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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将信将疑:“是嘛?南北差异有这么大吗?”

陆言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是啊,我爸就爱吃西瓜皮。”

以前夏天吃西瓜的时候,陆言爸爸总是习惯把西瓜第一口喂给陆言妈妈,听到陆言妈妈开心说好甜的时候又接着喂第二口。

陆言小时候不懂事也要抢着去吃第一口,被陆言爸爸扔到了一边。

以前他总是不太清楚为什么吃西瓜的是妈妈,爸爸笑的比妈妈还开心。

现在,他好像有点明白了。

因为他现在笑得比林深还要开心。

陆言把手机从湿衣服兜里掏出来,说:“看不看电影?我之前下载了一部电影特别好看。”

“什么电影?”

林深把头凑了过去,看了一眼,陆言卖了一个关子说:“一会你就知道了。”

陆言起身把蜡烛拿远,又把窗帘都拉上。

林深莫名有些期待。

拿着勺子的手都放在桌子上抖了抖。

随着一个女人凄厉的尖叫,电影正式拉开了序幕。

似乎没有什么比一个雨夜更是看鬼片的,影片里的雨声和现实窗外的雨声交相辉映,一时间林深都分不清真和假。

那是一个雨夜屠夫,他杀了几名女子,其中一名是一位并不出名的艺人,身上还供着从国外请回来的小鬼。

小鬼吸食不到灵识便开始找屠夫作祟。

林深听着电影里的音效,身体不自觉地往陆言那么靠了又靠,眼前的西瓜也不香甜了,陆言早就看过这个电影好几遍,自然没什么感觉。

林深在看电影,他在看林深,林深的姿势早已经变成双手抱着膝,下巴窝在膝盖里,只露出一双眼睛,似乎整张脸暴露出来的面积小一点,害怕指数就会降低一点。

陆言觉得有些可爱,又轻轻靠在林深耳边说:“马上更恐怖的来了。”

林深想了想之前的画面已经有些毛骨悚然,结果还没到最恐怖的地方?他有些结巴问:“还,还有更恐怖的?”

陆言说得理所当然:“对啊,之前死的那几个人还没报仇呢。”

林深把头埋的更低了,像快把头埋进土里的鸵鸟,陆言看他着实害怕,提议说:“要不然不看了。”

林深声音弱弱地:“我想看完。”

林深干什么事情都有始有终,看电影更是忍受不了半途而废。

外面更大的一个雷震得窗户哗哗地像,林深转头看了一眼,随着屏幕上一直血红的脸映入林深的眼帘。

陆言看了眼林深瞪得大大的眼,叹了一口气说:“把手给我。”

林深疑问地说了一句:“嗯?”

陆言伸出手,又把林深的手放进手心,陆言的手干燥温暖,林深却被吓的有些出冷汗。

陆言把林深的手握着手里:“你害怕就掐我。”

陆言又往林深那边靠了靠,两个人距离近到呼吸都可以听到,那么近的距离接吻似乎刚刚好。

陆言的脑子里突然想起了这个念头,他晃了晃脑袋,又握紧了林深的手。

但刚刚兴起的念头似乎怎么都挥散不去。

林深并未察觉他的异常,他全神贯注地盯着手机屏幕,因为过分紧张而咬了自己的下嘴唇,陆言看着林深的脸,从忽闪忽闪地睫毛到已经被咬出一道痕迹的嘴唇,陆言的另一只手想要去抚一抚那一抹痕迹,却刚抬起又放下,他很想那么做却好像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两个小时的时间,和电影一起结束的,是这外面的亲盆大雨。

林深显然还沉浸在刚刚的视听中,没有回过来神。

等他再反应回来的时候,手已经被握得紧紧了,陆言已经靠在沙发垫上小憩了一会,尽管在睡梦中还没松开林深的手。

林深尝试地动了动,陆言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下意识地说了两句:“不怕不怕。”

林深伸脚勾了勾旁边的毯子,想盖在陆言的身上,还未等他靠近,陆言先一步醒了:“看完了?”

他揉了揉眼睛,声音还有些慵懒,林深嗯了一声,又把相牵的手放在陆言的面前晃了晃。

陆言笑了笑,又抬起来晃了晃才松手,林深的手早已不凉了。

陆言伸了一个懒腰又拉开窗帘,蜡烛早已经熄灭,但是电依然没有恢复,整个房间依然还是黑漆漆的。

陆言打开窗户,刚下完大雨的空气倒是显得尤为的清新,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雨停了,我先回去了?”

那不是一句肯定句,陆言的最后一句的尾音再往上扬,林深觉得他好像在征求自己的意见,但又觉得是自己自作多情。

“好。”

陆言把没有把校服脱下来的打算,他把拉链拉上说:“校服明天还你。”

陆言把窗户锁好,又说了一遍:“那我走了。”

陆言转身向门外走,距离门口还有十米的时候,林深突然开口:“你今天晚上能留下来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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