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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去做吧,去做当年我想做,却没做的事儿。”
宋祁锋笑着说。
宋君渊又和宋祁锋说了些话,才与她道别准备离开。
宋君渊的手刚摸上门把手,身后忽然传来了宋祁锋的声音:“你带回来的那个小朋友,是你当年在绥平认识的吧。”
宋君渊开门的动作一顿,她没有回身,应道:“嗯。”
宋祁锋开玩笑似得说起了宋君渊曾对着她们说过的话:“今生挚爱,难以忘怀?”
宋君渊说:“……是。”
“那么你去那里也不是没有任何收获的是吗?”
宋祁锋又问。
宋君渊看着她面前深褐色的木门,良久才释然地笑了,说道:“是啊,所以……谢谢您了。”
让她成长,又教她许多,纵使宋祁锋并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合格的长辈,但她的确是当得起宋君渊这一声谢谢的。
“去吧。”
宋祁锋说:“这两个字我收下了。”
宋君渊开门而去,“那么晚安,姥姥。”
第31章权利与义务
宋君渊出了宋祁锋的别墅后并没有直接回自己的住所,而是去花园的长廊中独自待了许久。
她现下心绪波动比较大,暂时还睡不着,与其回房待着,倒不如出来走走。
有些话宋君渊虽说是不能再问,可她却还是并未彻底想通。
道理她确实是懂,可距离真正接受,尚且还需要时间,还需要她自己去说服自己。
而这条心路只能宋君渊自己去走,没有人可以帮到她分毫。
夜间的庄园十分静谧,除了偶尔有巡夜的保安经过外再无旁人。
宋君渊已经有几个月没有回到这里了,上次回来还是去年的发布会。
这里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这庄园是当年宋祁锋的母亲从一个极其显赫的英国贵族手中买来的,又经过一翻装缮修葺,从而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漂亮、奢华、占地广。
这里是宋君渊生活最久的地方,她对这里是有所眷恋,但却并不深切。
再说今后她应该很少会回到这里了。
科兹沃尔德曾被评为世界最美三大乡村之一,是旅游胜地,向来名不虚传。
第二天宋君渊带着顾念在科兹沃尔德小镇玩了一天,晚上她们并没有再回庄园,而是去了伦敦,她们住在了泰晤士河畔的一所酒店里。
顾念做了一份很详尽的旅游攻略,他来到英国,确实是有想去看一看的地方,有想了解的异国风情。
不仅仅是因为宋君渊说要他来,他就来了。
顾念对这里有向往。
他想看一眼大本钟,想走过伦敦塔桥,想在“伦敦眼”
上与爱的人拥吻,许下一生一世的祈愿。
这是顾念曾经就渴望过的东西,而今已然实现。
有人牵着他的手,与他在每一个景点处留下欢声与笑语,也给他留下了美好的回忆。
宋君渊和顾念在英国玩了四天。
第五天的时候,宋君渊带着顾念又返回了科兹沃尔德。
宋祁锋的生日晚宴就在明晚,她一定要到场。
宋君渊的双亲在两日前便已经到了。
宋君渊牵着顾念的手往自己住的地方走,她们刚过一个小亭,迎面走过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并不是纯粹的华裔面孔,看上去像是混血。
“Hello,君渊,”
那女人和宋君渊打招呼,语气挺热情,“你们这几天玩得怎么样啊?”
她说完礼貌性地向顾念微笑了一下。
宋君渊说:“还不错。”
那女人闻言笑了下,而后摆摆手说:“那就好,妈那边还有事,我先走啦。”
“十七姨慢走。”
而后那人便离开了。
就跟没有遇到这个人一样,宋君渊和顾念继续刚才的话题,她才说了几个字,发现了一件事儿,顾念一直在看她。
宋君渊问顾念,“宝贝儿你这么看着我是要干什么?”
“她……就刚刚你叫得十七姨,”
顾念问宋君渊:“她知道我啊?”
那个女人礼貌地和他打了招呼,眼中却连一丝意外与好奇都不存在,没有一点探知想法。
甚至她熟稔地问宋君渊,你们玩得怎么样?
一副知道她们是什么关系去了哪里的样子。
答案显而易见。
宋君渊理直气壮地说:“当然,她们一定得知道你是谁,不然这些人心里没个谱,冲撞到你怎么办?”
可是……
“你不是说……不让我见你家人的吗?”
顾念这样问。
顾念倒也不是质问,只是宋君渊答应了他,说是一切随他决定,结果却还是把他介绍给了她的家人,顾念觉得有点被骗的感觉。
但是是那种恋人间带着为彼此好的小遮掩的欺骗。
并不让人讨厌。
宋君渊牵着顾念的手走在石子路上,她声音略有些清淡,像是在说什么微不足道的事:“你可以不见她们,但是她们得知道你。
前者是你选择的权利,后者……是我应尽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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