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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千胜夫人”

这个自己顿悟后的称呼,冬儿才回过神来,坐起身长长地吐着气,用修为安抚着自己的心神。

“这么多年了还不行?”

了儿小声试探着。

冬儿摇摇头:“有些东西忘不掉,就像烙印一样,哪怕用药膏去了高低也会留下痕迹。

刚来前院的时候我就住在这里,一样的摆设、一样的床铺,一样的装饰,只是如今少了隔壁房间的声音。

那时候,大概妈妈就是想让我崩溃,接受现实吧。

我当时确实也崩溃了,我怕死可我更怕那样活着,但具体是怕什么我也说不清。

实话讲,我撞墙的时候其实更多是害怕未来,我觉得自己应该这样做了断一切,保住我实现不了的梦想,所以才选择了那种快的方法。

等我害怕的事变成了既成事实摆在我面前,而我又怕落入更悲惨的境地,不得不继续忍受那半宿的痛苦,我才真的觉得活着没有意义了,踢凳子也更从容一些。”

冬儿低着头看着似乎在自言自语。

“还好,他及时救了我,一番话醍醐灌顶,让我明白了自己有多傻。

我干嘛要在意别人是不是当我是玩具?我若死了,还要那与国无益、于世无醒的虚名干嘛。

唉,后来算了算关雎、葛覃应该是第一天就怀上了的,我如果真寻了短见,怕是要拖着俩孩子一起走了。

幸好他醒的足够巧啊。”

“其实他早就醒了,你这么多年都还不知道?”

“什么?”

“你挣扎的时候他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边了,我猜你起的时候他就醒了,等你一条命快丢了才放你下来的。

不信你回头自己问问他,我想你的话也震撼到他了。

有之嘴上一直说当时想要你给他殉节,但对你,他已经放不下了。

所以起身就是等着给你个不伤性命的教训,让你想清楚。”

“这估计是跟你家白大哥待久了学的,倒像是教户。

我活到现在也得真谢谢有之啊,别人的认可这种东西本就虚无缥缈。

自己挣来的,不论别人怎么评说都踏实。

反正作为‘母亲’的这个身份是想赖也赖不掉了,一天被那帮小崽子们找八百遍。

呵呵,我当时的心愿是这么个意思吗,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冬儿显然有些哭笑不得,了儿也补起了刀……

☆、原来你们是这种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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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梦回再识夫婿,六尾称圣重为姊妹】

“那千胜娘娘的身份呢?不是说奉圣是个娘娘庙都供你求子吗?千胜娘娘摸过的铜钱,好像都比翡翠贵了。”

冬儿一个白眼翻了过去,“这事儿算到头还不是那俩货一起给我找的麻烦。

别说跟瑞姐、焰清夫人的逍遥比了。

我连你和小舟都羡慕坏了。

也不知道这俩货当年怎么想的。

呵,这俩人确实……”

两人正说着,听见旁边也有了动静,回头看着一边的两条汉子,顿时觉得又好气有好笑。

白大夫规矩地平躺着,还分出了一条胳膊让有之枕着。

有之则手脚并用紧紧地把白大夫抱住,仿佛铁了心要永远挂在白大夫身上一样,把两人的衣服都扯开了。

“好可怜啊,你天天都被勒死了吧。”

了儿一脸同情地看着冬儿。

谁知冬儿竟一脸无所谓地开始套外罩了:“还成,一开始我也做噩梦,后来也就习惯了,昨天没人抱着还有些不习惯呢。

老天保佑,幸好我家崽子没随了爹这爱好。”

“咦。”

了儿有些鄙视地故意坐远了些,“我家那根木头怎么也挺习惯的啊,我可没这爱好吧。”

只见床尾确实是“一派祥和”

,有之小鸟依人地蹭了蹭白大夫的胸膛,白大夫也习惯性地摸了摸怀中人的头,说不尽的甜蜜。

“要不回去让他俩过吧,反正孩子也都大了。”

了儿穿好衣服站在床边幸灾乐祸地看着两人。

“我觉得行,他俩在一块比跟咱俩般配多了。”

冬儿也起身附和着,双双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

妻子们的笑声都从银铃变成杠铃了,床上浓情蜜意的两人还有个不醒?两人一睁眼便尴尬地发现了自己与对方“暧昧”

的姿势,瞬间同时推开了怀里的人。

杠铃般的笑声也引来了几个早已醒来的好奇脑袋。

几个脑袋叠罗汉一般地从对面的帷帐里伸出来,将将探出结界,将两个衣衫不整的男子的一系列动作全部收入眼底。

几张脸瞬间冒出来原来如此的表情,感觉心里的大石头也都应声落了地。

很快,几个脑袋就缩了回去,低声和帷帐里的姐妹分享这个炙手可热的八卦。

看到此情此景,了儿和冬儿笑得好不开心:“成成成,我们让了,你们俩后半辈子自己过去吧。”

说完,继续笑了起来,得亏相互搀着才没有笑瘫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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