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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坂田银时低下头,掌心处淌着红色的液体,“诶?这是什么?啊啊啊,我的脸怎么火辣辣的。”

富冈义勇挤干一块毛巾,递给坂田银时让他自己敷一下脸。

“银酱我喝酒闹事了吗?”

坂田银时呲牙道。

富冈义勇不清楚情况,但他大概也觉得是这么一回事。

坂田银时喝醉之后,总是胡搅蛮缠或者惹是生非。

“蝴蝶让你最近几天不许出蝶屋的门,不然以后受伤,她就再也不管你了。”

富冈义勇转述蝴蝶忍的话。

坂田银时咳嗽一声,这威胁条件有点大,“我不出去就是了。”

坂田银时老实躺下。

富冈义勇替他拉上被子,“养伤。”

坂田银时拉住富冈义勇的手,道“炼狱怎么样了?”

“他醒了,但暂时不能动弹。”

坂田银时心里有很多话,最终只说了一句“义勇,你要活下去。”

富冈义勇点了点头,“你先睡吧。”

房间里仅剩下他一个人,坂田银时闭上眼。

睡梦中,天人和鬼的脸不断变化,坂田银时不知道他的敌人是谁,单纯地在进行不停歇的战斗。

他想要保护这群孩子,不能再让他们像香奈惠一样损命,也不能再让其他人像蝴蝶忍那么痛苦仇恨地活着。

坂田银时喘着粗气醒来,后背汗涔涔的。

他要保护这群孩子,他要变得更加强大。

第73章

四个月后的某日早晨。

“吵吵闹闹的,你们在做什么?”

坂田银时打开窗子,打了个哈欠。

宇髄天元转过头,“呦,银时,恢复得怎么样了?”

宇髄天元手中抓住的小护士哭着大喊“坂田先生,救救我们。”

坂田银时皱起眉“喂喂喂,你不是都有三个老婆了,还要对这么小的小女孩下手。”

宇髄天元撇嘴“我可是有权利调动她们,又不是继子。”

坂田银时掏了掏耳朵,“她们很明显不愿意,强扭的瓜可不甜。”

因着是坂田银时,宇髄天元解释道“银时,我带她们走是真的有急事,我负责的吉原那一代——”

“啊啊,快放了护士妹妹们。”

善逸冲了过来。

坂田银时撑住下巴,既然炭治郎三人来了,那就没大问题了。

坂田银时走到门口,对要出发的四人说“既然你们要去吉原花街,呐,这是信封,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去时任屋找一名叫鲤夏的女人,报上我的名字就行。”

这段时间,坂田银时和炼狱杏寿郎在蝶屋进行养老般的退休生活,没有机会去看望鲤夏,想让炭治郎代为转达慰问。

炭治郎接住信,“好的。”

善逸眼皮跳动,坂田银时居然认识花街里的女人,还到了写书信的地步,换而言之,坂田银时曾经去过不下一次花街。

善逸都不知道该怎么说炭治郎的那位师兄,就是莫名觉得好可怜。

坂田银时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狡黠地说“鲤夏身边有位护花使者,说不定能帮上你们的忙。”

“一路小心。”

坂田银时挥了挥手。

“坂田先生多注意身体。”

坂田银时的脸上满是笑容,这些孩子真是招人喜欢,要是神乐和志村新八有一半炭治郎的温柔和蔼就好了。

“坂田先生不要再随便出去喝酒了,富冈先生很可怜的。”

坂田银时的笑容垮掉,他什么都没听到。

回到里屋,坂田银时去找炼狱杏寿郎,陪他下起将棋。

“灶门少年他们出发了吗?”

炼狱杏寿郎无疑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坂田银时思考着出老千的办法,边回道“嗯,有宇髄在多半会没事的。

这么小的年纪去花街见见世面没什么不好的,安心啦。”

炼狱杏寿郎懂得坂田银时的那股信任,因为他此刻的心情跟坂田银时一模一样,炭治郎是个值得信赖的孩子,同样是他优秀的继子。

“你想好继续当柱了吗?”

“身为柱的义务,我想坚持到生命的最后时光。”

炼狱杏寿郎微笑着说。

坂田银时叹气“你会死的,别把自己的性命这么不当一回事。”

炼狱杏寿郎放下手中的棋子,道“银时,你愿意接下柱的职位吗?”

炼狱杏寿郎不愿退出九柱有很多原因,一是心底想要继续保护他人,二是现在鬼杀队找不到合适的替换人选。

一旦他退任,九柱必定要缺少一个战斗力,所以他不能现在退缩。

哪怕是炼狱杏寿郎,他也有一个至今不明白的疑问,那就是坂田银时为何不同意加入鬼杀队。

坂田银时跟着放下棋子,提起旁边的水壶给他倒了一杯水,“炼狱,我从前有个幸福的家庭,有个胃口和甘露寺差不多的女孩,啰嗦起来像个欧卡桑没完没了的眼镜少年,年纪比炭治郎大一岁,还养了一只白色的大狗,尽知道吃东西,银酱我之前的工资全拿来喂狗了,楼下更是住了个整天催人要房租钱的老太婆……他们都是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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