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隐秘的角落,我被他的身子困在墙与他之间。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眼睛里除了温柔以外的情绪。

席业将我的双手紧锢在身后,窗外的阳光正好,落进他黑得似墨的眸子里却没有一点光亮。

他的声音隐忍而低沉,「木木,我会疯的。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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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我看着眼角微微泛红的席业,一时不知道是喜是惊。

所有的情绪堆到一起,最后化成了眼角落下的泪。

席业慢慢恢复理智,慌乱地放开我的手。

他有些无措地想要擦掉我眼角的泪,却没想到越擦越多。

最后他将我拥进怀里,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对不起,木木。

」他的声音里含杂了许多愧疚,还有无限温柔在里面。

我总是会很快陷进他的温柔里。

他没有对不起我。

真好。

他也喜欢我。

真好。

为了不拖累剧组的进度,我没和席业多说什么。

我们很快又回到了片场。

我向大家道过歉后,又继续了拍摄。

原本借位拍,情绪不对就是我装出来的,再次拍的时候我和林清宇还是用了借位。

一条过。

所有人都以为是席业刚刚给我做了疏导。

也的确是他做了疏导。

当晚剧组聚餐,为了庆祝我们的戏杀青。

莫杰作为编外人员,也参加了这次聚餐。

餐桌上,开始有人八卦我和莫杰的恋情发展。

莫杰看了看一旁的林清宇,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我看了看坐在上方的席业,想到白天他的举动,更是一个字不敢答。

席业不会喝酒,以前我很少见他会喝酒,但是当莫杰去敬酒的时候,他举起了酒杯。

今天喝醉的人很多,席业和林清宇就是其中两个。

我扶着席业,莫杰扶着林清宇,我俩交换了一下好好珍惜的眼神就上了各自的车。

「木木。

」我刚把席业放到床上,他伸手拉住了我。

我替他解开前两颗纽扣,轻声应他,「我在。

他睁眼看向我。

「木木,你终于回来了。

」他叹了一口气,好像这句话在他心里存了很久。

我替他盖上被子,「嗯,我回来了。

「木木,为什么要喜欢上别人?」他看着我,眼尾被酒熏得殷红。

我叹了一口气,俯身亲了亲他的眼角。

「我不喜欢别人。

我从情窦初开到如今,只喜欢过他一个人。

不知道席业有没有听进去我的话,他伸手揽过我的腰。

他的掌心烫得吓人,隔着衣物我都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

屋子里一时暧昧十分。

最后席业的手在我的腰间轻轻捏了捏,才放开了我。

「木木长大了,要嫁人的。

这句话他不是第一次说。

唯独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了细碎的悲意。

我拉住他的手,坐在他的床边,「就嫁给你好不好?」

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木木一定会嫁给一个很优秀的人。

」他看着我,嘴角绽开一个笑来,「那人一定是光明温暖的。

他就是光明温暖的啊。

对于我来说,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他还要光明温暖的人了。

我轻轻安抚他,就像他安抚我那样。

很快我就听见了他均匀的呼吸声。

见他已经睡着了,我轻轻替他盖好被子,就要从房间退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席业轻声问我,「木木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我一愣,再回头看他,他依旧闭着眼睛。

「要好好吃饭啊木木。

我没忍住,笑了出来。

「好。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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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业生病了,是因为长期没有休息好,再加上喝了酒导致的。

幸好《仅此一人》已经杀青了,我通知秦风把后面的通告都推一推,好让席业好好休息几天。

我在厨房忙得手慌脚乱,在锅盖掉到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后,席业拖着他的病体走了过来。

「你回去躺着,我可以的。

」我蹲在地上,抬头看着席业。

我不可以。

这么多年,席业从来没让我进过厨房。

连在M国的那几年都是刚开始在外面吃,后来一直在邻居家吃。

我从来没有做过一顿像样的饭。

席业也蹲了下来,他抬手揉了揉我的发顶。

掌心的温度依旧很烫,是他发烧的缘故。

「让秦风来吧。

」他眉眼间都是纵容,仿佛这杂乱无章的厨房都不是我的杰作。

我不要。

好不容易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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