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行了个礼,被宫人带着下去换衣服了。

等她回来时宴会已经开始。

她穿着浅粉色宫装走到了我的面前。

还刻意地将背脊挺得笔直,好以此彰显自己不畏强权与众不同。

「臣妹记得皇后娘娘擅诗词,今日斗胆想向娘娘讨教一二。

她看向我的目光里满是得意,看来是志在必得地想要碾压我。

我和江彻对视一眼,江彻的眼神中写满了不耐烦:「皇后母仪天下,怎可和你一样吟诗作对,赶紧给我退下。

蒋柔闻言满脸失落,却并没有轻易地放弃:「今日是娘娘生辰,难得高兴的日子,倒不如破一次例。

江彻还想继续训斥她,我却昂起头说道:「你记错了,本宫并不会吟诗作对,本宫受太后娘娘教导,习的是持家为民之道,掌天下兴衰。

故而琴棋书画等太后从未教导。

底下有贵女接话:「皇后娘娘所言甚是,我等日后是要当一族主母,掌家中中聩的。

吟诗作对这种东西我们怎有时间学?又不是秦楼楚馆中的官妓。

蒋柔听罢哑口无言,片刻后又不死心道:「既如此,今日又是皇后娘娘生辰,倒不如我此时作诗一首,为皇后娘娘祝寿吧。

我微微颔首:「准了。

蒋柔面露得色,清了清嗓子:「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我刚要感慨她人品虽差,才华倒是难得。

江彻听到这里却立刻愣住了,蒋柔还以为他被自己的才华惊艳到了,背诗的声音更加大了:「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一诗吟完,满堂喝彩:「真乃千古绝句啊。

「想不到我南国竟有如此精才绝艳的女子。

此时我看向江彻,却发现他默不作声,目光却死死地盯着蒋柔问道:「这诗可是你所作?」

蒋柔以为自己的才华惊艳到了江彻,羞答答地回答:「是我刚才有感而作,献丑了。

众人听闻她有感而作,更是一顿赞扬,称她三步成诗,才华倾世。

江彻的脸却更黑了:「再给你一次机会,这究竟是谁写的词?」

蒋柔坚定地回答:「就是我写的,岂能有假?」

下一刻,桌上的杯子被扫落在地,他指着蒋柔破口大骂:「抄袭狗,《将进酒》明明是李白写的。

7

蒋柔顿时大惊失色,她显然是没想到在这里还会有人知道李白作的诗。

江彻却不待她反应,直接从怀中掏出一册诗集扔到她的脸上。

蒋柔自从听到李白这个名字的时候,脸上的自信就开始凝固。

她面色铁青地打开诗集,翻了几页,赫然地看到了《将进酒》这首诗,她脸色铁青,显然难以置信:「怎么会这样?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现代的诗,难道你也是穿越的?」

江彻却并未承认:「穿越是何物?这本诗集是一位老人赠予朕的,朕一直珍藏,从未示人。

没想到今日竟遇上了你这种恬不知耻的抄袭之人,竟妄想将诗据为己有。

她猛摇头:「不可能的,怎么会有人知道《将进酒》!

众人对她指指点点:「原来竟是抄来的,恐怕之前作的那些诗词也是抄来的。

「真是有辱斯文啊。

「平日里装的清高,靠着才情吸引了多少公子的目光,原来竟是抄的!

还是皇后娘娘亲妹,真给娘娘丢脸。

蒋柔面对指责,她捂着耳朵,自信瞬间崩溃瓦解。

江彻对着蒋柔冷然道:「既然你这么喜欢抄,那就罚你将这首诗誊抄千遍吧。

她无力辩驳,生生地将众人的指责吞进肚里。

就在此时军中来报,漠北集结了数十万兵力,蓄势待发。

江彻面色凝重,漠北来势汹汹,恐又有一场恶战。

正当所有人沉默不语时,原本受到打击萎靡不振的蒋柔重新昂起了头,对江彻傲然道:「诗的事情是我不严谨,我认罚。

不过打仗的事我可以帮你。

上次我和你说过的关于火药的制造方法是真的,并不是开玩笑的。

火药一旦造出来,可以抵挡百万雄师,到时候漠北的难题可以迎刃而解。

江彻的目光掠过她,却久久未言。

我知道他是在心动。

这些年国家并不太平,战乱不断。

无数的平民百姓受战乱之苦,颠沛流离,妻离子散。

当初他为了漠北的战事,几番出生入死。

要不是我舍命相救,恐怕他已遭不幸。

直到三年前漠北战事平定后,百姓才得以修身养性。

只是如今国力还未恢复,就又要开战,胜算实在不大。

为此江彻苦心地钻研造火药之道。

可是江彻说他穿越来之前从事的是经营管理类,从未接触过火药。

尽管知道大致的配方,却并不知道真正的配比,这些年火药的研制也就耽搁了下来。

所以蒋柔说的这些对他而言,无异于是天大的诱惑。

「你真的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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