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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看一下黄新淳的情况,”

王子异找到董岩磊,“麻烦你帮我把邱治谐喊来。”

邱治谐正好路过院子,“怎么了?”

他不认识王子异,“请问找我有事吗?”

王子异点点头,“我是医生,打算去看看黄新淳的情况,能麻烦你跟我一起去看一下吗?”

“哦,好。”

邱治谐也不推脱,跟着他走。

周彦辰带着他们往黄新淳房门口走,一楼已经住满了,他们需要爬一层楼。

王子异走在最后,他注意到邱治谐抬脚时因为裤子有些短了,露出了脚踝,上面有腐烂的痕迹。

“你被感染了吗?”

王子异突然问邱治谐。

“是啊,这里的人都是的。”

从邱治谐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伤口痛吗?”

“没有感觉啊。

不看到就和没有一样的,习惯就好了。”

邱治谐有点害羞,拽了拽裤子试图把伤口遮掩起来。

“一定要多注意休息,不要跑来跑去了。

你别跟我们跑了,回去休息吧。”

王子异很诚恳地劝他回去。

邱治谐有点纳闷,但还是听从了。

“哦,好的,那我回去咯。”

周彦辰看着他走远的身影,“居然不是他。”

王子异抹了抹疲惫的脸,“希望是友非敌吧。”

已经到了晚上,董氏荟的灯笼火红发亮,映在门口的积雪上,好像是要将它们燃烧起来。

狂风把灯笼们吹得左右跌倒,但又奈何不了这无焰之火分毫。

☆、有意义的礼物

“尤尤,这里好大哎。”

陈立农看着比他寝室大的多的化妆间,新奇地转来转去。

驻地都是有结界的,尤长靖带着陈立农过来之后就放手了,他在找毕雯珺说的更衣室。

“别光站着看啦,找一找更衣室,我们找点衣服,换个样子。”

“哦,好。”

这个化妆间除了带镜子的化妆台就是墙壁,不知道门在哪里。

突然有个人推开墙壁上的暗门进来了,“哎?二位怎么还没化妆?一会就要表演了,快快快!”

来人可能是个什么演出的负责人,“怎么衣服还没换?哎呦,都是祖宗!

我们抓紧时间好不啦?我去给二位把化妆师喊回来。”

说完跺跺脚风风火火地走了。

尤长靖和陈立农两个人面面相觑,一时搞不清楚情况。

陈立农觉得来人可能把他们认成了别人,“不管啦,尤尤,我们将计就计!”

他四处摸了摸墙壁,果然又找到一个暗门,推开看了看,“尤尤,快来,这里面有衣服!”

尤长靖刚走到门口就被陈立农一把拉了进去,暗门左右摇摆着合上了。

化妆间里光线很亮,光照的方向很均匀,用的应该是细水流沙的水,物品没有影子。

空荡的房间里隐约能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声。

“怎么搞的?这里都是裙子!

怎么穿啊?!”

“这到底是什么表演,刚才那个人看到我们两个都是男生也没有惊讶哎。”

“所以真的要穿裙子吗?很丢脸哎!”

“但是真的和本人差异很大啊!”

“为……为什么你一点都不排斥啊?”

“也没有别的办法啊,一会那个人回来还是要穿的。”

“真的吗?我看你眼神很不对哎。”

“什么?没有!

尤尤你赶紧穿啦!

放心,你这么好看,应该会很漂亮!”

“漂亮个大头鬼!

我是男生哎!

请说我帅!”

“好好好,很帅很帅!

苏格兰你知道吗?那里的男生就穿裙子哦。

还有埃及!

他们那种壁画上面也有很多穿短裙的男生哎。

还有希腊那种雕塑,都是布裹起来的裙子哎。

还有……”

“好了,闭嘴!

那……那你要一起穿!”

“肯定的啊,这里都是裙子。

来,我帮你。”

“不要,我自己穿。”

“哦,好。”

“转过去啦!

不许看!

你穿你的!”

过了一会,尤长靖和陈立农终于换好衣服回到了化妆间。

尤长靖换上了一条大领口带褶边的鹅黄色收腰连衣裙,他不习惯地摸了摸凉嗖嗖的前胸,努力把褶边竖高一点。

“为什么这里的裙子都这么长?”

这是唯一一条短一点,他不会穿着拖地的裙子,而且他没有比一般男生长得娇小,平时都是穿正常尺码的衣服。

这条裙子他穿着不但不小,反倒有点大。

“农农,你有没有觉得这些裙子做的本来就是给男生穿的尺码啊?”

陈立农本来正低着头看尤长靖露出的雪白皮肤,被他一问立马开始摆弄起自己那条裙子的腰带,他可以穿的裙子挺多的,找了半天最后挑了一条黑色开襟式的长裙——脱起来最方便,他装作不经意地回答,“好像是哎。”

尤长靖看他自己弄不好,“我来吧!”

说完接过陈立农手里的腰带,站到他身后帮他系。

他第一次注意到,原来陈立农的腰线这么高,腰又这么细。

“你怎么这么瘦啊?”

尤长靖为了绑腰带,差不多是环了一圈陈立农的腰,“多吃点。”

他摸了摸手中的窄腰,“你还在长身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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