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埋在骨子的一些东西,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抽取剥离的。
例如蓬泥对她父亲的恐惧。
是她懦弱不敢反抗吗?
你告诉我,一个你对她伸出手,哪怕你是想要拉她一把,而她都会条件反射的抱头躲避的人。
你告诉我,是怎样的经历磨损了她的坚强,擦亮她的懦弱。
让她认了命。
而那些生长在血液里的恐惧,早就成了脚下丢不掉的阴影,也是她不敢对周遭欺凌抗拒的原始原因。
例如:
初中时的一篇叫做《对十年后的自己说的话》的作文。
在铺满线稿的作文本里,清明曾经写下过这样一句:你后悔吗?
通过母亲那副尖酸刻薄自私善妒,甚至是薄情冷血的模样。
而早起的镜子里,倒映的是一张跟母亲越发想象的脸,或许是少了一丝尖酸刻薄,但自私善妒薄情冷血已经开始方兴未艾。
而十年后的自己呢?
如果他无法像新闻里,那个留下一句“我拒绝成为你们这样的大人”
的遗言就自杀的男生一样勇敢的说不。
那么十年后,他对自己说的话大概也就只有一句:你后悔吗?
尽管这句话,在迟疑了一分钟后,就用橡皮擦掉了。
在作文本里一点点的擦掉‘你’的痕迹,却把皮灰下的‘后悔’一点点的埋进了心里。
那么。
胸腔里装着一潭冰冷刺骨的死水的你,是后悔了吗?
☆、第20章
112
宇宙里,时间上是没有开始和结束的。
空间上是没有边界,更没有尽头的。
它的存在,只是依赖于人的意识。
它只是客观存在,却没有任何真理能证明它真正存在。
大约多少亿万年前,一群外生物种来到这颗蓝色星球,它们穿过强大气流和密集的云层。
它们轻松的越过火山和岩浆。
它们就像是一群观光旅游客,好奇的搜寻这颗星球里的是否有新鲜事物。
但却一无所获。
它们在这里投下了藻类。
企图创造些什么。
又是多少亿年过去。
坏境滋生了生物体。
植物动物。
壳类、爬虫类,鸟类……
它们对大部分生物体进行实验和改造,开膛破肚用药研究,然而都没有达到它们想要的结果。
最后灵长类生物没有辜负它们大实验家的欲望。
它们在被实验和改造中表现异常。
这点燃了外生物种充当神明的欲望,并打算对它们做些什么。
外生物种给了它们智慧。
但漫长的时间长海里,灵长类只明白了火的用途。
他们隐居山洞再无任何智慧的反应。
于是外生物种失望的摇了摇头,再次充当起了大实验家进行基因改造,并给他们思考的能力。
在短短的几百万年里,贪婪、利益、虚荣膨胀到了最大化。
他们分群而立,圈地为国,创造纪纲。
互相争夺,自相残杀。
并把外生物种奉为神明。
把自己正名为人类。
他们以人命为基石,建立自己的国度。
它们创造了时间,文字、用条例纪纲来满足自己的支配欲。
为了防止□□反抗,它们布施了各种各样的冠冕堂皇的骗局。
比如。
自由。
自由的词义是没有束缚的意思。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受任何限制和阻碍。
而所有的词义都是人们自己释义的。
113
你知道这个世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腐败的吗?
孜孜不倦的设立阶级官位却还慌称人人平等。
而最可悲的事情,无非是在这个四处弘扬自由的国度里,被各种条框束缚着。
自由,是被关笼子里的。
乘鹤坐在沙发里。
透明的玻璃墙外,是盛夏蔚蓝无比的天空,以及大朵大朵白到发光的云团。
胸口空旷的发痛。
是那种,明明你知道所有的事实,但却被人用枪指着太阳穴警告闭嘴的。
痛。
报纸上的新闻,明显是刻意加重了说辞。
胳膊上的伤口并没有太严重,也就只是一刀轻轻的划伤而已。
轻轻的一刀。
却被扭写成了深可见骨的伤口。
再被娱乐引导揣测凶手是连贯。
于是网络山猜测不断,议论不断。
就像是一块腐肉,它所犯发出的恶臭引来了无数苍蝇的到访。
嗡嗡嗡的声音加剧了腐臭味。
这种感觉就像是炎炎夏日时,路边的一坨粪便上围聚了无数取食的苍蝇。
胳膊上的伤口已经好了。
在医生的悉心照顾下,连疤痕都没用留下。
恢复如初,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受过伤一样。
“也不该这样的,”
乘鹤揉了揉眉心,似乎是很烦躁的样子“我的意思是说,也不应该任由媒体胡乱报道的,毕竟伤口真的没有报道的那么严重,只是轻微划伤而已,哪有深可见骨的地步。
而且还把矛头引向连贯,这些天他被指责的有点严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