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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问你,关于你的当事人,你还有没有什么要对威森加摩说的,”
金斯莱关切地看着她说。
“结语?”
金妮犹豫地提起了“武断的艾尔夫吉福”
的案子,提醒威森加摩,无论她的当事人犯了什么罪,他并不记得,因此不应该受到全部惩罚。
至少,她希望自己是这么说的;她的话一出口,似乎就从记忆里消失了。
“好的。”
她说完后,金斯莱说。
“哈珀律师?结语?”
金妮坐下来时,哈珀站了起来,他一定在说话,但是她听不见。
她的耳朵里只能听到血液流淌和心脏跳动的声音。
金斯莱的声音如同在山洞中回响,看台上所有人都转过身,看着一个人——哦,对了,是德拉科——走进房间。
他奇怪地看着她。
“本法庭已经听取了辩方和控方关于德拉科·马尔福的意见。”
金斯莱说,他的话突然打断了停滞的状态。
金妮在座位上陡然惊醒。
“我们将一切都纳入考量,经过深思熟虑后,对马尔福先生的命运作出了裁决。
原被告律师请起立?”
哈珀在她身边站了起来,金妮也照做了,她呼吸急促,心脏怦怦直跳。
她站得太快了。
世界立刻倾斜成一个更可怕的角度,她觉得她的脑袋像个气球,从肩膀上飞了起来。
呈几何形状的灰色云彩飘进她的视线,使一切都变得模糊了,甚至是声音——只有担忧的回声能触及到她。
她最后记得的是她的脸颊贴着冰冷石头地板,接着,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四十八章各奔东西(1)
她首先意识到的是温暖,还有旧床那种舒适的柔软。
她自己的床。
她翻了个身,再次进入无梦的深眠。
不久之后,她仍然躺在床上,却觉得四肢疼痛沉重,眼皮之外的房间里一片漆黑。
她的脑海深处有些不安,她觉得她应该记得什么事,但是她太累了,她的床又那么柔软,那么诱人。
有什么事都可以等她睡上几个小时后再说。
她翻了个身,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又睡着了。
第三次,她比之前更清醒了,但是她仍然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她躺在自己公寓的床上;这是肯定的。
一缕微弱的光线落在她的脸上,这意味着现在要么还是清晨,要么就是窗帘拉上了。
金妮睁开了眼睛。
她穿着她最喜欢的睡衣:一件破旧的哈比队T恤和一条橘蓝条纹的裤子。
窗帘拉上了,表明现在是——早晨吗?她扭头看了看她的闹钟,上面显示6:18。
这毫无意义。
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她为什么一直在睡觉?她为什么觉得如此虚弱?
她立刻想起来了。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她想起了审判和德拉科,她的家人都在那里,约翰和卢修斯在看台上看着她。
但是后来发生了什么?有判决了吗?哦,梅林,她怎么不记得了?
金妮忍住一声□□,突然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也许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一个冗长而复杂的梦。
这就可以解释她为什么会神秘地躺在自己的床上,怎么也得不出任何结论。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根本没有找到德拉科;他仍然失踪,逃避魔法部的追捕,而那么好的西蒙和约翰只是她孤独想象中的虚构人物,而且——
“放松,亲爱的。”
她从痛苦中抬起头来,发现站在她卧室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约翰·帕尔默。
他靠在门框上,用拳头拄着前额,脸上带着遗憾的表情。
“金齐让我把日历放在你的床边,这样你就能看到了。”
他说,指了指她的床边。
“但是你没看到,是吗?”
金妮眨了眨眼睛,看向小床头柜。
果然,她的闹钟旁边放了一本日历。
现在是八月,不是六月。
这不是梦。
一切都发生了。
她觉得如释重负。
“哦,天啊,约翰,”
她轻声说,又倒在了枕头上,“你想象不出我有多害怕——我根本没有找到德拉科——”
“金齐告诉我你会这样想的,”
约翰说。
他走进房间,坐在她的床边。
“他还让我一定要告诉你,现在是晚上,不是早上,你已经睡了24小时以上了。
现在是审判结束后的第二天晚上。”
金妮大吃一惊,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听错。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你的父母把你送到这里,给你换上睡衣,让治疗师给你开了药,让你好好睡上一觉,并且补充营养。”
他摇了摇头。
“你真的不知道你看上去有多糟糕,是吗?我们很害怕一阵强风就会把你吹走,事实也差不多了。
你没有睡觉,也没有吃东西,对吗?”
“告诉我法庭上发生了什么。”
她坚持道。
“你看上去糟透了。”
他又说。
“金斯莱要宣读判决书,让你和另一位律师都站起来,你照做了,不过你晃了几下,就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你妈妈立刻从看台冲下来帮你,喊着要治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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