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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忆南身上那种莫名的温柔到底是什么,她一定要找到答案。

左忆南从来不觉得自己温柔,她只觉得自己是上海万千社畜中的一个,上班下班,赚钱吃饭,对于身边多出来的小尾巴,最开始左忆南还觉得拘束不自在,现在已经完全习惯,甚至已经可以把她当成一个普通朋友了。

九月,左忆南休年假,在三亚遇到了同样在休假的白菜,夜晚海风吹过,左忆南和白菜并肩走在沙滩上,“你跟我来的吧……还恰好休假?”

白菜承认的非常坦然,“我休假还需要你批准吗?”

“当然不用,”

左忆南道:“那我明天准备离开,去别处待一个星期,应该也不用和你说吧。”

白菜笑着揽上了她的肩膀,左忆南也没挣扎,就任她那么搂着。

她比她高几厘米,动作非常顺手,“不至于吧南,就是一个吻而已,至于这么躲我?”

前天她没回家,去左忆南家吃晚饭,饭后没忍住亲了她一下,被当场赶出了家门,而后左忆南就休了年假。

只是找个答案,白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陷进去的,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情难自己,甚至还亲了她。

同性之间的感情如今不算禁忌,但也没普遍到人人可以接受。

她不知道左忆南是怎么想的,于是只能匆匆赶来。

还不等左忆南说什么,白菜继续道:“我打电话给渊,她要我赶紧过来追你,千万别让你跑了。”

宋家主大概还是惦记着当年的事,十分乐得见左忆南脱单。

左忆南笑道:“我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吧……”

“记得,”

白菜点头,“但是我真的觉得我比顾念更适合你啊。”

左忆南疑惑,“怎么说?”

白菜放下了揽着她肩膀的手,悄悄牵上了她的手,“不知道,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左忆南直接停下来脚步,她转身看向白菜,而后抽出了被握着的手。

看着看着,左忆南忽然笑了,她伸手一把拉住了白菜的T恤衣领,而后直接吻了上去。

白菜身材好,长得好,性格开朗,做事稳重,各方面都极其优秀,这么个人一直陪在身边,性向模糊的左忆南怎么可能不动心。

在遇见这个人的那一刻,顾念便成为了过去式。

酒店床上,白菜握着左忆南的手,“我一直在找一个答案。”

左忆南问:“找到了吗?”

“不重要了,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第52章番外六(一念之间)

顾宁绒上高中的时候,是个乖得不能再乖的学生,他家世不错长得漂亮,却从来不以此为傲,平易近人而且学习甚好。

同级生暗恋他的都有许多,更别提还有那些学姐学妹。

但是他却不喜欢这些人中的一个。

甚至学校里那些男性朋友,他都觉得那些人没什么意思。

虽然看上去乖巧热情,但顾宁绒内里其实是个很不一样的人。

顾宁绒对于亲人朋友,都没什么太深的感情。

他觉得那些人对他根本不重要,他只是恰巧出生在这个家庭,上了这所学校,这从来都不是他自己选择的。

包括那个高二搬来他们家的表哥顾念。

某天放学,顾宁绒和顾念走路回家,路过一条小巷的时候,听到了些说话声。

顾宁绒转头看去,遇见了他一生的劫难。

站在最里面的那个女人背着一把电吉他,她在顾宁绒看过来的时候也恰好抬头,对上顾宁绒的视线时,她背电吉他的那只手抬起,中指和食指并拢,向他行了个有些不羁的美式军礼。

一个流氓混混。

这是顾宁绒对薄翰池的第一印象。

当时顾宁绒根本没在意这个人,转头和顾念回了家。

后来顾宁绒和薄翰池渐渐有了交集,因为他在学校玩得很好的朋友,是薄翰池的歌迷。

原来她是津北很出名一个地下歌手,不知道为什么来到了上海。

薄翰池如今在上海的一家家酒吧驻唱,那时候酒吧管的不严,顾宁绒和朋友便悄悄混了进去。

舞台上的薄翰池和那天巷子里的十分不一样,她面容冷峻的唱着一首悲伤情歌,声音低沉而磁性,仿佛在他的耳边倾诉爱而不得的痛苦,紧接着,薄翰池便唱了一首热辣的摇滚歌曲,顾宁绒觉得这个人和其他人,好不一样。

薄翰池只唱了五六首歌,接着便下了台。

隔了一会儿她走到了吧台,直接朝着顾宁绒走了过去。

“是你啊……”

薄翰池叫了一杯干味马天尼,她对顾宁绒道:“你好像没成年吧?”

顾宁绒没说话,很奇怪她怎么记得自己。

那边薄翰池歪头笑笑,“我对长得好看的一贯记忆深刻。”

味烈的干味马天尼对薄翰池而言就像普通茶水,她居然一口饮尽,而后背起电吉他转身准备出门,薄池瀚忽然转身,抓住了一只伸向顾宁绒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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