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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彦觉得自己跑偏了。

“我是第一次觉得一个人又不要脸又恶心。”

沈惜抬头看了孙彦一眼,这样的词儿他听的多了,不过这还是他第一次从孙彦嘴里听到呢。

不过,他们不想找事儿不代表别人不想找事儿。

贺崖往这边一走就看到孙彦了,他刚认识冯义的时候,冯义身边出现的最多的两个人就是孙彦跟……。

果然,孙彦身边坐着的就是那个人。

其实孙彦刚刚那句话说的声音极低,却好巧不巧的让故意往这边儿走的人听见了。

“歧视同性恋么?”

这看似问句实则肯定的话,声音挺大的,是从他们隔壁卡座传来的,中间隔着隔断,看不太清人。

不过,还能有谁呢,人要想找事儿,你就是正常呼吸,人都能说你浪费空气了。

更别说你还想深呼吸了。

冤家路窄啊。

贺崖是沈惜跟冯义的学弟,小他们一届。

沈惜还记得贺崖知道他们关系的时候眼睛里简直有光。

他说他也喜欢男生,但他很害怕。

还说找到同类的感觉像是得到了救赎。

沈惜现在想来那双眼睛里的光,简直就是绝世白莲加绿茶。

曾经跟在自己屁股后边儿蹦哒着笑得天真的小朋友,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

或者,他从来就是这样,只不过自己非要给他按上另一副样子而已。

沈惜觉得要不是贺崖从他手里翘了人,还让他傻逼一样看着俩人在自己面前暗度陈仓的话。

他倒是挺佩服他的。

够不要脸,也够有心机,还特么有勇气。

至少贺崖看上的东西,他就能不择手段不顾一切的弄到手。

至少,沈惜是做不到的。

沈惜强压着一阵儿泛上来的恶心,想不明白贺崖为什么要上赶着找骂。

恶心谁呢?再说那句话除了能恶心人还能干嘛。

现在酒吧比较安静,就坐着几桌不知道是休息还是说话的人,偏偏还都挤在这个不怎么显眼的角落里。

估计这句话,这附近的都听到了。

马上就有人开始窃窃私语了,然后看向他们的目光隐隐带着不善。

沈惜皱眉,看来贺崖是这酒吧的常客啊。

他显然知道这里怎么回事儿。

虽然不是个gay吧,现在看来也差不多了吧。

至少gay挺多的,就算不是,恐怕也是持支持态度的居多。

沈惜皱了皱眉,可他说出口的话,语气却很平静,甚至还带了点儿笑意。

“这位朋友误会了,我朋友不是那个意思,不用上赶着领。”

贺崖人不出来,沈惜就当不知道,人不想露面,他就更不想动了。

冯义本来正要落座,闻言顿了一下。

沈惜肯定听出来是贺崖了,那么也能猜到他在吧。

这才多长时间,沈惜就能这么平静的面对他了?

这么快就彻底放下了。

果然还是那副凉薄的性子啊。

冯义自己都没注意到他越来越皱眉头,贺崖却瞧地清楚,嘴上更是不饶人了。

“那你朋友那句“不要脸”

跟“恶心”

还是我听错了不成。”

听声音贺崖应该是站了起来。

孙彦显然也注意到了周围的目光,也提高声音回了过去。

“你非要上赶着领,我们也没办法。”

林泽夜注意到这边儿的动静儿,伸长了脑袋看了一眼沈惜他们那个卡座后,就走了过来,刚好听到了这句。

“那你是承认了?承认歧视同性恋是吧?觉得恶心不要脸是吧?”

贺崖这是就在这儿等着他呢。

林泽夜皱了皱眉。

操,这人什么居心,这不是诚心挑事儿么。

孙彦听着贺崖咄咄逼人的话,心里憋不住的火。

今天,真是出门儿没看黄历,他拦住了准备开口的沈惜。

“不啊,本人不但不歧视还非常支持啊。

是,任何性向都值得被尊重。

爱情的确是不分性别的,但是分高低贵贱啊。”

孙彦说着站起身出了卡座。

“你们的爱情就贵的很啊,贵的要践踏着别人的感情,糟蹋别人的真心,浪费别人的青春。”

“觉得很幸福吧。

毕竟是抢了别人的东西,又扒了自己的脸皮换来的。”

“哦,不对,说错了。

冯义你不是个东西。”

沈惜没想到孙彦平常那么温和的一个人,嘴皮子也能这么利索还够毒。

就是卖他的时候,简直像是被贺崖那个脑子有泡儿的傻逼传染了一样。

不过,看在孙彦义正言辞的替他伸张正义的份儿上……。

虽然沈惜觉得自己没那么苦大仇深。

周围看热闹的越来越多了,不过没有什么人再有站队的态度了,毕竟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私人恩怨。

“孙彦,你别忘了你跟阿义才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

而且你干嘛那么护着他,你不是也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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