了然处不存在半枚指纹。
瞭望台的单筒望远镜,本该被固定某一支架上。
以三枚螺丝连接镜体与支架。
眼下,没有在草坪上找到三枚螺丝,但能看出螺纹旋转处早已生锈了。
现在,凯尔西从尸体边取起望远镜。
从镜身上的脑血与镜体的损伤,判断这只望远镜下坠后几近垂直砸入B伯爵的头顶。
B伯爵被砸开的脑壳内尚有残留些许碎玻璃片,正是望远镜镜头的部分碎玻璃。
凯尔西得出了初步结论,“蛋壳型颅骨粉碎,死得很干脆,现场就更干净。”
“请等一下,什么是蛋壳型颅骨粉碎?”
华生不解,“为什么要加上蛋壳型这一定语?”
要怎么解释这一尚未出现的法医学用词?
凯尔西看着华生,很自然地编出了解释说明:
“你看,B伯爵四肢与身躯都没有受伤,仅有头部被砸。
像不像一把锤子,‘咔嚓!
’,把一只生鸡蛋砸得蛋黄蛋清碎裂?”
“嗯……”
华生抿了抿唇。
此刻,华生不合时宜地领悟到了络腮胡的笔名为什么是阿佩普。
将脑浆与血液比喻成蛋黄与蛋清的人,着实不适合做甜甜的巧克力蛋糕。
B伯爵的死因没有疑议,正如厨娘贝拉在厨房窗边目睹的一幕
——B伯爵走在草坪上,忽然天降重物,砸到了他的脑袋上。
血流一头,侧倒在地,再也没了反应。
这会,歇洛克匆匆走来,朝着众人摇了摇头。
“通往五楼瞭望台的路上,没有可疑脚印。
瞭望台的门把手也没有任何指纹。”
说到指纹。
歇洛克看向B伯爵的尸体,那是一双难辨指纹的手。
之前,他就此问过B伯爵,为何掌心满布伤疤。
B伯爵笑着谈起自己的收藏。
他很喜欢藏品,不是只会砸钱买,像是融金修补器物、像是各种宝石切割等等都有涉猎。
七年前,在修复藏品时不幸遭遇小面积火烧,双手手掌遭受灼烧。
幸运的是医治及时,双手仍与常人一样功能无碍,但不幸的是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疤痕。
此时,歇洛克特意检查了尸体的双手,上面的疤痕与他从前看到一模一样。
“好了,没有可疑痕迹。”
费尔南不希望再出变故,“也就是说这是一场意外。
我很遗憾B伯爵遭此意外,不如就先把尸体安置好,再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
今夜B伯爵原本要去瞭望台打出光照信号,现在人死了,如何向外求援?
对于安置尸体,没有人有意见。
但,对于下一步怎么办,却有不同的意见。
众人再聚主殿。
这次的气氛比之前压抑很多。
只是来到古堡的第二天,一众人在主殿聚集三次。
第一次是昨夜的晚餐,长桌上一共十九人,也算宾主尽欢。
第二次是两个小时前的紧急告之,被告之意大利四人死了,外加唯一的出路吊桥断了。
现在是第三次,因为古堡主人B伯爵的死,众人再次聚集。
“难道真是有恶魔存在?真是聚一次就少一些人。”
厨娘贝拉也被要求到场,除了在安置尸体的华生,古堡里其余的十五人全都来了。
德国人大卫蹙眉,“请不要胡乱猜测。
目前没有证据表明死去的人与恶魔有关系。”
尽管大卫这样说着,但在场有很多人都无法坚定赞同。
如果一切与恶魔无关,二十四小时不到,已经死了十三个人了。
古董商杜克犹豫着开口,“有一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和大家说。
你们听说过‘黑色奥洛夫’吗?
它是一颗极品黑色大钻石。
最初来自印度,像是印度神梵天的眼睛,所以又名创世者之眼。
被僧侣从神庙盗出,辗转流落到欧洲。”
“那位僧人偷盗了象征神灵的眼睛,神灵降罪,在黑钻上施以诅咒,谁拥有它就会离奇死去。”
杜克讲出了一些印度流传的惨剧,“创世者之眼,现在应该就在古堡里。”
“你什么意思?”
奥斯曼海商维塞蹭的站了起来,“你是说我们被牵连进了一个诅咒?”
维塞立即命令管事,“把那玩意找出来,快处理了!”
“先生们,伯爵不曾收藏黑钻。”
管事坚定地否认,“我确定没有见过。
杜克先生,您会不会弄错了?”
“我希望自己弄错了,但这是我来此的理由。”
杜克没有遮掩前来古堡的目的,“正是听闻B伯爵有一颗传奇钻石,我才会不远万里前来。
昨天,我和B伯爵聊起钻石,他表示有一些藏品。
原本是要今天让我一观,但谁想到接二连三发生了太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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