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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他又吻了吻她,转身往外走去。
“我们要去赶门钥匙了,亲爱的。
待会儿见。”
“很高兴见到你,金妮。”
帕特里夏说。
她们互相笑了笑,珀西就催促金妮走出办公室,沿着走廊离去。
门钥匙调度室在走廊尽头,这是一个通风的大房间,一面墙上是假窗户,外面阳光普照。
几群人已经在门钥匙旁等候了,他们拿着缩小的行李,在互相聊天。
珀西给值班的交通官员看了他们的票夹,官员检查过他们的签证后,指着一张小圆桌上底部破洞的旧铜锅。
“三点钟到巴黎,”
他用烦闷的声音说。
“门钥匙马上就要启动了,请注意时间。”
在房间里的钟敲响三点之前,珀西和金妮在桌旁准备就绪,伸出手指放在铜锅上。
肚脐被钩住的熟悉感觉突然而来,她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就已经到了英国魔法驻法国大使馆。
另一个办事员在写字板上记下了他们的到达。
“好吧。”
珀西说,轻快地带着她走出大楼,表明他对这里很熟悉。
“我是一名政府官员,所以在这次审判中,我应该站在魔法大众一边。
不过,”
说到这里,他脱下魔法部长袍,露出里面的麻瓜衣服,“我也是一名翻译,这是我今天来这里的职责。”
“你不会对我来海勒姆·金凯德那套吧?”
金妮干巴巴地说。
她脱下长袍,抚平了里面的麻瓜上衣和裤子。
珀西皱起了眉头。
“有时我为自己是纯血而自豪,”
他简单地说,“有时则不是。”
他们把长袍放进大使馆一楼的储物柜里,珀西把钥匙装进口袋,然后他们一起走到了巴黎繁华的大街上。
金妮弄清楚他们的位置后,就在前面带路,对周围的人群、商店和往来交通浑然不觉。
他们走过那个拱形标志后,她才抬起头来,这意味着他们终于来到了著名的第18区——蒙马特区。
珀西就跟在她身后。
“以效率的名义,”
他说,“既然你不会说法语,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想问什么,把亚克斯利的照片给我,然后让我来说话?”
“他也许认得我,”
金妮赞同道,“如果他看到我,可能一个字都不会说。
我承认,我对他态度不太好。”
“的确。”
珀西冷冷地说。
“你把他指给我看后,就到街道另一边站着。”
金妮把她从德拉科的剪贴簿上撕下来的照片给了他,隔着一个街区给他指了指那家餐馆。
她知道珀西很细致,就把需要他问的问题详细告诉了他。
得知自己的目的地和任务后,珀西神气十足地挺直身子,整了整衣服,慢慢走开了,他瘦长的身体消失在人群中,只有红头发偶尔会露出来。
金妮现在只能等待了,她又觉得有些累,就去另一家咖啡馆买了一杯咖啡,一边等待一边喝着。
她很想知道珀西有没有找到店主,他是不是更愿意跟除她以外的人说话。
珀西是一个老练的外交官,经常代表魔法部部长参加国际峰会。
如果有谁能使一个人说出他的秘密,那就是珀西·韦斯莱。
如果他发现了什么有用的东西呢?金妮深吸一口气,又喝了一口咖啡,开始在心里盘算。
无论珀西发现了什么,由于他在魔法部工作,就不能站在证人席上。
有法律规定,他不必指证自己的家人,但是没有法律允许他反对魔法部。
德拉科需要自辩,告诉威森加摩他之前和亚克斯利的关系——发展到什么程度。
从剪贴簿上照片的数量和下面的说明来看,亚克斯利在巴黎的时候不止一次吃过德拉科做的菜,他们之间的关系比人在异国的泛泛之交要更加深厚。
而且必须让亚克斯利讲一讲他所展示的记忆。
它必须是假的。
虽然艳阳高照,金妮还是打了个寒颤,她将热咖啡捧在手里。
她一点都不相信德拉科杀了科林,因为这在她心里是不可能的。
但是,她记得几个月前亚克斯利第一次指控德拉科是凶手时,珀西对她说过的话:公众不站在他们这边。
看到他杀死科林·克里维的那段记忆,只会使威森加摩认定他有罪的想法更加牢固。
要说服他们,这将是一场艰苦的战斗。
她想着德拉科。
他经受住了一些官员的审查、迫害和明显的偏见。
当然,有几个小时的黑暗时刻,但他仍然坚强,思路清晰,决心坚定。
如果他能抵挡住威胁着将他拖下去的命运漩涡,那么她也能。
她别无选择,必须坚持下去。
似乎过了几个小时,她才看见珀西再次朝她走来。
她首先注意到他那醒目的头发,然后是长着雀斑的脸,在拥挤的人群中穿梭,华灯初上,街上和咖啡馆里挤满了开心聊天的酒醉食客。
金妮在桌上放了几欧元,立刻站了起来,心跳得很快。
她在路边与珀西会合,他把亚克斯利的照片还给了她。
这个前食死徒不怀好意地看着她,她把照片放进了后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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