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之围了过来:“这,这怎么回事?这奶娃娃怎么会在井里啊。”

井口又是一声叹息:“冤孽啊,可哪家院子又没有呢。

这孩子叫小蝈蝈,看着虽然小,算算到今年也得有450岁了。”

四个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一向沉稳的白大夫都吓坏了:“她是什么神兽啊,不会是混沌、大椿吧?450才这么小?”

“唉,那样的神兽哪里能流落到我们这儿啊,她就是普通的狼妖混了些许珊瑚血统。

只不过,她怕是养不大的。”

“养不大?”

“这都是冤孽啊。”

福嬷嬷打开了话匣子:“当年冬儿去前院儿没几天,郭家公子就来行风流事。

也不知怎么的,当时妈妈竟突然改了心意,没让他进冬儿的屋子,反倒送进了小花魁芬儿的房间。

芬儿是最艳丽的红珊瑚,当年可比冬儿漂亮,又会服侍,第二天那郭公子就把她也包下了。

郎情妾意,没过小半年,芬儿动了真心,居然还偷偷把自己的私房银子贴给郭公子。

后来郭家被征当赎户的时候,那丫头哭得和泪人似的,恨不得自己也陪了他们去。

结果那郭家也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没去成,郭公子便继续回来包着芬儿。

按理说,两人跟话本子里写的那般要好,多半是要赎人进府的。

可芬儿几次说自己拿银子赎身,都被郭公子搪塞过去了。

也是赶巧,芬儿居然阴差阳错地怀了孩子。

便更急着催郭公子赎身,可那郭公子还是用各种理由推脱,却也不说不要这个孩子。

我们都劝她死心吧,但芬儿舍不得,咬着牙生生把孩子生了下来。

谁知有了孩子,郭公子居然再也没出现过。

也是几次托人打听,我们才知道郭公子在郡里不只包过一个芬儿这样的姑娘。

只是芬儿傻,把孩子生下来了。

芬儿想让郭家看在孩子的面上帮自己赎身,人家不理。

后来她排傀儡哭求郭家带走孩子,哪怕买了当丫鬟都行,只要别让女娃娃长在院子里。

可那郭家仍是不应,甚至还遣了小厮来骂,说这明显是狼身的孩子不是郭家的,说芬儿是讹诈。

经过这么一出,芬儿彻底心凉了。

若不是有这么个奶娃娃牵绊着,怕早就寻了短见。

也是为了孩子,她什么样的客人都由着妈妈安排,渐渐的身子不行了,人也显了老留不住客人了。

可就是这么难,她还是撑着攒钱。

几次想出银两赎小蝈蝈出院子另养妈妈都不许。

唉,又怎么可能许呢,这娃娃刚化形就看出是比爹妈都标致的美人坯子。

芬儿心里自然更是清楚,年年求郭家,甚至提出自己出双倍的钱,人家都不理。

眼看孩子会说两句话了,还越长越好看。

芬儿心里更是跟油煎一样,越来越担心。

一日,一等院子的人终于来了,说是专门来验看小蝈蝈的。

出了芬儿屋子,几人便毫无顾忌地谈论起了买孩子的价钱。

我陪着妈妈,眼睁睁地看着芬儿在屋里下了结界大哭了起来,哭完还把小蝈蝈抱在怀里亲了又亲。

我本以为她是在跟孩子走告别,谁知她居然打开梳妆盒吞了什么下肚。

她见的客人多,谁也不知送过她什么。

我正要进去,她便撕开小蝈蝈后背的衣服,一口鲜血喷了上去。

我吓坏了,可去拉妈妈的时候已经晚了。

芬儿在孩子背上画好了符,一手抱着梳妆盒,一手抱着小蝈蝈冲我们笑,笑得像个厉鬼一样。

‘至亲血蛊已立,从今往后除了小蝈蝈的血亲,谁也别想把她带离忘忧阁,谁也养不大她。

告诉郭家的,这里有个带着血蛊的娃娃一直等着他们了账!

我一辈子受人摆布、玩弄,你们谁也不许碰我的小蝈蝈。

妈妈,你不是喜欢钱吗?我让你一分也得不到,哈哈哈哈哈。

说完,芬儿竟连着装盒散为红雾融到了小蝈蝈的后背,地下只留下一滩发黑的污血。

这么点儿的娃娃哪里经得了这个啊,吓得哇哇大哭,四处爬着找娘亲,把身下的黑血蹭得到处都是,现在想想都慎得慌。

一等院子的人早吓得躲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妈妈赶忙出门去劝,说什么芬儿没接过灵蛊郡的客,不碍事的,只是吓唬人而已。

小蝈蝈确实是漂亮,那人将信将疑地付了钱。

谁知刚抱起孩子出门没走两步,孩子就从他怀里消失了,依旧回到了抱孩子的地方。

试了几次都是如此,可把所有人吓出了一身冷汗。

一等院子的连忙退了钱走了,妈妈也心有余悸。

收拾了芬儿的房间,让小蝈蝈搬到了后院。

谁知这孩子真就长不大,而且谁喂也不吃东西。

背上还渐渐显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红印,似是芬儿抱着梳妆盒的样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