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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了探鼻息,呼吸变缓,显然有些困难,眼内充血、舌苔泛青等等症状看下来,医护人员嘴角一抽。
“怎么了?”
炼狱杏寿郎道。
医护人员蠕动了下嘴唇,“炎柱大人,我想把他们带去蝶屋比较合适。”
炼狱杏寿郎点头,让自己的鎹鸦先行去给蝶屋说明。
确认竹林里没有鬼后,炼狱杏寿郎也带着队员离开,回本部报告。
蝶屋。
“蝴蝶大人,不好了,他们两个——”
隐的人疯狂喘气,一路带着人跑来,他的肺部早已不适。
蝴蝶忍误以为情况严重,她早接到了鎹鸦的汇报,富冈义勇和坂田银时遇到的是下弦之四。
“手术台准备好了,快送他们过去。”
隐的人缓过急促的呼吸,“不,前辈说他们只是食物中毒了。”
蝴蝶忍“……………”
哈?蝴蝶忍险些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第42章
“松茸有毒。”
躺着病床上的坂田银时幽怨道。
隔壁病床的富冈义勇拉了拉被子,他感觉自己对松茸有了心理阴影。
“他们还真是一个敢做,一个敢吃。”
知道了完整的过程,蝴蝶忍在旁边顶着僵笑,她也算遇到不少需要治疗的队员,却从来没有像此刻让她觉得无语凝噎的。
被挖苦的坂田银时苦着脸“好歹银酱生病了,受伤的人心灵特别脆弱的。”
蝴蝶忍扬起灿烂的笑容,“我现在可是很温柔的说。”
坂田银时摸了摸手臂,温柔他是没感受到,但是寒冷却涌上心头。
护士们送来药,“该喝药了。”
坂田银时想起他变猫那阵子喝过的药罐,心理性拒绝“有没有别的方式?”
“没有哦,心灵脆弱的银时先生。”
蝴蝶忍道。
坂田银时把被子盖住自己的脸,闷声道“我累了,药待会儿再喝。”
与坂田银时不同,富冈义勇坚强地喝下一整杯药,然后跟着坂田银时拉上被褥,不想再看药碗一眼。
蝴蝶忍装作无意道“差点忘了,今天晚上做了蛋糕卷。
啊,银时最近不能吃呢。”
坂田银时掀开被子,含泪“别太过分哦。”
蝴蝶忍惊讶地单手捂嘴“抱歉,但我是真的没想到,银时是想哭吗?一定是我看错了,银时先生明明是十八岁的大人了,怎么会轻易哭呢。”
说到十八岁,蝴蝶忍咬了下重音。
坂田银时酝酿的眼泪卡住,在掉与不掉中反复挣扎。
“呜呜呜。”
坂田银时郁闷地转身扑进枕头里,这回他的心灵是真的收到了一万点暴击。
蝴蝶忍依旧维持她的标准笑容,“那银时要像富冈先生一样,努力吃药哦,毕竟是十八岁的成年人了,蝶屋的女孩子可是很喜欢银时的。”
当然,蝴蝶忍指的是猫咪版的坂田银时,不过既然都是一个人,那便差不多没区别。
坂田银时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他对蝶屋的女孩子没有非分之想,但是受女孩子欢迎却是另一回事。
“哈哈哈,银酱会按时喝药的。”
坂田银时荡漾了。
‘蝴蝶大人真厉害。
’同行的护士敬佩地注视着蝴蝶忍。
蝴蝶忍一走,坂田银时向富冈义勇炫耀“看到没有?银酱的魅力值可是超大的。”
富冈义勇没有嫉妒,在他看来,坂田银时受欢迎是应该的。
“嗯,银时很好。”
坂田银时被他直白的话一惊,嘴角扯起“你是不是给银酱开了什么滤镜?”
“滤镜?”
两张床的距离近,坂田银时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银酱知道自己的优秀,但滤镜就不至于了。”
富冈义勇“嗯?”
他有对银时开那个什么滤镜吗?房间的灯也没开啊。
坂田银时翻了个身,把桌子快要变凉的药喝下,“真苦。”
每次喝蝴蝶忍调制的药,坂田银时总觉得对方是在恶整他。
头晕耳鸣的症状减轻,富冈义勇得以睡了安稳觉。
坂田银时经过他的床,替他掩好被角,轻松关门出去。
绕过一段路,坂田银时来到香奈惠的墓碑前面。
香奈惠的墓碑前摆放了新鲜的花朵,想来蝶屋的女孩子经常过来。
“你来这做什么?银时病人。”
蝴蝶忍站在坂田银时身后道。
坂田银时转过身,“生病了不是要多出去走走,蝴蝶医生。”
蝴蝶忍向香奈惠的墓碑弯腰鞠了一躬,她的身上穿着香奈惠生前的羽织,脸上的笑容也效仿着自己过于温柔的姐姐。
隐藏自己的情绪,整天以笑容面对。
“不想笑的话,就不要笑了。”
坂田银时用手掌碰了下蝴蝶忍的脑袋。
蝴蝶忍沉默了一会儿,哂笑“银时病人在说什么呢?我可是银时病人的主治医生,要听医生的话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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