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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斯垂德挺起有些酸痛的腰,一会钻床底,一会趴桌子,别看仅在一间屋子里,活动量真不算小。
等三人出了租屋,分两路离开,雷斯垂德的肚子咕咕作响。
他忽而想到一点,‘魔鬼的!
凯尔西该不是早就估算好食量吧?出行前的一顿夜宵,刚刚好让人支持到现在?’
另一辆马车上。
歇洛克暂且没说富兰克林的案子,转而提起另一件事,“之前,我扫到你桌上的邀请函。
迈克罗夫特,他找过你了。”
“对。
为了彼得森子爵的案子。”
凯尔西看着歇洛克欲言又止,像是在等待些什么,九成是想知道她对此的态度。
凯尔西轻笑出声,“你的哥哥,是一个有趣的人。”
“有、趣。”
歇洛克第一次听到有人这种形容,“他是一位值得尊敬的人,有比我更高的推理能力。
可惜不喜欢走动,为此都懒得检验推断的正确与否。
但,你说他有趣?”
凯尔西也眨眨眼不多说,她的入学过程,她收下邀请函的过程,那些还不够有趣吗?
歇洛克没就此多谈,转而提起彼得森子爵。
“在调查连环纵火案时,我大概知道一些彼得森的事。
因为他的一个噩梦,让苏格兰场一时间大动警力。”
歇洛克本来对于这种委托人毫无兴趣,迈克罗夫特提过一句,也让他回绝了。
不过,现在情况出现了变化。
富兰克林的死亡看似意外,即便找到了不同寻常的指纹,他的死因仍然是酗酒过量,仍无法佐证这场死亡一定是人为安排。
“火灾与古怪的场景。
富兰克林遇到了,彼得森却梦到了。”
歇洛克直接问了,“加我一个,你哪天去拜访彼得森子爵?”
作者有话要说:
愚蠢的我,忘了设定存稿时间。
幸好及时看了一眼
第28章
十月下午,风和日丽。
富丽堂皇的客厅,袅袅雾起的红茶。
凯尔西与歇洛克却已经等待了半个小时。
因为怀疑富兰克林的死亡有疑点,两人没有拖沓,在回复邀请函后的第二天就拜访了彼得森子爵。
明明是定好时间的约见,到子爵府邸却被告知还再耐心等待一会。
侍从并没说彼得森到底有什么十万火急的突发事件要处理。
两人都没动桌上的茶,而它已被换了一轮。
也许没让客人喝冷茶,是子爵府保存的为数不多的良好待客之道。
“哦!
你们来得可真早。”
彼得森终于姗姗来迟。
年约五十二的他,身材保持得不错。
不仅没有发福迹象,看起来也才四十出头。
他穿着最新潮的翻领衬衫,外加一件精致的绣花丝质马甲。
在立领衬衫当道的时代,只有花花公子与富贵闲人才会翻领新款。
而绣花丝质马甲,更将富贵与华丽美学彰显到极致。
彼得森随意地在主位落座,对角落的侍女打了一个响指,又向等待已久的两人道,“下次,约得更晚一些。
美梦时光被打扰,并不是多愉快的事。”
真的不想有下次。
凯尔西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彼得森,客观描述,这是一位多金英俊的老男人,出身让他有种随心所欲的傲慢。
这一点很快被印证。
女仆端来下午茶,彼得森状似无意地摸了一把女仆的手。
这种轻佻的动作,完全不避讳现场还有两位客人。
那已不仅是不尊重女仆,而是不尊重客人的行为。
歇洛克眼神微凝,发现了彼得森衣领边的脖子上新鲜红痕。
这位子爵所谓的美梦被打断,怕是刚刚不得不结束了下午的双人床上运动。
不,也许不只双人。
别管几人,如果不是富兰克林死得足够违和,谁会来这里浪费时间。
歇洛克直入主题看,“彼得森子爵,现在能说一说您的问题了吗?”
“问题?”
彼得森并没有回答,反而端起茶杯吹了吹,“我没有问题,只是一点小毛病。
在我说之前,你们确定可以治吗?
那位福尔摩斯先生升迁不满一年,他的职责要为各种麻烦找到最合适的解决方案。
我不是质疑他的工作还不够熟练,只是由他推荐来的你们,看起来都太年轻。”
可怜的迈克罗夫特。
凯尔西没有被冒犯的感觉,人只会被人冒犯。
她只同情迈克罗夫特,平时没有选择时接触的都是什么品种的生物?
歇洛克嗤笑出声,“彼得森子爵,如果您的思维没有停留床上,该知道我们不是巫医。
噩梦的出现与现实经历有关,不找出困扰的关键点,难道你想仅凭念几句咒语就被治愈?”
“可惜咒语治疗已经迟了。”
凯尔西语气温和,似在为彼得森遗憾。
“现在是1874年,距离猎巫行动过去两百年。
恕我们无能为力,再给你找一位本领超高的巫师,他们早消失在历史长河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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