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爸妈带我回老家。

奶奶重男轻女,在爸妈不在的时候就会责骂我,我很委屈,又不敢说,就偷偷跑到乡下的榕树下面哭。

有一次,在我哭的时候,我听到了背后也有男孩的哭声。

我要过去的时候,他突然让我别过去。

他说男子汉哭是个很丢脸的事情,才不让小女孩看到。

那个小男孩说自己是和大人们来这里度假的,他家在这里有度假山庄,但是他也受了委屈,不想被别人看笑话,才跑过来偷偷哭的。

我们那天背对着在榕树下聊了好多好多。

男孩说自己的爸爸,从来不会来看他,别人都骂他是私生子。

我说,我的奶奶也不喜欢自己,把好吃的都藏起来,不给我看到。

小孩子的烦恼,说出来好多了。

后来我们就经常一起约在榕树下见面,一起聊天,但是谁也不会去看谁。

原来,那个男孩就是陆西桐。

陆西桐怕我得知他的真实身份。

我那个时候还有些天真,我告诉陆西桐,我才不想知道他是谁呢,他也猜不出我是谁。

我是蝴蝶仙子,因为我的背后有蝴蝶的胎记。

陆西桐和我都大笑起来。

只是后来,陆西桐发生了一些「变化」。

他有时候很稳重,站在榕树下会给我出谋划策,比如让我可以去讨好一下奶奶。

有时候他好像也挺有病的,说出来的话有点吓人,他说让我在奶奶床下泼点油,老人摔一跤,人就没了。

这样就没人伤害我了。

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榕树背后,有三个人。

陆西桐走后,是梁长皎和梁赤星代替他去榕树下。

后来,爸妈走得太匆忙了,我也没来得及跟那个男孩说话,我就离开了。

只是记得最后一次走的时候,男孩问我叫什么。

我说:「下次见面,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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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告诉我,因为脑子里的瘤导致了我失明,他们在尽快准备手术了。

梁赤星,陆西桐,梁长皎他们每天都会来看我。

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心理,我也不想知道。

他们因为吵架就不一起来看我,总是分着来。

总是道歉,不停地向我说对不起的是陆西桐。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慵懒低沉,有时候会带着哭腔,他在我耳边不断地道歉。

「对不起小乖,是我认错了,我一直认为简纯才是榕树下的女孩,所以才怕她难过,怕她伤心。

「当时你在榕树后面一边抽泣还一边安慰我,我就告诉自己,以后绝对要保护你。

他苦笑一声继续说道。

「可是我没想到我保护错了人。

「是我眼瞎,对不起,小乖。

一开始我还能听清陆西桐彻夜不休的道歉声,但是后来,瘤子压迫了我的右耳,我已经越来越有些听不清了。

沉默寡言的那个应该是梁赤星,他不说话,什么都亲力亲为。

只有那双冰冷的手,我能猜出来是他。

他手掌宽大,手背有一道刀痕,那是他曾经街头打架的象征,那个向他挥刀的小混混,现在早就进监狱了。

梁赤星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狠辣的人。

也是这样的人,在我手术后,他假扮成我的陪护,喂我吃饭喝水,给我换尿垫,拿着脸盆接秽物,他从不说话。

只是在晚上的时候,他捏着我的手指头,像是眼泪一样的东西会砸在我的手掌上,他小声地问我:

「疼吗?」

我不吭声,我能听到巴掌拍在脸上响亮的声音。

原来那个爱扎昆虫,说话阴森森的人是梁赤星。

我对他说过,我家里的条件不是很好,刚买的新裙子穿了没两天,就被大舅的女儿弄脏了。

小时候的梁赤星告诉我,让我可以拿走一些虫子,到时候都扔在那个弄脏我裙子的人身上。

我拒绝了这个提议。

我看不见后,我能分清楚梁赤星和陆西桐。

但是我却分不清梁长皎。

他的声音,我从未听到过,只是偶尔从医生的嘴里听到他。

总会有一个男人,穿着一身剪裁精致的西装,他总会站我面前,静静地看着我。

然后,他有时候想伸出手触摸病人,但是最后又缩了回去。

医生问我,那个男人是谁啊?

我想,那个人应该是梁长皎吧。

梁长皎给我找了最好的医生,转入了最好的病房,我的手术方案万无一失。

手术后,他们三个人依然会来照顾我。

可是我大多数的时候是沉默的,我的眼睛也渐渐地恢复了光明。

当我睁开眼能够看到蓝白色的床单与纯白墙壁的时候。

我看到梁赤星和陆西桐顶着两个光头,大眼瞪小眼看着我。

梁赤星光头更添了几分狠意,但是陆西桐光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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