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痛骂了一通之后,被李钰禁了足。
被公主这么一刺激,李钰倒像是被戳中了什么伤心事,整夜整夜的喝酒。
有时会唤几声我的名字。
虽然我就在他身边,但我已经是个孤魂野鬼的,我给不了他任何回应。
就算能回应,我也不想回应。
过了几日,他再次上朝的时候,朝中一片大乱。
新币政策推行受阻,楚国闹起了经济危机,重商之策全面崩盘,百姓背着一袋子钱甚至买不了一个馒头。
钱,一夜之间成了最不值钱的玩意。
李钰慌了,因为我的新政要记中没有关于经济危机的对策,他不知如何是好。
小皇帝联合文武百官弹劾李钰监国不力,直接夺了李钰的大权。
呼风唤雨大权在握的摄政王,一夕之间就从云端跌落到泥地里,成了个有名无实的空壳王爷。
夺回监国大权的那天,小皇帝捧着玉玺,居高临下得意的看着李钰。
「今后,就请皇叔好好看着,孤是如何一步步,为自己的父母叔伯,报仇雪恨的吧。
」
李钰强撑着冷笑:「黄口小儿,莫要嚣张!
」
小皇帝大笑起来:「你以为孤还会怕你吗,孤怕的是你身边那个军师!
不过她早就不在了,孤才能卧薪尝胆这么多年,终于一举将你扳倒!
现在没人能帮得了你了!
」
李钰一步步走出朝堂,眼前一黑,直接从九十九层的玉阶上滚落下去。
墙倒众人推,一时间竟然没有一个人去管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摄政王。
李钰昏迷前好像看到了我,他朝我的方向伸出手,眼中满是悔恨。
他怔怔的说着:「韵儿……」
他还在我身后不甘心的喊着:「韵儿,回来……」
我没理他,转身离去。
一个呼吸之间,我又到了徐子业身边。
亦是朝堂之上,徐子业立于靖国皇帝左手边。
而皇帝右手边,站着一位跟徐子业官服几乎没有差别的官员。
不用想,靖国皇帝立了一位右相,官居徐子业这位左相之上。
徐子业拱手上前:「陛下,今年西北闹了大旱,应免征赋税,减轻百姓压力……」
右相立马出声打断:「左相此言差矣,西北大旱,陛下已下旨开凿运河,往西北调水灌溉,开凿运河这样的大工程,本就十分耗资,若减免了赋税,开凿运河的钱从哪里出?况且这本就是利民的大好事,百姓难道不该交些赋税吗!
」
徐子业:「陛下,开凿运河耗时长久,当下之计还是应当先保证民生……」
右相:「左相大人是在教训陛下不顾民生吗!
」
徐子业赶忙道:「微臣没有这个意思……只是……」
右相:「既然没有这个意思,为何不多在如何快速开凿运河上想想办法,反而总是逆行倒施!
」
靖帝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
徐子业吓得赶紧跪地:「微臣不敢,请陛下恕罪!
」
靖帝瞥了他一眼:「徐卿,看来徐卿近日是身体不太舒服,便回家休息些时日吧,政务暂由右相代理,退潮吧。
」
靖帝甚至不给徐子业任何说话的机会,就走了。
徐子业还跪在地上,一脸的不甘心。
右相经过他身边,俯身轻蔑的拍了拍他的肩:「胆小如鼠,真不知道左相大人当初是如何爬到丞相的位子上的。
」
徐子业狠狠一怔,想起了曾经给他勇气的我。
14
徐子业回家后,写了一封封信寄给我,却始终收不到我的回信。
他渐渐的不安起来,来回在家中踱步。
如今他的庭院早已不是那巴掌大的地方,宽阔的庭院,曲折的回廊,平静的湖面,他竟觉得有些陌生。
徐子业跑回了我们曾经住的地方。
那个小小的破祖屋,推开门又是糊嗓子的灰尘飘落,徐子业一步步走进门,想着曾经我们在这里经历的一切,忽然眼眶就红了。
「姑娘,你哪怕回我一封信,哪怕一个字都好啊,你怎么就这么绝情呢!
」
「我对你这么好,你怎能这般对我!
」
不会有人回应他,他又踉踉跄跄的回了他的丞相府。
没多久,他就被右相抓住了把柄,一路弹劾打压之后,徐子业被皇帝罢免了官职,还被收回了偌大的丞相府。
徐子业心中有冤,他不想这样不明不白的被罢了官。
本想去敲登闻鼓,但敲登闻鼓要滚钉板,受鞭刑,他看见那钉板,便不敢再往前了。
他终究,还是个懦夫啊。
我冷笑着,转身间又回到了我的「冷宫」。
轩辕弘浑浑噩噩的来到围墙外,满脸的悲痛。
「孤仅剩的儿子,死了,江贵妃,你一定很开心吧。
」
没有我的阻碍,皇后和萧淑妃几乎把后宫的孩子都弄死了,还弄死了不少受宠的妃子。
我一点都不开心,我想尽办法护着的孩子,我在这些孩子身上倾注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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