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待万物,我一直都是抱着冤冤相报何时了的态度的。
也许,是由于妖怪作祟吧,那时看待万物的视野太高了,以至于现在都未能理解活人为死人所苦的想法。
这里毕竟不是过去了。
死去的人终究是活不过来了。
纵然自私,人总得活着。
第15章
人生漫漫,在很多的时候,无知也未必不是一种幸福。
或许,我因为阿莲而知道了很多人的命运,但却仍然不明白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明明下定了决心只做上官燕就好,然而,阿莲的眼神总是会让我想起来我还是桔梗的时候。
过去的记忆来的太深刻了,也不知是否过去的刻骨铭心,我竟是放不下了。
“上官燕。”
“你来了。”
“为什么?”
“世间万般从不由命。”
“为什么不去阻止公子?你明明可以的?”
阿莲用指控的眼神注视着我。
“是啊,我可以。”
我回以她一个微笑,“问问你的心,你愿意我去说服他吗?”
“我怎么可能会不······”
她忽然反应了过来,“也对,若是你成功说服了公子,我便真的是什么都无从得到了。”
“他说想和我共结连理。”
“共结连理!”
她愣了一会儿,方才苍白着一张小脸踟蹰着,“不应该啊,剧情明明还没到这个时候。”
“到了现今,你竟是还未能明白过来吗?”
我摇头,“既然意外之中的我们来到这里了,这里便不存在所谓的剧情了。”
“不会的,你大可以···”
“你要我随着这所谓的剧情而行动?”
“是。”
“抱歉,我做不到。”
“怎么会?你现在不就是在假装上官燕了吗?”
“你错了,我现在并非桔梗,只是上官燕,谈何假装?”
“我···”
“若无它事,请回。”
“那···”
“请。”
我朝她做出送客的动作。
她总算了离开了。
可是,这心并不好受。
若是此时,能出去练剑倒是能舒缓不少的情绪。
这令我想到当初神情郁郁之时,自己还尚且能够射箭杀妖,现如今竟是人类之血之类的也能做到心情平静了。
这世间,注定是有好人与恶人,而如今的恶人在我眼中倒是妖怪之流无疑了。
我还是桔梗吗?那个对于人类总是免不了宽容以待的巫女?如今只觉得的这过去的一切尽是讽刺了。
若不是巫女,若不是要除妖,我真能从容面对一切人类拥有的丑陋吗?
“今日天朗气清,不知上官燕你是否有空暇一聚?”
门外的声音依旧熟悉如昨。
“自然是有的。”
连日来的调养,我的身体早已好了大半。
若非是赛华佗不愿放行,也许我还在寻找所谓母亲的路上吧。
不过这些时日来,经过多日的相处,我们都没再谈那时尴尬的话题了,气氛倒是好了不少。
踏出门口的那个瞬间,我看见了他。
他依然身着金色衣衫,却笑如青莲。
我曾经以为,只有着白色或是青色衣衫才能见其风华,他倒是我第一个见过能将华服穿出清雅味道的人。
“几日不见,不知国师境遇如何?”
“你倒是消息灵通。”
他的笑容已经没有了那日里的阴郁,越发显出‘陌上公子世无双’的气度来。
“不如你多矣。”
与此人共行的时候,我总是不用担心无话题可讲。
天文地理,世事百态,琴棋书画······他会的东西极多,完全不像是此番年龄便能尽数明了了。
明日是个难得的聪明人。
师傅曾经说的话还环绕在耳际,想到此,我不由笑了出来。
“不知有何趣事共享?”
“我想到最初遇到你的时候了。”
“那时的我是否很欠妥当?”
难得见他这样不安的样子。
“我只当赛华佗是个登徒子。”
“那现在呢?”
“这倒是一个能言善辩的登徒子。”
“能博你一笑,我知足矣。”
他突然愣了一下,“可否蹲下?”
我如他话所言蹲了下去,犹自喃喃着,“如何?”
“好了。”
当站起来的时候,我尚不知其所以然,“你刚才是···”
原来如此······
在手触摸到鬓角别着的一朵花时,我不觉了然。
这世间也只是赛华佗终日来如此待我。
“好看吗?”
我忍不住想问他。
“当然好看。”
他笑看着我。
“······”
“人比花娇。”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总感觉他像是在我耳边呢喃一般,不觉耳根略有发烫之意。
是错觉吧?
“······”
“这是别人送来的话,据说是桔梗,虽谈不上绝色,但不知为何我觉得极衬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