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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死啊,你不要死好不好?你死了我们的亲事怎么办?我怎么办?你又要丢下我一个人吗?”
容成调皮的屈指蹭了一下柳疏离的鼻梁,笑道:“你不是不愿意吗?”
这一挑逗,柳疏离哭的更大声了:“谁让你偷偷去云之巅,把我一个人留在铭水阁。”
许久,容成会心一笑:“阿离,把剑拔出来。”
“啊?”
柳疏离不经过大脑思考,按照他的话把剑抽出。
容成突然抽搐了一下,伤口血流不止,怎么也停不下来。
这下柳疏离变得惶恐不安,慌乱的用手堵住伤口,后知后觉的骂着:“你为什么让我拔剑?这样你就完了啊……”
“阿离,”
容成问,“你还愿意吗?”
“嗯?”
柳疏离纳闷道,“愿意什么?”
“我想最后听你……”
说愿意嫁给我。
还没说完,由于穿心而过的伤口导致失血过多,容成此处闭上了眼,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心脏也不再跳动。
“听我说什么?”
柳疏离不愿相信容成已经没了呼吸,还在轻声问他,“公子,你想听我说什么?”
容成没应,死气沉沉。
柳疏离试探性的推搡着他,眼泪不停的掉下来,泣不成声:“你还没有说清楚,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
容成死了,死在柳疏离面前。
良久,柳疏离的啜泣声依旧没停止,一直回荡在寂静的夜里。
容夫人在生前赠予他们姐弟俩一人一个香囊,柳疏离来的时候,容夫人正是大病不起的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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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疏离很羡慕容成手里的香囊,容成也知晓她的心思,但容夫人已经病得拿不起针线。
容成害怕她自卑,常在容夫人床侧,让她教他刺绣。
从小到现在,柳疏离在铭水阁的时候,并没有因为她是外人而遭到排挤。
他们三人就如亲人一般,因此,柳疏离的骨子里并没有刻上卑微两字。
后来,待容成真的绣的很像一回事的时候,他已经在云之巅了。
铭水阁没有什么能人异士,容阁主希望他去云之巅学的一身本领回来。
他一直等待机会,把香囊送给柳疏离。
直到后来,他在云之巅招纳大会上看到了柳疏离对官悦衡眉来眼去,他放弃了。
其实,他也在暗地里打听柳疏离的事。
她的离家出走,在扶风城遇难,又冒着千难万险参加考核。
他以为柳疏离是为了他而来,但在选徒那一刻,他的心情就如忽上山巅,又忽沉海底。
容成真的很恨常竹,如果不是他,那个曾经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叫着“公子”
,特别粘人的柳疏离,又怎会深陷阴谋中,还沦为一颗随时可能毙命的棋子。
如果容成的死能唤得柳疏离回头,那容成在九泉之下也不会有遗憾。
第77章血染云之巅
这一走,烟溪山是不能回了。
晚歌把他带到一户农家,就是曾经收留白笙的大伯家中。
结界设立,屋内气息全掩,他人探知不到此处。
晚歌连夜将他的伤口处理好,为他治愈,好在暂时救回一口气,没有什么大碍。
烛火昏黄,白笙安静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也不知道何时才能醒来。
晚歌夜不能寐,焦灼的守在他床侧,时不时的用手指却探他的鼻息,待她感受到温暖的气息才会坐的安稳。
“姑娘。”
大伯端来些热食,轻手轻脚的走进来,小声道,“吃点东西,然后去休息一下吧。”
晚歌确实憔悴了不少,她望着大伯花白的头发下那张布满皱纹的脸,道了声谢谢。
她起身,温声细语:“大伯,有劳您暂时替我看着他,我有点事需要处理,很快回来。”
“好。”
大伯爽快的应下,待晚歌匆忙离开后,他才发现手里还端着的食物。
他轻叹,又把东西端回去。
晚歌回到之前柳疏离拦截他们的地方,但他们已不在。
她环顾四周,看见地上一个被冰冻住下半身的修士,便前去询问。
修士还在费力地敲打着冰块,一抬头看见晚歌在正上方,吓得急忙往回爬。
不料地势处于倾斜的坡土,修士整个身体直接翻滚下去,空中回荡着“啊啊……”
的声音。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活人,怎么能放走。
晚歌不假思索的在他下方堆起冰丘,那修士直接撞在上面,卡在冰丘与山坡的夹角里不能动弹。
晚歌靠近修士,停在他前方。
压倒性的气势让修士慌乱无措,畏惧的抱头求饶:“饶命了,我什么都没做,求你不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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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成和柳疏离去哪儿了?”
晚歌问。
“去……去,走了,去铭水阁了。”
修士讷讷道,“他们太狠心了,都不帮我一下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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