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
根据她婆婆的描述,是自杀。
但是,姐姐过世的当天上午,还在和妈妈聊天,想带孩子回娘家住几天。
她还说,等年底我回国,会为之前的事情好好道歉。
而在她坠楼之后,还有一个外卖订单送达。
疑点重重。
但眼下,妈妈伤心过度,整个人精神状态都不太好,爸爸也因为中风住院了。
我去了姐姐家,想要看她的手机,却被拦在门外。
徐母潦草地摆手:「手机坏了!
看不了!
」
我用手挡住她将要关上的门:「既然坏了,那我拿去修吧。
」
她更加不耐烦:「找不到了!
」
我继续追问:「既然找不到了,那又怎么知道坏了?」
她脸色一横,指着我的鼻子开始骂:「都跟你说了找不到了,你还信不过我!
你们家教出来的女儿,怎么一个比一个没教养,就会顶撞长辈呢!
」
我拔高了声调:「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没了,当然要弄清楚!
手机是姐姐的遗物,也是证物!
」
她像被点着了一样,怒吼:「怎么,你怀疑是我杀了她?有本事你去报警啊!
」
「你姐姐自己短命,关别人什么事!
」
「真是晦气!
娶城里媳妇就为了帮我们家在这儿安家,不然她还有什么用!
这个赔钱货,吃我儿子的,用我儿子的,让她再买一套房也拿不出来!
这样的女人,就是死了,也是该!
」
经历过国外这一年,跟房东扯皮,应对过各种歧视,我早已不像先前那样脸皮薄,任由她撒泼。
我用力推开门:「既然这样,那你就从这里滚出去。
这房子是我姐姐的婚前财产,出资人是我爸妈,你有什么资格住在里面?」
这一番争吵,把隔壁的住户也给引出来了。
「老太太,你这就不厚道了,之前我看你天天跟儿媳妇吵架,郑怡大冬天的晚上穿着睡衣被你们打出来,脸上都挂了彩的,还是我帮她清创的,现在人没了,人家妹妹想来了解情况,你连进都不让人进!
」
邻居大姐打开手机相册,屏幕朝向我:「你看,这是一个月前的。
」
照片里,姐姐的眼睛肿了一块,额角也磕破了皮。
徐母有些心虚地嚷嚷:「别人家的事,你多管什么!
」
然后砰地一下,关上了门。
14、
邻居大姐是社区医院的医生,她曾经两次帮姐姐处理伤口。
出于职业习惯和邻里关系,她都留存了照片。
我找她要了这些照片。
离开小区后,脑中一直徘徊着徐母的那句:「娶城里媳妇就为了帮我们家在这儿安家,不然她还有什么用!
」
这更加深了之前我之前的怀疑。
只是眼下,我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
爸爸在ICU里住了两天,总算转到了普通病房。
我照顾爸爸的同时,也联系到了在媒体工作的朋友,把目前收集到的聊天记录、姐姐之前被打伤的照片都发了过去,希望他们帮助曝光。
照片很快被传上了网,也有了小范围的热度。
但网友们众说纷纭:「毕竟这些也只是娘家人的猜测,也不能说明就是婆家杀的人吧!
」
「现在产后抑郁挺多的,自杀的可能大!
」
但也有支持进一步调查的:
「你们忘了杭州那个杀妻案吗?一开始还说女方自己离家出走了呢!
还是需要警方介入才行!
」
「说得对,这男的是个妈宝男,平时还家暴,先查查他!
」
我看着越来越多的转发量,心里有了一丝希望。
而这个时候,却有意想不到的人来了。
15、
徐父、徐母还有徐城,一家人抱着孩子来了医院。
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律师。
「郑先生,这是放弃遗产继承声明书,麻烦您先看一下。
」
这份声明上面的遗产,主要是姐姐名下的房子。
由于姐姐没有留下遗嘱,那么按照现行法律,房子的继承权包括了子女,父母和配偶。
子女还小的情况下,如果父母放弃了继承权,其遗产,就相当于全部归了配偶。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也许是我之前上门时说的话,让他们坐不住了。
「爸,您保重身体,郑怡去了,我们也很难过,但是日子还是要过的。
」开口的是徐城,他这会儿的态度淡了不少。
我一直记得,两年前,他第一次见我爸时的殷勤,双眼都要放光。
「这次来,主要是想跟您商量一下,这房子我们打算留给孩子,所以希望您把字签一下,免得以后麻烦。
毕竟也是您的亲外孙。
」
他说得冠冕堂皇。
而身后,徐母抱着刚满六个月的男孩晃了晃,似在哄睡,孩子却在她怀里大哭起来。
我爸刚醒,整个人很虚弱,也没有力气开口,被这哭声一闹腾,面色更加苍白了。
我生气地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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