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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求死了!”

你死了我二哥怎么办!

使臣额头通红,“真的?”

“真的!”

郁陶握拳,不就是当质子吗?!

他当就是!

就不信楚国那狗皇帝能把他怎样!

郁瑾呵斥:“陶陶,你说什么胡话!”

凉皇冷声道:“小五,别说胡话!”

郁陶:“儿臣才未乱说,父兄疼爱儿臣,儿臣也想为父兄做些什么。”

“儿臣不想二哥出事,想让他平安回来。”

“小五。”

“陶陶。”

郁陶少有的倔脾气犯了,“父皇承诺过,儿臣想做之事,您不会干预。”

凉皇:“……小五,父皇不干涉,只想你在好生考虑一下?”

郁陶吸了吸鼻子,“儿臣已确定。”

使臣爬起来,“还请五皇子早日定下前往楚国的日子,早日换得二皇子平安归来。”

郁陶:“……好。”

.

前往楚国的日子定下,就在五日之后。

五日一晃而过,郁瑾绷着脸,一言不发,送郁陶到了边关,凉楚接壤之地。

边关寒冷,黄沙漫天。

郁陶掀开帘子,隐约看着对面前来押送他进京的将士。

待走的近些,能瞧见他们面前压着一个人。

那人朗目星眉,眉眼与郁陶有三分相似,正是大凉二皇子,郁陶的二哥,郁钺。

郁陶看着他,见他安然无恙,终于放下心来。

一家人平平安安,他答应去楚国当质子,就不亏。

“大哥,你都不与我说再见吗?”

自他说了要去楚国后,大哥就黑着脸,一句话都没与他说过。

想来是在气他擅作主张。

疼爱了十七年的小弟眼巴巴看着自己,郁瑾终是狠不下心来,“我、父皇与你二哥,等你回来。”

“好!”

郁陶笑眯了眼,脸颊凹下两个小酒窝。

郁瑾停下,载着他的马车继续往前,汇入楚国队列。

郁陶看着远处的身影缩小,直至完全看不见,才放下了帘子。

鼻子一酸,眼眶通红,一颗热泪直直砸下,郁陶胡乱擦掉眼泪。

他才没哭。

第2章

一路上紧赶慢赶,耗时两月,郁陶一行人从两国边境,到了楚国京城——常安。

马车外人声鼎沸,郁陶掀起帘子一角,好奇地望着外边。

行人来来往往,街边商铺林立,甚是繁华。

郁陶想着,还挺好,就是比凉京差点。

看着他马车,不时有百姓在街边驻足,指着他这边,低声交谈着什么。

喧闹声中,郁陶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什么也没听到。

“咳咳——”

微风拂面,郁陶忍不住咳了两声。

良图忙替他顺气,倒了杯温热的蜂蜜水,“主子,喝点水润润嗓子。”

郁陶放下帘子,捧着杯子,呷了一口,甜滋滋的。

一杯蜂蜜水下肚,郁陶舒服的喟叹一声,干痒的喉咙也不难受了。

“主子,待面见了楚皇之后,奴才请太医给您瞧瞧。”

郁陶放下杯子,“本殿下没事,你就别担心啦。”

“可……”

“区区一个风寒,本殿下哪需太医来瞧,隔两日就好了。”

良图欲言又止,主子染上风寒半月有余,一路折腾这么久,也没见好。

“主子……”

郁陶睨了他一眼,没说话,却成功让良图闭上了嘴。

车轱辘压着青石板,晃悠悠朝楚皇宫驶去。

“五皇子,皇宫到了。”

马车停下,年迈的声音传入,郁陶检查了一遍仪容,确定没有任何问题,才下了马车。

郁陶扶着良图的手,刚站定,额头顶着一块褐色疤痕的使臣就站了过来。

“五皇子请。”

使臣做了个请的动作,邀郁陶进入皇宫。

“……”

穿过长长的宫道,郁陶跟在使臣身后,在衣袍的掩护下,锤了锤大腿。

走了得有一柱香了,怎么还不到。

郁陶瘪了瘪嘴,他想念凉皇宫的御撵了。

郁陶抬头,望了眼兢兢业业撒着光辉的太阳,又看了眼头发花白健步如飞的使臣,暗自叹了口气,加快脚步跟上。

约摸又是一柱香,这才走到了面见楚皇的地方——勤政殿。

红润的唇微张,郁陶喘着气,擦了擦额头的薄汗,松了口气。

终于到了!

使臣回头,“五皇子,劳你在此处等候一会,老臣前去禀告陛下。”

郁陶压制着想催促使臣动作快点的欲望,含蓄地点了点头。

快去吧,早点见狗皇帝,早点了事。

使臣拱了拱手,禀告楚皇去了。

郁陶看着他背影,直到看不到了,才收回目光。

默默算着时间,郁陶立在艳阳下,等着楚皇召见。

一盏茶过去、半时辰过去……一个时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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