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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航:“你这样子是不是答应跟我在一起了?”
“沈清砚”
猛地呛了一口直咳嗽,面红耳赤地斜乜一脸淡漠的“功谌”
,不解问道:“谁跟你说的?我只是出于礼貌,你别多想了。”
刘文航:“可是你之前都不理我的,是不是代表我感动了你?”
“沈清砚”
:“不是,别多想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阿弥陀佛!”
回去教室的路上,“功谌”
低声说道:“都说别让他碰了也别理他。
你不喜欢他,就别给他机会。”
“沈清砚”
:“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洁癖,才不理他。”
“功谌”
:“你要是喜欢他,等你恢复身体再去撩他。”
“谁说我喜欢了?我还不是怕他玻璃心,万一被你一吓。”
“你真以为你是圣母?每个人做出的选择只能他自己负责。
你有那份爱心,还不如关心关心自己的英语成绩!
别当老好人,这不是个好词。”
第20章
最近“沈清砚”
没怎么问老师问题,很多老师反而有些不习惯。
以前沈清砚总是喜欢去办公室问问题,于是乎,各科老师上课总喜欢点“沈清砚”
回答问题。
功谌本身成绩并不烂,只是英语拖后腿,认真听课总是能回答出来。
很难受的是,遇到有争议的题目,老师们总是喜欢听听沈清砚的意见。
他的最高记录是一天被叫了五次回答问题。
尤其是英语课,每一节都喊起来。
第二次月考越来越近,“功谌”
晚自修总是很认真,基本不跟任何人聊天。
只是他的同桌总喜欢作妖,听歌,涂涂画画,有时候还得跟前桌的女孩子聊天。
考前的那个晚上,两人都很不安。
特地等到教室所有人都回去了,把灯都关了,才准备接吻。
“沈清砚”
的脚上伤还没有好,所以沈清砚本人实在不愿意回到自己的身体去。
经过前两次的接吻,他们发现亲得越久,持续的时间越长。
考虑到时长问题,他们定了个二十分钟的闹钟。
简直就是一场浩浩大大的工程。
教室门紧闭着,搬了两张凳子放在教室后门。
凳子紧密地贴在一起,“沈清砚”
双手撑着凳子,“功谌”
探头过去,要亲上去之前,他担心地说道:“这样子坚持二十分钟,我腰会酸。”
“操……那怎么办?站着?我脚不行呀……”
“沈清砚”
思前向后,厚着脸皮说道:“坐你身上?”
“功谌”
斟酌了许久,“沈清砚”
直接起身坐在他的身上,说道:“别犹豫了,再犹豫,宿舍大门都要关了。”
“功谌”
被他肌肤触碰着,不禁打了个寒噤,全身毛骨悚然,鸡皮疙瘩浮起来。
“沈清砚”
问道:“能捧你的脸吗?反正你也是要回去洗澡的。”
“为什么?”
“不知道,感觉这样有气氛。”
说着他双手捧着自己的那一张脸,嫌弃地吻了下去。
这一次,老子是有看过攻略的,谁笑谁还不一定呢!
两人闭上眼睛,“功谌”
能深刻地感觉到黑暗中那唇瓣的柔软。
两人的唇瓣辗转相抿着,“功谌”
被他含得全身酥软,紧紧拽住拳头,害怕自己真的会受不了,会冲动起来。
功谌,怎么忽然这么会亲?
“沈清砚”
的舌头轻柔地蹭过他的唇瓣时,他当即脑子瞬间爆炸,脑海里反反复复问道:“那是什么?怎么那么软绵绵?舌头吗?”
舌头又一次舐弄触碰到他的下唇时,他的身体彻底火热。
他张开嘴唇,不知觉地轻启牙关,那小舌头试探地伸进去。
“功谌”
焦灼不安地把手搭在“沈清砚”
的手臂上,喘息之间,慌张的舌头触碰到那慢慢进来的舌头。
湿湿漉漉,温温热热的感觉还带着一窜窜酥麻的电流直达全身各处。
“功谌”
害怕这火热的感觉,想把他的舌头挤出去,可是越是碰到,呼吸越来越重,喘息声尽悉喷洒在“沈清砚”
的脸上。
那么亲密的距离,那么火热的气息,那么热烈的吻,一切都如同平地惊天,爆炸而出。
两人都是不谙情爱的少年,以为接吻便是接吻,却不知道身体在舌头触碰之间,温存之间有了反应。
不敢停下来,只是难受得直粗喘呼吸。
“功谌”
所有理智尽悉坍塌,喉咙深处漫悠悠的吟哦声。
“怎么还不换呢?”
“功谌”
直皱眉,在吻下去他真的得疯了!
两人的情动正火热地抵贴倾诉,少年心血咆哮张狂。
“沈清砚”
早已经把舌头收回嘴里,可是身子的难受怎么也消散不了。
两人痛苦得紧紧拥抱,像是冰块融化在火里,冰冷消融,火势高涨。
“功谌”
想放弃,想停下来,但“沈清砚”
把他抱得更紧,辗转地亲吻深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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