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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索就有。”
她听上去像在笑。
伊莎贝拉不愿搭理她,自行拉开抽屉。
一截短鞭滚了出来,鞣制鞭子的皮革被染成金色,鞭身上黑斑点点,伊莎贝拉拨了拨,已经摸不出血块的感觉。
“她用这个打你?”
伊莎贝拉难以置信。
如果这就是绯娜津津乐道的,那她一辈子也不要,绝对!
露露掩口而笑。
“不是打,是一种高雅的乐趣,我的主人。”
“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请不要叫我主人!”
伊莎贝拉愤而转身呵斥,露露不知何时站到她身后,她黝黑的赤裸身体像一条饥渴难耐的蛇,眨眼间缠了上来。
“您刚才发现的,只是众多乐趣中的一种。
露露擅长许多其他的,您听闻过的,从未想象过的,尝过一次就难以忘怀的,露露都可以奉献给您。”
她轻笑,眼睛却无动于衷。
就在伊莎贝拉同情她的时候,这个图鲁人忽然埋下头,她湿热的舌尖划过伊莎贝拉颈侧,仿如黑夜里突兀的闪电。
“你干什么!”
伊莎贝拉惊叫,猛振双臂将她推开。
图鲁人被她推倒,侧卧在地板上咯咯直笑。
“别笑了!”
“遵命。”
露露顺从地收起她失去灵魂的笑容。
她侧卧的胴体曲线诱人,湖光为她带去片片生动的淡蓝光斑。
她的肌肤看起来柔滑无比,只可惜空洞的眼神毁了这一切。
比起一个妖娆的女人,她更像是一尊木偶,一件家具,一堆会呼吸的死肉。
我跟绯娜不同,对这个图鲁人一点儿想法都没有。
我的克莉斯是特别的。
我喜欢她,才不是因为她的面貌这种肤浅的理由!
她是一位骑士,一直以来,她都像一位骑士那样要求她自己,就像我梦里的那些骑士一样。
整个帝国,不,整座大陆上,没有比她更纯洁,更正直,更勇敢的战士了。
她心中描绘着克莉斯严肃的脸,果然生出许多勇气。
“起来吧,还不
到盛夏,地板很凉。”
伊莎贝拉在抽屉里找到一块桃红的绸巾,她粗略看了看,没发现可疑的污迹。
绸巾看上去很新,就算参与过什么奇怪的活动,次数也不会多。
“躺到床上去。
你的伤口又在流血了。
我帮你擦一擦,不会比挨鞭子更疼。”
露露仍然一动不动。
伊莎贝拉想拉她起来,可她一丝不挂,就算只是握她的手腕,仿佛都是禁忌,拽她的项圈或是踢她起来又太过无礼。
“露露……”
“您还是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呢,尊贵的客人。”
露露撑起身子,她的项圈挤压伤口,更多的血涌出来,染红她昂贵的奴隶标志。
“您可知道,侍奉不周会给我招来什么样的惩罚?”
伊莎贝拉僵住。
她飞快地瞥了蓝色房门一眼,门把手仍在沉睡,房门外很安静,没有任何迹象表明绯娜殿下即将破门而入,施加她可怖的惩罚。
“我,我会替你求情。”
伊莎贝拉握紧绸巾。
露露跪坐起来,咯咯轻笑。
“您都结巴了,善良的客人。”
她在地板上跪行,年轻的胸脯很有弹力。
伊莎贝拉别开视线,努力不去看那两团抖动的软肉。
“请您收起那样的心思吧。
露露的惩罚,不过是些许皮肉的痛苦。
殿下对她的新玩具还保有兴趣,不会立刻将她毁坏。
要是让她的怒火蔓延到您的身上……”
“我保证会为你向殿下请求原谅,拜托你尊重自己一点儿,你的脖子还在流血呢!”
“呵。”
露露瞥向颈间,伊莎贝拉打赌她根本看不见自己流了多少血。
露露用她空着的手捋了捋脖子,将染红的指尖拿到眼前。
“真是令人伤心。
拒绝女孩子的求爱可是非常失礼的事。”
露露伸出舌头,舔舐手指的血液,神情仿佛是在享受上等蜜液。
“您喜欢的人平常也是这样拒绝您的吗?”
“胡说什么!”
伊莎贝拉挥舞绸巾,抽打露露的肩膀。
她不过是在乱讲,她们图鲁人就喜欢胡说八道!
她是被囚禁在蓝宫里的性奴,不可能知道克莉斯。
发生在我跟她之间的那些事,就连绯娜也不知道。
至少其中绝大部分,绯娜不会知道吧……
“您猜,谁是那位神秘的信使,将您和您心上人的故事,讲给佩戴项圈的人听呢?”
露露将裙子里的手拿出来,环抱住伊莎贝拉的腿。
她扬起脸来,凝视伊莎贝拉,仍然是那副除了眼睛,整张脸都在媚笑的样子。
“用不着担心,我高贵的客人。
让露露告诉您几个办法,让您在下一次见面的时候,能够牢牢擒住她的心。”
图鲁人的手再次不安分起来。
丝绸沙沙地响,不用指点,伊莎贝拉也能领会,她所谓的“办法”
究竟是些什么东西。
让我对她做那样的事……不,倘若她真的对这类事情着迷,那么她庄园里的图鲁人……伊莎贝拉心乱如麻,她瞬间丧失所有的耐心和怜悯,将浸过烈酒的绸巾用力压到露露的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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