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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面沉似水,最终叹了口气:“血气未定,戒之在色。
这也是为什么律法、圣训不让娃娃与人有肌肤之亲的原因。
凡事都有度,即便女子和男子体质不同也撑不住乱来。
这俩大人尚且身子快不行了,你们几个娃娃的命已然耗去一多半了。
尤其是你,血气差不多要尽了。”
白大夫看着那个快站不住的小姑娘,惋惜之情溢于言表。
吃惊、叹息、叹息竟还有释然,几个孩子脸上久经沧桑般的“透彻”
让四人心疼不已。
“没事儿,我能治。
只是你们可一定要好好想清楚后半辈子怎么过。
不然,我们真就白费功夫了。”
边说,白大夫边拿出了个巨大的黑陶药罐子,咕咚咕咚煮了开水,只是捏碎了一片东西放进去。
看味道差不多了,便给每个姑娘都满上了一杯:“喝了这药茶就睡觉去吧,应该会有些不舒服。
我出门没带太多药,你们自己运气忍一下吧。”
说完,监督着几人喝药、上床,还帮她们拉好了帘子,回身给四人下了结界。
有之看着正在给自己倒药茶的药罐子笑嘻嘻地夸起了白大夫:“果真是好爸爸,难怪刚刚敢夸下海口说再养一回见土没也没问题。”
“哪有天生的好父母啊,都是自家娃娃给磨出来的。”
白大夫拿起杯子,耐心地吹着茶,“都喝完吧,这药材可别浪费。”
“这不会是……”
有之嘴里含着茶,眼睛都快掉出来了。
白大夫却依然淡定地品着药茶:“我家最多的药材就这个了,我也不知道会遇上什么事,带它总比大小箱塞无尽袋怎么都翻不出来强。”
有之乍着舌感叹:“今天真是沾了这几个娃娃的光了。
奉圣的皇帝要是知道自己苦求不得的参娃叶就这么被你泡了茶,还不得被气死。”
“这是参娃花,我家一般不留叶子。”
白大夫平静的话把有之逗得要笑喷了,却怎么也舍不得喝到嘴里的国宝,只得喝着气咽下去。
“是了儿辛苦了……唉,了儿你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哪有天生的好父母啊,都是自家娃娃给磨出来的
☆、白木头又闯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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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恩重谈方晓意,姐妹情再历已明道】
看着了儿趴在桌子上,一副要哭的样子,白大夫慌忙扶住了她的肩膀:“怎么了?你今天感觉不对啊?”
“这是我的一诫,这该是我、该是我。
和你的幻境一样,若没有后来的变化这就该是我……”
了儿没头没脑的话把所有人都弄糊涂了。
冬儿像小时候一样捏着了儿的手:“什么啊?了儿,什么就该是你,你说出来好不好?”
可了儿只是闭了眼睛,似乎实在努力消化着什么。
半天,一股灵气洗礼了整间屋子,了儿也终于睁开了眼,一双琥珀样儿的眼睛似乎更透彻了。
“这大概就是我那一诫吧,500年确实是个坎儿,回头看看的确是不虚此行啊。”
几人都被了儿的变化吓得石化了,三双眼睛的目光仿佛有千斤重,看得了儿吐了吐舌头开始解释,“当年若是没有枰郞带我出来,那五个姑娘就是我的下场,这估计就是我要警醒的。”
白大夫轻柔地祸害着着了儿的头发:“我的傻娃娃,咱们不是早都知道了嘛。
若不我自做多情提前插手,有之是会回来救你的。
若是那样,你多半是自由身当赎户陪冬儿进城,自然不必经历……”
了儿摇着头打断了白大夫:“你们都不知道,当时他们把我从柜子里拽出来,老鸨子是想把我吊三天直接卖去下等院子的。
真是那样,我怕是没机会再回故乡了。”
有之有些不屑地塞了块点心到嘴里:“你觉得我不会找你啊?要不是白木头娶了你,我铁定……”
了儿又摇摇头:“我信有之哥你会来救我的,可是你找到我时我大概已经死了。”
了儿看着白大夫,似乎希望他也能理解自己刚刚的顿悟,“当年在幻境里,你见过我哪怕面对你想象的规矩青楼生活的选择。”
“更何况,”
了儿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丈夫,“我在奉圣刚嫁你还没发芽时,你我仅是情不至我都可以感到自己的灵力在涣散,这也是我当时躲你的真正原因。
你知道的,我们参娃也不是没有罩门的。”
“什么!
你们不该是长生的吗?”
冬儿直接叫了出来。
“我们确实是,但我们也是有罩门的。
传说参娃因情而生,但若为欲望、‘责任’、金钱……蒙蔽了心,将自己都当物件一样不珍惜了,自然需要大耗灵力来填补对情的亵渎。
当年我嫁白木头其实就是把自己卖出去了,我对不起他的情也对不住自己的心,只是用夜晚交易着一份安宁。
其实说难听些跟没被赎出来一样,若是一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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