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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逸抱住自己的双腿,“坂田先生家很不可思议。”

每次走进来的时候,都有股家的感觉,所以他才会那么喜欢的来这里。

炭治郎仰头看起天上的月亮,“是啊。”

有种浓烈的安心感,还有坂田先生的饭是真的好吃,让他忍不住想起妈妈还在的时光。

“祢豆子酱!”

善逸激动地大喊。

祢豆子在里面的坐垫上睡觉醒来,迷迷糊糊地跑到炭治郎身边,想要哥哥的抚摸头顶。

炭治郎笑着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祢豆子好乖。”

“啊啊,祢豆子酱我也想要你的摸头。”

善逸羞涩地跪坐在祢豆子前面。

祢豆子迷惑地侧过头,不明白这个奇怪的蒲公英在做什么?

坂田银时从衣柜中翻出三件单衣,拿给要去洗澡的三人,“是有点大了,但晚上睡觉就凑合一点吧。”

“谢谢银桑,大一点没有关系的。”

嘴平伊之助鼻子喷气“就是说。”

“废话,你根本就不穿衣服!”

善逸幽幽道。

坂田银时扬起笑容,炭治郎三人吵吵闹闹的,也让他想到了万事屋的日子。

第69章

趁着炭治郎三人泡澡的时间,坂田银时去收拾出一间屋子。

“啊,没有多余的被子了。”

坂田银时意外发现了一个惨痛的事实。

听到坂田银时的这句话,富冈义勇跟着他也翻了下橱柜。

平时被子晒得最多的是他和坂田银时两个人的,客房的被子虽有,但却没有四条。

储藏室里是存放了几条,但都没有晒过,坂田银时总不能拿这种被子出来给四个小孩睡。

坂田银时看向富冈义勇,“义勇,要不然让出你的被子。

呃,还是用我的吧。”

因为把被子让给了那几个孩子,坂田银时晚上被迫得和富冈义勇睡到一间房。

祢豆子在幛子口探出脑袋,从刚才开始,坂田银时和富冈义勇好像很忙碌的样子。

坂田银时搬出了自己的被子,惊讶地看到了她“祢豆子?”

祢豆子踮起脚,拉住了坂田银时的袖子,想要给予帮忙。

坂田银时把手中的被褥递给富冈义勇,俯下身拍了拍她的脑袋,“有什么事吗?可以告诉银时哥哥哦。”

富冈义勇见惯了他‘调戏’小女孩的行为,坂田银时本质上做这种事情没有恶意,只是单纯地坏性子而已。

祢豆子没有理解坂田银时的话,但很享受他温暖的摸头动作,在她的眼中,坂田银时是以父亲的样貌存在。

接受到来自祢豆子的依赖感,坂田银时把一个球放到祢豆子手中,“要好好爱护它哦。”

“银时?”

富冈义勇诧异地微微张开嘴,那是堪七郎小时候最喜欢玩的玩具。

坂田银时哂笑“玩具本该给小孩玩,堪七郎也用不到了。”

祢豆子呆愣地抱住球,但在她眼里是父亲给自己的,脸上马上出现幸福的笑容。

半小时后,炭治郎和善逸精疲力尽地出了浴室,为了让嘴平伊之助不要闹腾,他们付出了很大的努力。

“金时,我有好好地泡澡。”

嘴平伊之助一脸骄傲地插着腰,就等着坂田银时的夸奖。

善逸满脸通红地往嘴平伊之助的后背拍了一巴掌,“臭野猪,没想到你也会甩流氓!”

还当着坂田银时的面,太让人害臊了,这头猪是没有一点羞耻的吗。

炭治郎和善逸的态度差不多,“伊之助,快点给坂田先生道歉。”

期待夸奖却反遭同伴指责的嘴平伊之助咆哮道“为什么俺要道歉,我不道歉!”

坂田银时招了招手,淡定道“不用生气。”

嘴平伊之助又不是第一个,“快点回屋睡觉,床铺好了。”

嘴平伊之助气呼呼地走进房间,强势地霸占了一个位置。

善逸嫌弃道“你是有多小心眼,分明是你自己做错了,没有礼貌。”

“哈?我都说了我没做错。”

嘴平伊之助抓起枕头,砸向了善逸。

炭治郎严肃地说“伊之助,你刚才不该那么喊坂田先生的。”

嘴平伊之助站起身,“我哪里喊错了?”

被枕头砸到的善逸站起身,揉了揉眼睛,狐疑道“你该不会不知道你的称呼有歧义吧?”

“有什么歧义?”

以这头野猪的智商而言也对,善逸清了清嗓子,“总之,你以后不能这么喊那位坂田先生。”

祢豆子在三人身后,小小的眼睛全是疑惑。

两个朋友都这么说了,嘴平伊之助不爽坐了下来,“我知道了。”

夜深人静,皎洁的月亮悬挂在空中。

“啊,为什么我的被子有股大叔臭?”

黑暗中,善逸哀怨道。

炭治郎疑惑“诶?大叔臭?”

善逸抓起被褥嗅了嗅,道“真的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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