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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昨晚就得了李幽林递的信儿,却一脸震惊般连忙走过去问道:“安国侯这是因何受了伤?”

“回大皇子的话,昨儿夜里臣睡得好好的,突然有刺客来袭,臣在打斗中受了伤。

大夫说再偏上一些,臣的命就没了!”

李幽林跪在地上,恭敬又委屈的答道。

他暗自使劲儿,不过片刻,手臂上大腿上缠着的白布都渗出了血迹。

“起来说话吧!”

皇上不明神色地看完了李幽林和大皇子一问一答,淡淡开口。

“谢主隆恩!”

李幽林勉强站起身来,还踉跄了两下才站稳。

“说来听听吧,怎么回事儿啊?”

皇上坐在龙椅上身体前倾,颇为感兴趣一般。

李幽林言简意赅,满眼愤怒地把昨儿夜里的事情说了。

听李幽林的话,当时情形那叫一个凶险,仿佛要不是他舍命一拼,估摸今儿早上侯府上百口人都不会再喘气儿了般。

大皇子嘴角微不可见一抽,不动声色地看向皇上。

他这个表弟如今怎的变得如此、如此的滑不溜丢?大皇子一时没找到合适的词。

明明昨晚他听到的事情完全不是如此。

皇上听完,问道:“可知是何人要刺杀于你?那些刺客如今如何了?”

“多谢皇上关心微臣,那些刺客如今都死了,臣把他们送去了二皇子府!”

李幽林又扑通跪倒,随着他的动作,他胳膊上和腿上缠着的白布上血迹更甚,他脸色泛白,额头冒出了汗。

娘的!

真疼!

“……”

皇上深深地看了一眼李幽林,“都死了?”

“是!

臣拼死杀敌!

就如当年在边关一般!”

李幽林说道。

众人:“……”

刺客都死了?您才伤到一条胳膊一条腿,还能走能跪,这怎么说也不像是拼死吧?

“为何送去二皇子府?”

皇上靠坐到龙椅上,淡淡开口。

“臣不敢欺瞒皇上,那些刺客身上有二皇子府上的令牌!

臣想着交给二皇子处置比较好!”

李幽林答道。

“不可能!”

一个大臣站出来,对着皇上一拱手:“启禀皇上,臣以为这是有人陷害二皇子!

若当真是二皇子派的人,为何身上要带着他府上的令牌?更何况二皇子为人仁厚,万万做不出此等暗害臣子之事!”

李幽林心中冷笑,面上凄苦,跪在地上朗声说道:“臣也是这么认为的!

恳求皇上明察,还二皇子一个清白,给臣一个公道!”

皇上一听到刺客身上有二皇子府令牌的那一刻就知道,这事儿十有八.九还真就是他那个混账二儿子做的。

皇上心中竟然暗搓搓有些高兴,他这个二儿子有长进。

皇上年少时兄弟众多,能做到皇位之上,自是经过一番血风腥雨,也不是个易于之辈。

他向来对他的两个儿子之间的争斗采取冷眼旁观的态度。

只要不是太过分,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死一两个臣子什么的,就当他儿子练手了。

无毒不丈夫!

太过心慈手软的不配坐到那个位置,如果连自己兄弟斗不过,那还有何用。

是以这么多年,大皇子二皇子明里争暗里斗,皇上都是看在眼里。

两兄弟之间斗斗好,斗斗好,斗斗更健康!

好过两人联手来斗他这个当爹的。

“好了,你起来吧,不用动不动就跪,这一身的血,看着瘆得慌!”

皇上一脸嫌弃的看了看李幽林。

李幽林谢过皇上,站起身来。

“你先回去,朕会查查,回头给你个说法!”

皇上淡淡说道。

李幽林被刺还受了伤,一反常态没有暗中找回去,反而是告状告到他这个当爹的面前,莫名讨了皇上的欢心。

这就像我家孩子打了你,但你不能私自动他,你得告诉我这个当家长的,是打是骂我自己来。

皇上觉得李幽林如今赋闲在家,比之前还更识时务了。

李幽林本就没指望皇上能给他个准话,给他主持公道。

难道你还指望皇上为了他一个臣子去把他亲儿子怎么地吗?

你看二皇子诬陷大皇子被罚,那是因为大皇子也是皇上他亲儿子。

“大皇子辛苦一些,送安国侯回去吧!

另外传个太医去给安国侯诊治一下。”

皇上挥挥手,想打发人走。

“臣多谢皇上,太医就不劳烦了。

臣这都是皮外伤,养养就好了!

只不过臣的夫人却因此受惊过度,一个晚上高烧不退,胡话连篇,皇上您也知道,臣与夫人感情甚好,臣看到夫人那般,这心里真是痛不欲生。”

李幽林一脸悲痛,声音暗哑,仿佛要哭出声来。

众大臣见李幽林堂堂安国侯毫不知廉耻的当朝秀恩爱,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有的更是甩了甩袖子,暗道不成体统。

不过话说,这安国侯的夫人,当初为了嫁给安国侯,闹得沸沸扬扬,也是个不知廉耻的。

这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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