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爷,左相的信。”

楚怀珝从沐云手里接过纸条,仔细得看了一遍,半晌,幽幽叹了一口气:“事情果然没那么简单。”

沈枚和沐云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左相找到了南诏王的亲信,并问出了金玉蟾的秘密。”

楚怀珝淡淡道:“金玉蟾里有一颗无忧丹,乃是南诏王献与先皇的寿礼。”

沈枚不解:“无忧丹是什么?”

“南诏的圣药,生无忧,乐无忧。”

沐云冷声道。

“可解百毒,避万蛊。”

※※※※※※※※※※※※※※※※※※※※

我是一个活跃在凌晨的手残作家QAQ

又没赶上昨天,哭唧唧。

但是我爱你们的心是不变的!

相信我!

第26章真相

楚怀珝将纸条折起,于烛火上点燃,火焰舔上薄纸,不一会儿便成了灰烬。

他闭着眼靠坐在椅子上,脑海里闪过些许记忆碎片。

半晌后,楚怀珝叹了口气,淡淡道:“我们忽略了一个人。

这个人,很有可能是这件案子的关键。”

沈枚正在清理桌上灰烬,闻言抬头道:“谁呀?”

“上任知府。”

沐云皱眉:“二爷说张思?”

“是,也不是。”

沈枚停下了手上动作,与沐云面面相觑,同样看到了对方眼底的不解。

楚怀珝睁开眼,见他两人面色疑惑,轻笑了一声,问他们道:“今日在那云州府,你们就没有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么?或者说,不协调的地方。”

不协调的地方?

沈枚闻言脱口而出道:“我觉得整个云州府最不协调的,恐怕就是王大人了。”

楚怀珝哑然失笑,“嗯,姑且算一个,还有呢?”

沐云沉思了片刻,道:“那个花园。”

“哦?”

楚怀珝挑眉道:“为什么?”

“我也觉得很奇怪,但我说不出是哪里奇怪。”

他顿了顿,又道:“反正如果是我,我一定不会在那个园子里种花。”

“种花怎么了…”

沈枚反驳他,“我就喜欢种花,我们家篱笆外还种这不少白梅呢!”

“白梅不同,”

沐云冷冷道:“那院子里的翠菊丁香太扎眼了。”

“不错,”

楚怀珝点头道:“宋乔说过,那园子里最开始种的是青竹。”

他缓缓道:“云州府整个院落格局素雅,以青色为主,白色为辅;偏偏那偏院的翠菊呈深邃的紫粉色,实在太过突兀。”

沈枚一愣,“可是宋捕快不是说,那是因为张大人嫌青竹难养,这才改的翠菊么?”

沐云闻言翻了个白眼:“就算难养,也可以改种其他植物,硬要改成娇艳的翠菊,不是很奇怪么?”

沈枚撇撇嘴,嘟囔道:“万一张大人就喜欢翠菊丁香呢。”

沐云嗤笑一声:“一个喜欢淡雅青竹的人怎会突然间喜欢上浓烈的翠菊丁香?”

“不会么?”

沈枚反问。

“倒也不是没可能,”

楚怀珝回答道,他以指节轻轻击打着桌面,道:“一般人家于花圃中里种花,重在观赏,除了色,香,姿,韵,还讲究花形与样式的搭配,就算是疏于打理,也终归能看出些布局来。

你们再回想一下那云州府的翠菊丁香。”

沐云回忆片刻,道:“那翠菊丁香长势虽好,却凌乱不堪,倒不像是特地用来观赏的。”

沈枚道:“也许是随意种下的……”

楚怀珝闻言摇了摇头:“既然种了,那便一定不是‘随意’,你说的‘喜欢’当然也算一个原因。”

沐云抬起了头:“二爷是说,那园子里中的翠菊丁香,可能另有他用?

“这到不一定,”

楚怀珝轻笑道:“我方才也说了,‘喜欢’也是一种原因,就像沈枚所说,或许他偏偏喜欢翠菊丁香呢?”

沐云皱眉:“可一个人的喜好,怎么可能说变就变了……”

“倘若他们不是一个人呢。”

楚怀珝打开手中墨扇,眼底带着些许笑意。

屋外的狂风越来越大,雷声伴随着闪电轰隆而至,竹窗缝隙中泄入一丝凉意,吹动桌上烛火摇曳。

沈枚惊讶的张大了嘴,半晌没回过神来。

不是一个人?可能吗?

还没等沈枚缓过神,楚怀珝又抛出了一句:“不但不是一个人,还极有可能,是个姑娘。”

沐云也不淡定了:“姑娘?”

看着两人怀疑的神色,楚怀珝笑道:“对,就是姑娘。”

沈枚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惊讶道:“为什么?难道就因为喜欢粉色的花?”

这理由也太牵强了些吧。

“当然不是。”

楚怀珝合了扇敲敲手心,淡淡道:“还记得那位张大人房间里的妆匣么?”

沈枚道:“就是装有半截银针的那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