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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白笙也睡着了。

当他再次醒来时,是被兰皋叫醒的,那时已经到江十里了。

下车了,分明上一秒还在冰天雪地的高山之巅,下一秒就到了温暖的南方。

没有雪,没有枯败,庭院里的桂树依旧枝繁叶茂,修剪得当,像极了墨绿色的大蘑菇。

江十里分别为他们安排好歇息的房间,是二人间,白笙和南浔还是在一起住。

其他房间也挨得很近,方便同宗门内部交流。

一切安置好,白笙和南浔决定四处逛逛,再次熟悉熟悉江十里的全貌。

江十里宽广的城池是矗立在一座半岛之上,岛不算高,城池是依山而建的。

三面环江,江水湍急广阔,十分危险。

想起这江水,白笙不由得后怕,前世血洗江十里,染红了半江水,无一人生还。

时辰也不早,他们就不出城了,最多就在城里转转,瞧瞧本地的风土人情。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转折点开启,即将步入本文的第二个高潮。

第65章事变

白笙和南浔穿梭在闹市街头,耳边尽是地方语言。

听起来,这里的说话方式和蜀地很相似,若是说话大声一点就像在吵架。

两人流连于各种摊位前,像是没见过世面一般,被各种物件还在新鲜事吸引。

走着走着,白笙无意间瞥见远处的一行人。

容成陪同容青走在前面,柳疏离和官悦衡跟在后面,有说有笑,很是亲切。

南浔还在好奇的玩弄摊位上各种奇形怪状的物件,没有留意其他。

白笙正打算前去问候一番,突然,身后有人拍了他一下,下手没轻没重的。

他以为是南浔,于是气愤的转过身,嘴里的话又被塞回肚子里,变成两个字:“师姐。”

“出来玩都不叫我。”

兰皋把手搭在比她高一些的南浔肩上,“还有你。”

“你也没让我们叫你啊?”

南浔丢下手中的小玩意儿。

“哐当”

一声,南浔额头上起了一个包,他痛的捂着直叫。

兰皋活动一下手指:“还把不把我这个师姐放眼里了,这种事情还需要告诉你们吗?”

“走走走,快想办法弥补你们的过错。”

她架着南浔,扯起白笙的衣角就往别处走。

“师姐,你这样不好吧,你一个女孩子扯着两个男子,让旁人怎么看?”

白笙极不情愿的跟着后面。

兰皋蓦地松开手,抱臂不屑道:“随他们怎么看。

反正你白笙做事不公平,南浔你来评评理。”

“要我凭什么理?”

“我又怎么了?”

白笙和南浔一头雾水。

兰皋一把拉过白笙的衣领,也拉弯了他的腰。

距离很近,她的神情很严肃,严肃到自动屏蔽掉眼前深邃且勾人的一双眉眼。

“除夕那日,你给师尊送了过年贺礼,我和南浔都没有。”

说着,兰皋松开手,又问南浔,“南浔,你就说白笙是不是见色忘友的人?”

南浔愣住,不知怎么开口。

“嗯?”

白笙整理着自己的衣领,“你们怎么知道的,我明明早就送了。”

“那晚,你喝醉了。

你不由分说地拉起师尊的手腕就把银镯给我们炫耀,可气人了。”

兰皋向南浔使了个眼色,“是吧,南浔。”

“是吗?”

白笙惊恐未定,把目光抛向南浔,“四长老都在场?”

南浔更加不知所措,刚摇了下头,就被白笙身侧的兰皋用眼神威胁。

他整个人提心屏气,连忙换成了点头。

“完了,喝酒误事啊,被掌门知道了可如何是好?”

白笙的神情有些恍惚,心里更是拔凉拔凉的。

他心想:“我怎能这般厚颜无耻,在他人面前做出这种丢人的事,而且过了这么久才知道……”

“没事。”

兰皋一本正经道,“只要你愿意弥补我们俩。

四长老那么喜欢南浔,南浔帮你求情,四长老肯定不会告诉掌门的。”

“怎么弥补?”

白笙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兰皋勾起嘴角,挑眉道:“走吧。”

白笙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不出所料,除了买东西,为了满足兰皋的好奇心,他们还进了花柳之地,甚至是赌坊。

他的全身家当都被他们霍霍完了,还欠了一屁股债,穷的只剩下薄薄的里衣了。

最后还是裹着南浔的外衫在外面晃悠很久。

傍晚,几人回到江十里的别院。

白笙坐在床上裹着被褥怀疑人生。

南浔从行李里帮他拿来衣衫:“白笙哥哥,穿上吧。”

“南浔。”

白笙眼神阴郁,“你一定要记得同四长老好好说说,这可不是小事啊。”

“师姐骗你的。”

南浔说,“那晚青峰岭有事,我师尊提前回去了。”

“什么?!”

白笙脸色突变,气急败坏的从床上跳下来,手舞足蹈的怒吼道,“我靠,你们居然合伙糊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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