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一起找。

我看着他们热情的面庞,不自觉的想到先前的冷嘲热讽,所以,这就叫做,站的越高,四周的善意越多么?

竹林后面,说是山坡,其实还是不小,有点难找。

赵沫被我劝在了民宿,工作人员四散寻找。

顾辞安的身体不好,我把他摁在旁边的石头上,地形图塞过去,「你就坐镇后方,别跟着了。

他眉梢微皱,「那你量力而行。

必须量力而行,要不是因为顾芯在我的底盘,我是疯了才会去找她。

打着手电筒,钻进树林,脚下是簌簌的枯叶声,以及不远处搜寻的呼叫声。

越进越深,傍晚的凉气侵入肌肤,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手电筒的光四处照射。

「我艹——」一口国粹脱口而出。

心有余悸地继续照了照不远处,一个身影孤单落寞,还好是顾芯,不是鬼。

我放下心来,「顾芯,跟我回去。

她转过来看我,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凭什么?」

我,「?」

一阵风略过,带起树叶的沙沙声。

她突然崩溃大喊,「傅微,凭什么你还能得到那么多人的青睐!

明明我才是顾氏千金!

我敛眸,又想到傅砚胳膊上的疤痕,唇边不禁泛起一丝冷笑。

单手把对讲机调开,希望顾辞安不蠢。

「你笑什么?!

我看她,嗓音淡淡,「顾氏千金的位子,傅屿独独的偏爱,众人阿谀的高捧,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知足?呵。

」她冷笑,「傅屿算什么?他这个人太蠢。

「他对你,很好。

傅屿的偏爱,不同于傅律和傅砚的沉稳内敛。

他永远是明目张胆的,从亲手雕刻的簪子,到私人设计的服装饰品,无一不向世人宣告着他的偏爱。

顾芯冷笑,「连傅家那些,他都没有告诉过我,对我好么?」

我神色变得复杂,倘若她的注意力多放些在傅家人身上,那么她就不会不知道,傅家其实就是传说中的傅氏。

她太贪心,也太自私。

「凭什么傅律只疼你?凭什么顾辞安只在乎你?」

「顾芯,你真正了解他们吗?」我冷漠出声。

「跟傅律相处了十九年,你为什么才知道他的身份?姐弟相认,你有主动去关心顾辞安吗?」

「你只是自以为是的觉得,每个人都应该是你的陪衬品,每个人都应该无条件的包容你,可笑。

顾芯咬着下唇,眼里迸发着浓浓的不甘心和怨毒。

「这一切,本就应该属于我!

我凉凉勾唇,「是啊,本来就属于你。

但在你知道自己是顾家人的时候,你是怎么做的呢?」

她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一边故意纵火,让顾老爷子觉得你生活困苦?」

「一边四处造谣我将你赶出顾家,让傅家人心疼?」

「呵,顾微,好人都让你当了,我做什么呢?」

顾芯身子一颤,喃喃,「本就应该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手电筒捏在掌心,硌的生疼。

我深吸一口气,「你知道么,那场火,傅砚险些没有出来,他为了救你。

「啪——」

身后一个物品砸在石头上的声音,闷响。

我回头,有些讶异,「你怎么来了?」

傅屿站在不远处,黑暗里看不清神色,垂在身体两侧的胳膊轻轻颤抖,一言不发。

而砸在石头上的,是对讲机,顾辞安在他身后静静地站着。

我敛眸,突然觉得被大哥二哥罩在羽翼下的傅屿可怜。

「不是…没有……我不是这样的……」顾芯失神地喃喃。

有些烦躁,我转向她,「天全黑了,现在跟我们——」

胳膊上猛然一道力,重心不稳,踉跄了几步,脚下一个踩空。

「傅微!

「姐!

18

斯——

火辣辣地疼。

睁眼,迎上刺眼的白炽灯,好不容易看清面前人的动作,眼泪刷的一下没忍住。

「二哥,你非得用酒精处理伤口吗……」

傅砚掀开眼皮看我一眼,脸色不好,「给你长个记性。

「妹妹下次记得,别一个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傅律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唇边挂着浅浅淡淡的笑意,但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

委屈地撇撇嘴,我这才注意到周围的摆设,是傅家单单给傅砚装修的一个屋子,都是些手术器械。

当时顾芯站的位置正巧是一块陡峭的地势,虽然她推了一把,但傅屿拉的还算及时,我俩就双双跌下去了。

一想到傅屿,我幻肢莫名一痛,他似乎撞树上来着。

不自觉看向旁边的病床,傅屿坐在病床边缘,腿和胳膊大片血红色的擦伤,触目惊心,脚踝似乎也扭了,低头缩在那,眼角若隐若现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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