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青与他并肩同行。

“容姐姐,你怎么也走了?”

白笙问。

“有点事要做,就先走了。”

容青莞尔,“正好与你顺路,就一起走吧。”

“嗯,好。”

白笙点头,又问,“容姐姐今日和常竹长老……容姐姐是哪里不舒服吗?”

“也不是什么大事。”

容青叹道,“家母有旧疾,代代遗传,且只传女。”

“严重吗?”

白笙纳罕。

“其实这一直是家中秘密,但晚长老为我们解决了这个问题,我也不怕告诉你了。”

容青说,“我娘和我都是过极阴体质,却又和极阴体质相差甚大,寿命短,活不长。”

白笙怔住。

原来晚歌采茶之日就已经察觉容青身上的异样,不得不佩服她细致入微的观察能力。

“过极阴体质,体内阴气过甚,对身体伤害极大。”

她撩起腕上的白玉镯,继续解释:“这个白玉镯可稀释体内阴气,使体内状况维持在极阴体质的缓和状态。”

容青虽然这么说,但白笙却未发现白玉镯的特殊之处,总觉它只是普通玉镯。

“只不过,现在已经用不上了。”

容青把手镯藏回袖中。

“毕竟是你母亲的遗物,需好好保管才是。”

白笙应道。

不久,白笙和容青在岔路口分开。

白笙回到房间后喝了杯热水,然后倒头就睡。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白笙感觉身体很不舒服,被迫醒来。

他全身忽冷忽热,头似乎是快要炸裂一般的痛。

这不是他的房间,好像是个柴房。

他从冰凉的地上爬起来,纳闷自己怎会在此处。

他睡眼朦胧的推开柴房的门,刚踏出房门,就看见一个人在那里吼叫。

紧接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将他围得水泄不通。

作者有话要说:愚人节快乐。

第66章含冤

白笙的风寒加剧,头痛欲裂,整个人都是不清醒的状态,现在又被这群家丁绑到了一间窗门紧闭的屋子。

屋子不大,但围满了人。

自白笙进门来,全体目光都投向他。

他们神态不一,大体皆为悲愤两态。

“你们先出去,把门看好,勿要生人进入。”

说话的是江十里的尊主,官悦衡的父亲官庆明,体态匀称,丰神俊朗,深黄色长衫衬的肤色更深。

几个家丁出去后把门关上,屋子里又安静下来,只剩下容阁主的间歇性抽噎声。

“外面都是名声在外的各大仙门。

江十里与铭水阁也算是亲家,与云之巅也是关系甚好。

所以这事,在没查个水落石出之前,我们还是把门关上说。”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官庆明严肃道,“萧掌门,这是贵派的弟子,就交由你审问。”

查什么?审问?

白笙满脑子的为什么。

只见容阁主目光灼灼,暗含杀气,还把愤恨都写在脸上。

他又瞥了眼南浔,南浔满目愁容。

他沿着人群,朝容阁主的身后望去,发现了血迹斑斑的床榻,床上似乎有人。

清早起来就遇到这么大的惊喜,白笙可真是“幸运”

“白笙,我问你,你老实回答。”

萧掌门说,“在站的各位都是仙门之人,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且不得撒谎。”

“好。”

白笙应。

他估摸着出什么事,然后恶人把屎盆子扣他头上了。

他倒想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昨夜你都做了什么,人又在何处?”

萧掌门问。

“昨夜我睡醒后去长亭坐了会儿,然后又回到房里睡觉。”

白笙如实回答,“说来也奇怪,我醒来时就在柴房了,刚出门就被他们抓过来。”

“还有吗?”

萧掌门说。

“回掌门,没了。”

白笙问,“只是,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什么事你不清楚?”

容阁主终于忍不住了,怒火中烧道,“你把我女儿害死了,你还假装没事儿人一样。”

说着,容阁主拔来佩剑,就气势汹汹地往白笙身上刺。

南浔顺势挡开剑,容成拉住情绪激动的容阁主,这才稳定下局面。

“你说容姐姐她……”

白笙一脸震惊,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不知所措。

明明昨夜还好好的,怎么一夜之间,一个大活人就这样没了。

“她被你害死了!”

容阁主面目狰狞,恨不得把白笙给扒了皮,“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你怎么能对她下此毒手?”

白笙愣了一下,又惊疑地望向容成,问:“怎么回事?容姐姐怎么会……”

“阿姐死了。”

容成面如死灰,把愤慨都积压在心底,像是一座看似平静的活火山,随时都可能喷发。

官庆明安抚容阁主,劝道:“容阁主,您先消消气,青儿这事我也很难过。

既然发生在江十里,那我一定会查清楚,找到罪魁祸首,替她报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