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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如此的熟悉,我听程琳说过,原文中他囚禁我的时候,也是同样的说辞。
不一样的是,在原文中,那时的他已经和真正的程琳结婚了。
如果说封辞书完全长在了我的理想型上。
那封延的这些操作
完全长在了我的恶心点上。
恶心至极的故作深情。
比如现在,他的手轻轻抚过我的脸,然后像是蛇一般游走到我的颈部,那样细密又冰冷的触感,激得我后背不断泛出鸡皮疙瘩。
我没忍住:「Yue。
」
居然干呕了一声。
他停顿片刻,突然站起身将桌上的玻璃水杯扔到墙上。
「砰」的一声摔得粉碎。
良久,封延慢慢回过身居高临下地看我,眼里毫无笑意,嘴里却干笑两声。
「装什么。
」
「那夜你去封辞书那里,你们不就已经……」
他掐住我的双颊,逼着我也看他。
「程泱泱,厌恶我也没用,你落在我手上,今后只会是属于我的。
」
说完,他留给我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然后摔门离开。
我:……
我独自坐在原地消化自己头上的六个点。
怪不得封延比原文发病得更早,原来是因为他觉得我和封辞书……
等他坐了牢我一定要去劝他。
如果瓜不保熟,建议别吃。
不然就会像现在一样。
假瓜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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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玻璃杯碎片划伤了手。
故意的,试试态度。
封延再不来,我手上的伤口就要愈合了。
还好他给我送饭来了,看着我手上的伤口,他哑着嗓子问:「怎么弄伤了?」
我神情淡淡:「捡碎掉的玻璃啊。
」
封延面色突变,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到他白着一张脸。
看吧,故作深情的人总会有这样的特点。
自己被自己感动。
又或者自己被自己虐到。
封延找来创可贴,拉着我的手不断道:「对不起,泱泱,对不起,你原谅我,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
多像个神经病。
贴好创可贴后,封延没走,反而坐在我床头,他开始讲我们小时候的事。
从第一次见面他看到我从窗前探出个头来,我对他挥挥手,说未来的丈夫,下午好啊。
讲到我过家家非要扮演他妈,用橡皮泥给他炒蛋炒饭吃。
但他妈从来不会给他炒蛋炒饭。
只会饿着他。
还有我们在森林里迷路时,我一瘸一拐地背着崴了脚的他走出森林。
高中时他第一次牵我的手,让他脸红心跳了好久。
甚至是高三毕业那年,他曾经还看过很多婚纱……
他话好多。
一直讲个不停。
我听累了,打断他:「所以呢,封延,最后你还不是放弃我了。
」
他怔怔地看着我,眼圈都红了。
一瞬间,他像是散了魂魄,轻飘飘地走出暗室,但步子却格外沉重。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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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午九点到晚上九点,足足十二个小时,封延都没来过。
我饿得前胸贴后背。
这时,耳边传来程琳的声音:
——「姐。
」
我以为是幻听。
她又说了一句。
——「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在这里。
」
我瞬间爬起了身。
这个暗室里听不到任何外界的声音,隔音极强,但我……我能听到程琳的心声。
——「听我说,姐姐。
——「你那里是不是有个落地钟。
」
我看向墙角的落地钟。
——「如果有,去把指针调到十一点二十七。
——「然后打开落地钟下面的柜子。
——「我把这狗逼拖住。
——「你听到的话现在就行动。
——「快!
」
我立马走到钟前,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
调到十一点二十七。
我听到了开锁的声音。
原来下面的柜子一直是锁住的。
打开,我看着里面,说不出的震撼与激动。
落地钟连着墙壁,柜子里面是一条不知尽头的通道。
我沿着通道钻出去时。
头脑里只有一个想法。
封延真他妈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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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泥泞地钻出洞外时,我打量四周,突然才意识到这居然就是封延和他妈居住的别墅,而这个洞直接通往了别墅外的灌木丛中。
我从灌木丛中站起来,刚准备走,身后传来封延听不出情绪的声音。
「泱泱。
」
我僵硬地回过头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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