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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回答,而是转向警卫。
“我是德拉科·马尔福诉英国魔法界一案的辩护律师。”
她正式地说。
“我有新的证据,希望把它呈给威森加摩。”
“我是上述案件的律师,”
哈珀说。
“我来是为了听辩方说些什么。”
两个守卫看了看对方,然后其中一人进了房间。
几秒钟后,他走出来,打开门让金妮、哈珀和布莱奇利进去。
他们跟着他走了进去。
这里的座位安排与法庭一样,金妮抬起头,看着坐在上面的威森加摩成员。
金斯莱和在法庭上一样,坐在前面正中间。
金妮把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又感觉到了这几天一直困扰着她的那种轻微头晕。
“威森加摩的女士们先生们。”
她站在房间中央,清晰地说。
“我知道审判已经推迟到宣判之时,但是,我依据《亨利法规》行使我当事人的权利,提交最新发现的信息和证据。”
金斯莱似乎很惊讶,海勒姆·金凯德也是。
“好的。”
金斯莱说。
“请继续。”
“这需要马尔福先生和亚克斯利都在场。”
她说。
“我希望向威森加摩证明,他们两人所知道的要比他们透露的更多。”
金斯莱做了个手势,金妮听见警卫又离开了房间。
过了一会儿,当德拉科和亚克斯利一起被送进来时,她的心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每个人都由两个警卫看守,用许多咒语将其绑住。
德拉科又穿上了约翰借给他的三件套西装,显得神采奕奕。
警卫召唤出椅子,他们在金斯莱面前坐了下来。
金妮勇敢地走上前。
“我还请求让亚克斯利先生服食吐真剂——”
“什么?”
布莱奇利叫道,猛然醒转。
“——根据里德利诉英国魔法界一案,”
她继续说,“任何已被定罪的罪犯,在相关或类似审判中作证,就可以被认定为不可信。
坦白地说,”
她补充道,“我不信任亚克斯利。”
“亚克斯利没有精神失常。”
一位官员指出。
“他当然没有精神失常。”
布莱奇利叫道。
“但他是一个杀人犯和施虐者,”
金妮说。
“他从毁灭他人中得到满足。
在本案中,作为唯一的证人,他有能力毁掉我的当事人,因此我相信这是制定《里德利准则》的理由。”
金斯莱和威森加摩简短地商量了一下,然后同意了她的看法。
他们叫来了一名治疗师。
亚克斯利毫不犹豫地接受了滴在舌下的吐真剂。
药剂服下后,金妮立刻来到他面前,双手背在身后,她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你最后一次见到德拉科·马尔福是在霍格沃茨之战中吗?”
她问。
“不是。”
亚克斯利回答。
她立刻引起了威森加摩的注意,她早知道会这样。
“你六年前在巴黎见过他吗?”
她追问道。
“是的。”
亚克斯利说。
他露出的坏笑使她感到不安。
“你说过你的名字叫奥弗尤斯·亚克斯利吗?”
“没有。”
“这么说,你对你的一位亲密同盟的儿子使用了假名?”
“是的。”
金妮转向德拉科,他已经坐直了身体。
他的眼中闪着一种明亮而可怕的光芒——她认为那可能是希望。
“马尔福先生,”
她说,“你能对六年前巴黎的那次相遇再补充一些细节吗?”
“好的。”
他急切地说。
“我当时在蒙马特区做流水线厨师,我左边这个人来到了我经常光顾的一家餐馆。
他跟我说他叫理查兹,在城外投资一个葡萄园。
我们开始谈论法国美食,在接下来的几周,我们每晚都一起出去吃饭。”
“你们的友谊什么时候结束的?”
“在我告诉他我患上了分离性神游症,不记得1998年11月之前的事情不久之后。”
金妮又看向亚克斯利,她的心脏跳得很快。
“你知道他失忆了,这是你离开巴黎的原因吗?”
“是的。”
亚克斯利说。
亲爱的梅林。
没错了。
从现在开始,在吐真剂审讯的可接受范围内,她必须小心行事。
“你离开是因为马尔福先生不记得食死徒和战争,对你躲避魔法部毫无用处吗?”
“不是。”
亚克斯利笑着说。
“你离开是因为你知道你可以将这一信息为自己所用,是吗?”
“是的。”
金妮稍微往前走了几步,问出了她认为最关键的问题。
“你提供给威森加摩那段他杀死科林·克里维的记忆是真的吗?”
“我不知道。”
亚克斯利回答。
他的笑容没有消失。
金妮有些站立不稳,他的话如同实体一般打在她身上。
这肯定不是她意料之中的答案。
或者可以指望的答案。
“你不知道?”
她重复道。
“你听见他的话了。”
布莱奇利插嘴道。
“亚克斯利先生作为一名前治疗师,会告诉你——也许在场的治疗师也可以证明——人们很有可能无法准确回忆起事件发生时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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