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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姐,这也太孙子了吧。”
“这算什么啊,小事儿、小事儿,不足挂齿。”
“哈哈,斗姐威武,就是不知他日逐乌君羽化知晓前因会不会气死?”
“哈哈哈,他要是真的自己气死我一定要现场围观啊,之后的日子就指着这点儿乐子活了。
对了,下界明明都拿御斗君当主神了,要不你替我挡挡,我先在这凡仙阵参观两天?”
“……”
男子似乎是见惯了,无奈又委屈地威胁着,“斗姐,你信不信我敢撂挑子让你一个人干活?”
“咳咳,一日夫妻百日恩,御斗君不要这么无情嘛。”
见子牛没反应,斗姐连忙“无意间”
注意到了地上的两个人:“这俩孩子怎么真身睡这里了,回床上人身好好休息吧。”
仙乐声声,所有事化为乌有,酣羽也换了个梦接着做……
梦中是一片高高的城墙,暗红色的天空将灰黑色的城墙映照得异常庄严肃穆。
城墙间夹着一条青砖铺就的小路,小路通向一口巨大的井,路旁开遍了鲜红的彼岸花。
自己和鹣鹣则手拉着手坐在两人头顶的花上,远远地看着那边的一切。
一大三小的四个人影飘了过来,小的光影看不清面容、形态,只是欢脱地绕着大影子上下飞舞。
大影子是个男子的模样,走得着实纠结。
到了井口小影子在井口的碗上点了一点,一下就进去了。
男子则无奈、委屈又有些哭笑不得地盯着御斗星看了好久。
“君上,”
不知何时井口围满了人,领头的端了一碗酒恭敬地递了过去,“不论何时我们都是您的属下,您和小主人此番若能降世定然是成仙有望,千年后还望君上离宫游玩时在来吃酒啊。”
人影苦笑一声:“御斗果真是没变啊。
自作孽不可活,唉。”
喝了酒,拜别了众人,化为光点消失在了井里……
“爹,您看我真什么也没干吧。
我俩梦里也只是拉着手并排坐了一下。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酣羽笑得特别无辜。
白大夫也是被妻儿坑了近千年的了,自然笑得更加慈爱:“以后,你多喝酒啊。”
酣羽简直要被吓毛了,连忙赌咒发誓:“您放心,我不喝,我再也不喝了。
我这辈子跟妈一样连料酒都不见,您看可以吗?”
“那,我能喝吗……”
高高举起的手下面是鹣鹣充满渴望的脸。
酣羽觉得自己有资格哭了,捂着脸哑着嗓子说道:“姐,咱俩每人喝的那点酒喂个小娃娃都不会有事儿,你就别闹了好不好。”
听了这话,鹣鹣扁扁嘴继续跟了儿比着吃鸭架子。
“怎么现在才来医馆。”
白大夫将酣羽拉回了正题。
“醒了之后我俩真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觉得应该是拉着手睡了一觉,所以我俩依旧去上工了。”
酣羽的后悔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了。
“那你们怎么发现的?”
“鹣鹣不是慕海体质,女身是该有葵水的。
她的时间不对了,一现真身发现有了花和阴阳记,那花还摘不下来就害怕了。
我的问题是到这里才发现的。
所以……爹,我俩这应该没问题吧。”
“哼,”
白大夫压着怒火拉了酣羽坐好号了脉,很快就用看病人时的那种惯用的腔调开了口,“你若学你瑞姨,下个月再稳定一下,我给你俩但配个剂量大的延子丹。
若是想躲账,我明天送你俩去杏林城,参娃体质特殊,药物没有用的,去了花蕊也要将身子的清理一下。
你俩可能要吃些苦,我日后慢慢帮你们将养便是。”
“别别别,爹,我知错了,您这玩笑可开不得。”
酣羽急得汗都下来了,“我俩这什么都没干,一人干赚俩娃娃,这事儿多,多……”
“多亏得慌啊。”
埋头苦干的鹣鹣根本忘了对面也是在说自己,抬起头用油汪汪的小嘴答了话。
这可笑疯了了儿:“宝贝儿啊,大实话可不兴这么往外说。”
“可就是嘛,”
鹣鹣咬开了一根骨头开始吸骨髓,“在我们那里生养孩子是要折寿的,可各部族的人还是争先恐后地去郊野,肯定有甜头呗。
甜到连命都不顾了,对不对啊,酣羽。”
“我怎么知道!”
酣羽吼得都要哭出来了,“爹,您真别逗我了。”
“爹给人看病的时候何时逗过病人?”
“可我俩真的就是拉了个手啊。”
“拉手怎么了,你这个算感应而生,也许是两朵花因你们的□□代你们结合。
有雌雄蕊的花对在一起能结果你不会不知道吧。
参娃之子本身就少,这种三代还是参娃的我反正没见过医案记录,具体原因我现在也不好妄下结论。
但脉象上,确实是不会错的。”
边说话,一双手小心翼翼地翻看着酣羽头上的花,担心、焦虑的冰冷中慢慢透出了一股化不掉的温情。
花也贪恋着白大夫手掌的温度,努力地撒着娇,仿佛已经了然眼前的人对自己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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