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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作你不用这么的惊讶,我这也不是第一次认真地看着你们工作,所以才会这么好奇。”
太宰治突然开口解释道。
“这样啊。”
织田作之助恍然。
太宰也不知道这个人信了没有,主要是这个人的表情十分寡淡,和谷咕的表情有的一拼。
有时候太过耿直,又太过纯粹的人也很难得看清。
“这个人叫新平,经历了一场战事后死亡……”
“他叫什么藤田,最爱的是他的女儿……”
还没走多远,就听到了前方传来了一个人的说话声。
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对视一眼,感觉有些新奇,这是在记录每个人的生平吗?
太宰治有些好奇,他还没见过这个样子做的人。
走近一看是一个戴着眼镜的青年,手里也在不停的记录着,嘴里也絮絮叨叨的。
刚刚的说话声,就是从他那里传过来的。
“你这是在记录他们的生平吗?”
那个青年显然被突然出现的声音给吓到了。
他停下笔,转过身,待看清身后的人以后,推了眼镜
“嗯?是的。
你们难道不觉得就让他们这样死去很可惜吗?”
“为什么会觉得可惜?”
“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而且没有一个人记得他们,这样你们不觉得很可悲吗?”
“怎可能会没有人记得他们?这不是还有存在于世的好友亲人吗?”
“那如果独身一人,没有亲朋好友,那怎么样呢?连死去都不被人记住,这样实在是太过于遗憾。”
“所以你才选择这样做?”
“是的。”
这个青年回答的很是认真。
太宰治突然就笑了起来,面前的这个人实在是太有趣了。
这是他见到的第二个这么有趣的人,第一个人是织田作之助,尽管面前这个人不知道他自己是多么的有趣。
想到这里,太宰治朝面前的这个人伸出了手,“你好,我叫太宰治,这位有趣的青年,你叫什么呢?”
“坂口安吾,我叫坂口安吾。
你还是第一个说我有趣的人,虽然我也不知道哪里有趣。”
“噗嗤”
太宰治听到这句耳熟的话笑了出来,“你和织田作说的话都是那么的相似,我相信你们一定会相处的很好的。”
突然被提到的织田作之助抬起了头,看向的面前那个青年,他从那个人的眼里也看出来了同样的茫然。
果然太宰治的话有时候真的很令人费解。
第七十二章龙头
“我就知道织田作你一定又在心里腹诽我了。”
织田作之助还没说话就听见了太宰治的不高兴的声音。
“没有,太宰别瞎想,我哪里有在心里腹诽你?”
听到这话,太宰治睁大了眼睛,脸上还有些气鼓鼓。
织田作之助斜撇了一眼站在他身边明显有些生气的少年,有些无奈。
这个人有时候感觉又很好看穿,有时候又很高深莫测。
很容易就能猜出别人的想法,双眼仿佛能洞察一切,真是有些可怕。
不过,现在这个样子倒是没有了那种很难懂的气质。
“之前说你有就是有啦,你表现的实在是太明显了。”
太宰治突然转头看像了织田作之助,鸢色的眼睛里闪闪发亮,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到的东西一样。
“啊,太宰你说是就是吧。”
织田作之助很是无所谓,这种老父亲宠孩子的语气让身边的人有些跳脚。
“哇,织田作你果然过分。”
坂口安吾站在一旁推了推眼镜,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光。
他还真是没有见过这么,嗯,可以说是幼稚的太宰治。
在之前他就听到过这个人的名字,其他人对其的评价都是冷酷无情。
没有人会因为他的年龄而小看他,是因为之前已经有人为此付出过代价。
但是现在他看到的这个太宰治和传闻中的那个明显就不一样,眼前的这个人现在做的事情、说的话和他的年龄就完全符合。
之前就像是一个二三十岁掌管大权的人,现在这个就像是和他真实年龄一样了,甚至可以说有点幼稚,是的,确实可以用幼稚这个词来形容。
“虽然安吾你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但是你才刚刚和织田作见面,就跟着他一起学坏了。
你也在心里腹诽我吧?”
太宰治突然看向了面前和这个一直没有说话的人。
虽然他的样子有些不着调,但是他是一点也没有放弃对周围的警惕。
对于传过来的探究视线他是一点也没有错过,尽管那道视线里没有没有恶意,只有纯然的好奇。
不过这也引起了他的注意,面前这个带着眼镜的青年,看来也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坂口安吾没想到话题的矛头突然会指向他。
他还是没经历过这种场面,对于太宰的话有些拿不准,不知道这是随口说的还是别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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