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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儿。”
小姑娘嗫嚅道,眼睛不住地瞟着旁边的人。
了儿也似乎颇有深意地瞟了一眼白大夫:“你今年多大了?”
“250。”
了儿的脸一下子就黑了,身后的白大夫笑出了猪叫一般的声音。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你这样子能是250的?”
了儿的样子简直像要吃人了。
“……我生日大,刚才说的真是……”
小姑娘吓坏了,一双眼着急地向老鸨子求助。
老鸨子也赶紧过来打圆场:“这位奶奶,这姑娘户籍上确实是250。
您眼力真是不错,这丫头真身是祝馀仙草,人家那原来也是贵家小姐呢。
知书达理,温柔多情,家里没落了便被哥哥、舅舅拿来换的银子。
按她的寿数来看,确实还嫩着呢。
咱也正好尝尝鲜不是。”
白大夫吃惊地走了过来,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快要把自己缩到地缝里的小姑娘:“这是千年难见啊,咱奉圣现在这年纪的祝馀已经有成年的了?”
“哎呀,这位老爷您这就多理了。”
老鸨子故意拍打着白大夫的胸膛,“又不是娶媳妇,聘孩妈妈谁还真管那个啊。
只要该有的地方都有了,不少人还专门喜欢这嫩的。
娃娃身不能生养,也不会有后顾之忧不是?”
“可是圣道……”
白大夫的嘴瞬间被一块点心塞住了,有之悠悠地品着茶招呼他回去坐下。
“你家妹子的记忆你又不是没看过。
官乐有她公公那样的主官罩着,在国力强时尚且是那个鬼样子。
你能指望这里怎么样?也就是你这节木头恪守圣道吧。”
看白大夫无声地坐回了桌边,了儿叹了口气转向了老鸨子:“老板,还真让您说着了。
我就喜欢这种小的。
您这儿还有别的吗?”
“有,娃娃娇气,拢共就剩五个了。
两个今儿在下面小间,还有一个在里间候着侍奉,另一个非说撑不住了,我让她在后院歇两天。
您要愿意都给您叫来挑挑?”
老鸨子的眼笑成了一条线。
了儿平静地把已经吓得瑟瑟发抖的酒儿揽在怀里安抚着:“不用那么麻烦了。
这些加上你刚刚说的那四个娃娃,劳您驾让她们都把这胭脂香料洗干净了,再换身素净点儿的衣服,我们今晚都包了。”
“这……这……”
老鸨子皱起了眉头,想说又不敢说。
“怎么?钱不够?”
了儿横起了眉毛。
“够够够,只是,是不是……”
老鸨子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暗示女客,汗都快下来了。
“开门做生意,都包了还不好?”
冬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吓得老鸨子一激灵差点没跳起来。
“……可,您这样要是出了人命官司,小的也担待不起啊。”
一双眼巴巴地向两位“应该明白了”
的男客求助。
“没事儿,”
了儿终于明白了老鸨子的纠结点,下巴点了点正在闷头吃菜的白大夫,“那是条近千年的蛟,这点人还不一定够呢。”
几个姑娘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了儿甚至可以感觉到怀里的酒儿整个人都僵了。
白大夫的脸也瞬间变成了绛紫色,瞪着了儿半天也咽不下去嘴里的饭。
“哎呀,怪不得我这忘忧阁今天龙气环绕呢。”
老鸨子脸上瞬间云开雾散了,“您几位先请用晚饭,我带她们去换衣服。
别关门啊,马上马上。”
说着,就要拉着姑娘们出去。
“等等,”
了儿坐回了白大夫身边,感受着脖子后面的眼刀着实好笑,“说好了茶点送我们的,知道有龙族在,只上这些合适吗?姑娘让她们自己慢慢收拾着就好,赶紧再多拿些吃的。
有一盆鸡蛋最好。
蛟龙饿着可容易出事儿。”
“是是是,马上安排。”
“还有,钟老板,”
有之小心地从脖子上解下装有父亲的无尽球,“这里面有个十分娇气的活物,麻烦您找个地方帮我们存一下。
让它的时间尽可能的慢一些,我另付钱。”
说着一个元宝进了老鸨子的袖子。
“是是是,这没问题的。
我们这里来往客商中有得是存娇气的花、果、灵物的。
前两个月郡王世子还派人来让我存一根准备带回京城种的灵宝,说弄好了还要上供呢。”
冬儿好奇地眨眨眼:“不知是什么宝物啊,要费这么大的周折?”
老鸨子一听可来了兴致,打发走了姑娘,神秘兮兮地掩了门:“看几位的银子应该是慕海的吧,您可千万别往外说啊。”
“钟老板还有些眼力,我们就是来找国内找不到的刺激的,其他的我们才懒得管呢,您说便是。
只求您别卖了我们啊。”
有之笑眯眯地看着老鸨子,努力地捕捉着他的反应。
“嗨,举报才几个钱啊。
咱开门做生意我管你是谁呢,再说了您这边还有龙族的,小老儿我可惹不起。”
说完又不自觉地撇了一眼好不容易顺下气继续吃菜的白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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