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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口不能言,耳不能听,情意也在眼睛里。”
郑良骥说:“网球场里,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身边的人是他吧。”
“我和他是偶然遇到了。”
顿了顿,陈乌夏问:“这游戏是不是销量很大?”
郑良骥点头:“上线首周就冲到了下载量前三。
可这些杂七杂八的小任务,很多人不做。
不然,夏姐姐你就成名人了。”
陈乌夏:“幸好没有。”
她再也经不起跑车那般酷炫的场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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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郑良骥和陈乌夏走了一段路,挥手告别:“夏姐姐,以后常出来玩。”
“郑良骥。”
陈乌夏忽然喊住他:“你能教我玩那个游戏吗?”
“好啊,我给你发一个攻略大全。”
郑良骥说:“以后有什么尽管来问我。”
撑着小伞,陈乌夏抚了下马尾辫。
每次她换发饰,李深也不看几眼。
好可惜。
转念一想,她不凭美色打动李深,可见她有内涵。
李深的公寓离这里不远,路口的汉堡店就是上次午夜送外卖的那间。
她认了路,东张西望,记得公寓是往左转。
陈乌夏抬起伞,忽然见到前方一个扶墙的身影。
他弯腰曲背,微微低了半腰。
她先是走慢,却见他越弯越低。
她直接跑上前。
“李深。”
瞬间,李深直了直身子。
他没有回头,看着旁边的广告灯箱。
她走到他的面前:“你怎么了?”
“没事。”
李深半靠在柱子,一脸冷峻。
他唇白齿白。
陈乌夏问:“你哪里不舒服?”
“没事。”
他轻飘飘地问:“你和姓郑的吃完饭了?”
“是啊,在前面的商场。
泰国菜,还不错。”
“哦。”
李深不仅脸色苍白,额上还沁了密汗。
像是一支即将燃尽的蜡烛。
陈乌夏关心地说:“我送你去医院吧。”
李深酷酷地双手插兜:“去医院做什么?”
“你看着要不行了。”
“你才不行。”
说话时,他抖了下唇。
他稍微低腰,“吃完饭早点回家休息吧。”
她扶住了他,“你是不是肚子疼?”
绞痛来袭。
李深放弃了耍酷,猛地拽紧她的手臂。
手上青筋都出来了。
陈乌夏慌了,反握住他的手:“我送你去医院。”
“我买了药……回去休息。”
他把身体大部分重量靠向她。
她发间有清香驱散了炎热的天气,身子却更热了。
他倾身,额头和她的额头碰了下,问:“我是不是发烧了?”
陈乌夏一手贴在他的额头,“嗯。
你看着很严重。”
“没事。”
李深轻轻在她右耳说:“我只是吃坏东西了……我买的药可以解李明澜下的毒。”
杀千刀的李明澜。
陈乌夏没有听清,把他的手横过自己的肩,“那我送你回家。”
果然是乐于助人和力大无穷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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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深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陈乌夏从没见过这样脆弱又无辜的他。
她给他擦了擦汗。
他微皱的眉心松开,又是一张平静无波的脸。
她探了探他的额头,还是有些烫。
她把被子往上盖,他一手拂开。
她再盖回去,他一脚踢了。
动作任性,露在被子外的半张脸白得吓人。
陈乌夏润湿凉毛巾,垫在他的额头。
她不自觉把目光移到了他耳朵上的伤疤。
多心狠的人才能自己撞自己。
他从来都心狠。
高三时喜欢过一个男孩。
见过他,其他来告白的就成了尘埃。
她伸手戳戳他的脸,“原来你是痴汉。”
似乎吵醒了他,他说:“你好吵。”
“好,不吵你。
休息吧。”
陈乌夏起身去换毛巾。
回来看见他又把被子踢开了,只余一个被角盖住了他的脚。
他刚才是平躺的,现在侧了身,额上的毛巾也掉了。
上衣蹭了上去,露出一段线条。
除了腹肌,还有分明的人鱼线。
陈乌夏扶他平躺,再重新给他垫上毛巾。
然后把他的衣服拉下去,给他盖被子。
她是一个正人君子。
李深睡了。
陈乌夏拉上窗帘。
半昏的房间,她听不见他平稳的呼吸。
他是低频,一旦放轻,他就像在她面前消失了一样。
这时,微信响了一声。
陈乌夏吓得看李深一眼。
他没有醒。
她连忙调成了静音。
郑良骥发了一个图,语音说:“夏姐姐,我认识游戏的建模师。
游戏的bug少女,很早就有了定稿。
我刚问建模师要图,他说这是策划画的。”
陈乌夏放大了画稿。
这个校服少女,和她有九分相像。
跟游戏截图不一样的是,画稿上的头饰,是亮晶晶的满天星。
她这时才听语音。
郑良骥又说:“关于发饰,建模师说,策划给他提醒过,游戏里只用普通小球就行。
至于原因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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