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刽子手扬起手中刀,齐辰静待死亡。

一刹那,于他来说,就是永恒。

场面忽然乱起来,齐辰睁眼,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死亡,是谁在打搅他的好事。

几十黑衣人,手法利落,身手彪悍地摞倒一地的官兵,来到他面前,砍断他身上的铁链,直接带走他。

“你们是谁?”

他问。

黑衣人高冷,一字不回。

只带着他横冲直撞,离开包围。

“孽子,你不好好受死,却想着逃避罪责,你难道想罪上加罪,陪上整个齐氏才罢休!”

齐父在监斩官旁大喝,被劫刑场的歹徒牵着走的齐辰。

刑场外瞬间涌出大量的兵,各个手拿弓箭,对准齐辰。

齐父:“齐辰,再不回头,小心我不顾念父子之情。”

齐辰没有理会,对他们心死的时候,他这个人就已经死了,再活着的,是他齐辰本人。

既然能活着,他为什么要去死,为无所谓的人,背负上不该有的命运。

他一手劈退一人,随着黑衣人在场中突围,齐相急下令:“放箭!”

整个刑场乱成一片,避退不急的百姓,多少有遭了天降灾难死伤的。

远处茶楼,陈思忧来到秦音身边说:“你救他,为什么?”

救他等于在救自己,秦音回:“他,有千奇百怪的想法。

把他拉拢在我们一方,拿下南赵也是一个助力。”

陈思忧同她一样远望前方,正在发生的事,说:“你不怕,这是齐氏计谋中的一环。

目的,是为了让你现身,来个瓮中捉鳖。”

秦音转脸看着他,回:“不是还有表兄你,为我遮掩身份。

有表兄在,阿音不会出事。”

陈思忧:“你就这么肯定?”

秦音:“我们是至亲,我为什么不信你?”

陈思忧:“说的好,我们是至亲。

阿音,我让你来盛京,以身为饵;又使计,令齐辰脱离齐家,不得不被你所救。

你怪我所做的一切吗?”

秦音:“表兄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复秦着想。

我为什么要怪表兄你?”

陈思忧笑说:“也是。

都是为了大业着想,你不会怪我。”

但愿你未来的某一天,也能这样想。

再看刑场处,齐辰已被人顺利劫走。

陈思忧:“齐氏的算盘又落空了。”

他这连环计,一环套着一环,可不好破解。

齐氏,接下来就等着天子的怒火,焚平齐氏。

不一定,秦音:“儿子当着父亲的面被劫走,很难不令人猜想到,是齐氏本身,没有让这个儿子送死的打算。

不过,齐氏百年基业,手中保命的东西,不会少。”

齐家的打算,她能猜出一些,就是想要试探她,是否真的对齐辰爱的深,进而出现在刑场,被当场抓获。

那么,齐家又立了一个大功。

只是苦了齐辰,一直被利用而不自知。

陈思忧:“那又如何。

齐氏在天子面前已经落下个,言而无信的形象。

以后做什么事,都会束手束脚。”

“最好是这样。”

秦音望着齐辰远去的背影,愧对他一丢丢。

若非她来到盛京,怎么会发生这一连串的事。

不过,她不后悔。

她要走的就是这样的路,如若她后悔了,那些为她死去的人,又算什么。

她心对他道:好好在呆在云郡,必要的时候,就去你说的那些岛屿,生活下去。

再重逢的时候,可能我成功了,也可能我失败了。

不管成与败,一切皆是天命,顺势而为吧!

第60章

毒杀王后的囚犯,在刑场被劫,天子盛怒,下令关闭城门,各城张贴告示,务必要抓到齐辰。

现如今的齐辰,一身西域商贾装扮,拉着一批货物,大摇大摆地一路南下。

在他离开盛京不久,盛京城骤然起了兵变。

陈府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大量将兵涌入陈府,誓要把陈府翻个底朝天。

秦音呆着的院子,更是被列为重点查探对象。

彼时,秦音正在教秦昭弹琴,月菊急忙冲进来,说:“音姑娘,快跟着婢子走。”

“要去哪儿?”

齐浚闯进来,拦住三人去路。

秦昭护在秦音面前,说:“姐姐你快走,阿昭拦住他。”

齐浚:“哼!

今日你们一个都走不了。

来人,给我抓住她们,必要的时候,死伤勿论。”

秦音避开眼前一刀,对着秦昭说:“你趁乱逃出去,他们要对付的人是我。”

表兄还是小看了齐氏的能力。

在天子盛怒的情况下,齐氏还能让齐浚进入兵部,成为兵部侍郎,处死有了身孕的陈贵妃。

秦昭:“我不走。

姐姐,阿昭好不容易找到你,我不想再失去姐姐。”

“傻姑娘,姐姐身份不同,他们不会轻易处死姐姐。

倒是你,他们会百般地折磨,令姐姐不得不开口,说出秦氏其它人的下落。”

揪准时机,秦音推她到一个缺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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