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小沫含泪的眼波里,我没法理智,「你都哭成这样了,你别说你不爱我。

周小沫不敢看我,眼泪一滴一滴跌落在光洁的脚背上,「你如果不爱我就好了,我们就可以一直这样生活下去……」

「一直这样?每星期见一面,其他时间失联?你想一直这样?我不想!

「每一次你从我家离开,我都担心再也见不到你了,一个星期,」我一字一顿地凶狠地控诉着,「我天天担心!

我……」

小沫突然扑上来,深深吻了我。

唇肉柔软,泪水咸涩。

末了,她躬身捡起戒指,塞回到我手中。

「留着给个好姑娘吧。

然后她换上衣服,离开了这里。

02-周小沫

我叫周小沫,是赖成骏的情妇。

六岁,我没了爸爸。

妈妈找了另一个男人,去了北方,把我送到了奶奶家。

十六岁,奶奶病了,重病。

我开始赚钱,直播,和网红公司签约,后来那公司倒闭了,我就开始做平模,礼仪,一个月有好几千收入,但不够治好奶奶。

后来,我在minicooper的车展上做车模,被赖成骏看上了。

赖成骏当时四十一岁,有家室,好像是某个大企业的董事长。

他让助理留了我的联系方式,第二天下午,约了我,以面试公关的名义,并开出了我难以拒绝的价码。

那是我第一次坐宾利。

当时车里只有我和司机两人。

我问去哪,司机说去赖总的私人会所。

之后两人就一直无话。

快到的时候,司机突然问我,「你做过外围么?」

我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没做过。

「嗯,去吧,上四楼,报你的名字。

离开车子的时候,我在后排看见司机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通过了。

当时我没明白这条短信是什么意思。

四楼是个极大的包间,四五个男人正觥筹交错,而女人的数量是男人的两倍,各个穿得妖艳,陪在男人们左右。

我进去的时候,坐在主座的男人抬起头,我知道那是他们嘴里的赖总,这里的老大。

但那眼神有些可怕,僵直而凶狠,挂着一个夸张的笑容。

很久之后我才知道,那是吸食大麻之后的反应。

我想走,一回身,却被两个一米九以上的保安拦住了。

我没法不识趣,便坐到了桌子的一角。

可赖成骏停了所有交流,一直看着我。

宴席上的一个中年男人起了身,走到我身边,朝主座那里做了个请的手势,说请您坐到那位赖总身边。

我能感受到这中年人的威严,不敢拒绝,也不敢同意,就没动。

中年男人笑了一下,俯下身子,在我耳边说:「不去,你今晚走不了。

我思索了一下,还是起身,走到了赖成骏身边。

可没来得及坐下,他便粗鲁地将我揽在怀里,将身前的几个高脚杯倒满,说你新来的,要都喝掉。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不敢拿杯子,赖成骏立刻端起那杯酒洒在另一个少女身上。

那少女「啊」了一声,但没躲,始终低着头坐着。

「叫什么?」赖成骏问,少女不敢回答。

他突然抬手拽住了那少女的耳环,用力一扯。

少女立刻惨叫了起来,用手捂着自己的耳朵,鲜血从指缝里流了出来。

「叫?」赖成骏又问了一句。

少女闭紧了嘴巴,泪水如注,却强忍着不吭声。

她身前的桌子上就放着小块毛巾,但她从头到尾没敢碰一下。

「规矩懂了么?」

赖成骏看向我,问了一句,我不再迟疑,立刻拿起一杯红酒,仰头灌了进去。

那酒入口柔和,却很醉人。

喝到第二杯,我已经有些晕了。

赖成骏似乎来了兴致,接连将高脚杯倒满,灌在我嘴里。

我被灌了六杯,因为喝得太急,意识还在,可身子已经完全软了。

之后我被他重重地扔在桌子上,眼看着这包间里的人开始匆匆起身离去,只留下我和他两人。

那中年男人最后离去,将大门重重地关上了……

三天后,我在奶奶病房里过了十九岁生日。

奶奶一直在睡,但我什么都没对她讲,我怕她听见。

之后的时间里,我愈发觉得生活无趣。

在赖成骏身边的每个夜晚都是宿醉,每个早上都在昏睡,或者被赖成骏粗暴地叫醒。

好在,奶奶住进了最好的病房,直到去世。

那个宴会上的中年男人是赖成骏的管家,人们叫他齐叔,地位崇高。

他会每个月给我打十万。

奶奶去世后,我补了一些课业,被齐叔安排进了一所大学读艺术。

齐叔说这是为了我好,免得我被玩腻之后没法生活。

而读这所大学,是因为校方管理松散,我得以大部分时间住在赖成骏的会所里,随叫随到。

什么会所,这分明是座鸟笼。

我成了赖成骏的私人物品,并且,好像是他最心爱的一个。

齐叔说没人能在赖成骏的身边呆够三个月,而我呆了一年半。

我曾跟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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