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大夫原本笑得红光满面的脸,瞬间气成了酱紫色,还越来越黑,蛟龙的威压都散出来了。

酣羽尴尬地咽了口吐沫,拉了拉还在狼吞虎咽的人:“鹣鹣,那个……”

“大夫来了是吗?”

正在埋头苦干的小姑娘匆忙咽下了最后一块烧鹅,用手一抹嘴,又在身上擦了擦手,腾一下站了起来,“那肯定是先看病,回头再吃,让人家等着不合适啊。

这位大夫,您看我俩先看谁?”

酣羽捂了脸,白大夫脸上的乌云却没有散一分:“……白酣羽,你这是什么怎么回事。”

“你们这儿大夫也太厉害了吧,名字都能看出来……”

鹣鹣赞叹地点点头。

酣羽心里已经在打自己墓志铭的草稿了,为了缓和气氛,只能硬着头皮笑着开了口:“爹……呵呵呵,呵呵呵,您不是最近不在太医署值班了嘛……”

“呵呵,我陪你妈吃顿饭,顺便看看传说中亘古未有的奇景不行啊?”

白大夫笑得酣羽脸都白了。

“爹?”

一旁的鹣鹣仿佛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他是我爹!”

白大夫怒吼道,“从小教你的都忘干净了吧。

不晓父母、私定终身也就罢了。

什么都没弄呢,先定了人家身子,还连孩子都有了。

酣羽大人,你够有本事啊。”

“爹,真不是您想的那样。

我对天发誓,我俩真的什么越雷池的事儿都没干过。”

酣羽这回真的要急哭了。

天啊,老妈你在哪里啊,不是说和爹在一起的吗?

“骗别人也就罢了,你什么也没干?那这花、这阴阳记可不是你从小带的吧。

没有孩子,她一只参娃得受多重的伤能吃得的下这么多荤食?”

“孩子,什么孩子?”

一边的鹣鹣惊恐地反应过来,一双“油香四溢”

的小胖手紧紧地抓住了酣羽的袖子。

“你看看,你把人家骗成什么样了。”

白大夫现在恨不得把在这个不省心的老大活吞下去,转头看着一边急坏了的鹣鹣,一股持家不严的愧疚和一丝莫名的安慰与满足涌上心头,“姑娘你放心,不论你之前是做什么的,你俩既然情深而能得子,我自然不会拦你进门。

就是这个不肖的东西我得好好修理一顿。”

“您说什么啊。”

原本就被绕晕了的鹣鹣这下子更懵了,一双眼更加迫切地看向了酣羽。

“哎呀!”

酣羽被两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都要疯了,“鹣鹣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出一点儿事儿啊。

爹,我对天发誓,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信,您看。”

蓝衣少年当着白大夫的面幻化为了豆蔻少女,如此几次,一点磕巴都没有。

白大夫看呆了,半天过后,火气更是冲天高:“你还敢用幻术骗我?”

“爹我真没有。”

酣羽觉得这回是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了,“我俩那天是喝多了。

但我绝对没干不该干的。

之后,就成这样了。

我俩是一模一样的,定的都是阴阳身,您看连花也是一样的。”

说着,还将头顶的花凑了过去。

“羽儿应该没骗你,”

了儿不知道是从哪里闪出来的,一手挎着打包的鸭架子、鸭汤,一手仗着修为高拉着有些吓呆了的鹣鹣回到座位继续风卷残云。

“我看了,她俩头上的不是雌花也不是雄花,雌雄蕊都有的。

额间的阴阳记也和你我的不一样。

而且,桌上这分明是两个人吃的嘛。

唉哟,搞不好某人的参娃田里马上要有九颗参娃苗了。”

了儿一脸坏笑地给鹣鹣盛了一大碗鸭汤,“还是我家羽儿点的菜合妈妈口味,来我拿这汤加一个。”

见妈妈来了,酣羽可算是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刚消灭了一屉包子,了儿一抹嘴便严肃了起来:“羽儿,这儿到底怎么回事,你可得跟爹娘说清楚。

参娃在国内是绝对要入册的,每十年还要族中聚会。

这姑娘,妈可从来都没见过。

更何况,她的修为、年纪与你相当,心境上却至少历过三千年跌宕的岁月,已然将近返璞归真的境界。

这些可都是大事,羽儿你可不该瞒我们。”

接过一脸严肃的妈妈递来的的鸭汤,酣羽脸上满是愧疚:“唉,就知道瞒不住的。

我今天刚发现不对就来医馆了。

她叫鹣鹣,确实不是慕海土生土长的国民。

我还没想清楚怎么给她入籍呢,所以一直不知道怎么带她见您和爹。”

“什么!”

白大夫和邱大夫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

酣羽摩挲着手里的汤碗,坐到了妈妈身边,倒像是看破红尘一样:“确实,她是另一界的参娃。”

一双琥珀样儿的眼睛含情脉脉地安慰着鹣鹣。

酣羽喝了口汤,深吸一口气吐出了一个巨大的泡子……

☆、庄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学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