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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没得意多久。
第一个公开DISS我们的,是《全民偶像》的导演。
他在#谢央隔空喊话《全民偶像》导演#这个词条下,发了一条微博控诉我和我弟:
「竟有如此过河拆桥之人,当初若不是我给谢珩提供舞台,他根本连出道机会都没有,现在却倒打一耙说节目组数据作假,年轻人想红就走正道,少和三观不正的人学歪了。
」
17
毕竟是节目组导演,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他一出头,很多被打压的陆瑾粉丝和我弟的黑粉又纷纷冒了出来。
「真恶心,指责官方造假,那你怎么不说自己出道的莫名其妙呢?」
「就是啊,光凭一张脸出道谁信啊?」
「要说背后没有资本运作我是不信的。
」
而针对之前有人放出的我弟成团夜票数不涨的问题,他们回应道:
「肯定就是资本捧的太厉害,节目组怕辜负了其他人的努力,才停涨的啊。
」
「操控比赛结果、倒打一耙、白眼狼,讨厌谢珩的理由又多了几个。
」
「他这个姐姐嘴巴也是真的毒。
」
说来说去,矛头由原本我指责节目组操控票数,而上升到我弟背后有个庞大的资本。
我是第一次经历如此大规模的网络暴力,捧着手机肩膀抖个不停。
我弟从身后看着我,眼神复杂,安慰道:
「姐,你别难过,不要去看评论,一段时间以后就消停了。
」
他说着,小心翼翼地想要抱住我。
走到我面前却发现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弟:「???你笑什么?」
我指着那个义正言辞开麦的导演头像,说:
「不是,这导演我记得啊,两年前在国外偷人家策划稿被国外行业永久封杀,据说小动作不断,我还有那个国外名导的采访视频呢。
」
我弟:……
半晌,他终于满脸崇拜地拉住我的手:「姐,我宣布,你是我唯一的姐。
」
18
舆论太过激烈,以至于综艺节目的录制不得不中止。
导演组像是送两尊大佛似的,把我和我弟送回了山脚。
刚坐上回家的车,我弟就接到了一通电话。
他接起来,对方不知说了什么,他的眼眶迅速泛红,萎靡不振地应了声:「知道了。
」
我扭头看着他:「怎么了?」
我弟说:「公司说我闹得太难看了,让我回家休息。
」
我挑眉:「什么时候复工?」
他摇摇头:「没说。
」
意思很明确。
我把陆瑾得罪得太狠,导致他背后的金主生气,把我弟雪藏了。
车里的气氛有些压抑沉寂,我弟耷拉着肩膀,像是霜打的茄子似的。
我捞过他:「雪藏就雪藏呗,不稀罕。
」
我弟叹了口气:「姐,虽然我唱歌跳舞都不行,但这两年我有在好好练习,我从十八岁出道,现在已经二十岁了,爸爸说我二十五岁就必须回去学习管理公司……我热爱舞台,我不想留下遗憾。
」
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我突然想起六岁那年我站在台下,指着台上的舞蹈演员对妈妈说:
「我要成为世界上最棒的舞蹈家。
」
我掏出手机,对我弟眨眨眼:「交给姐了。
」
19
综艺结束第三天,我又一次打开了直播。
前几次直播,我的账号累积了五十多万粉丝,一开播就有近一半人争先恐后涌了进来。
「呜呜呜姐姐终于开播了,想死我们了。
」
「想看姐姐怼人了,一天不看我浑身难受。
」
镜头里我搬出一沓资料,神秘一笑:「放心,今天一次性怼个够。
」
「陆瑾,都知道吧?背靠新天地传媒公司,两年前公司老总张雄把他送进《全民偶像》,甚至不惜花大钱给他买出道位,可惜我弟这匹黑马杀出来,害他们赔了快两个亿。
」
我对着文件念了一段,抬起头恶劣一笑:
「要不是靠着张雄那点小癖好,你陆瑾卖卖菊花,硬生生舔了两年,现在的你还有资本站在我弟面前和我们叫嚣吗?」
弹幕:
「卧槽卧槽这么刺激的吗?!
」
「内幕?真相?这是我可以听的吗?」
「草草草姐姐再多给我们爆点料,啊啊啊我们爱听。
」
我继续说:「这两年恨死我弟了吧,仗着他出道全靠自来水,粉丝活跃度不高、黏性不高,所以雇一大批黑粉来黑他,恶意剪辑他说的话,玩烂梗玩了两年,欺负他背后没人?甚至收买他签约的经纪公司想要雪藏他?」
我把证据一张一张地展现在镜头面前:「都来看看,省得说我造谣。
」
20
网友们欣赏完张雄和陆瑾的高清写真后,他们惊讶的卧槽卧槽的。
「还没完呢。
」我继续开口,「《全民偶像》导演,林志,是这个名字吧,我有份儿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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